不知道她為什麽問及江月靈,江雪兒也沒多想,坦然回答,“算是姐姐,但是那個白眼狼,自己過得倒是舒坦,留我們受罪。”

江雪兒後知後覺,忍不住開口詢問,“你認識江月靈?”

陳茵兒抿嘴一笑,眼神中似有躲閃。

“這個時候,我也不給你隱瞞。”陳茵兒一副深情的樣子,足以蒙混過關,“其實,盛麓城和江月靈離婚,是因為我。”

江雪兒愣住,原來麵前的女人就是盛麓城新的女朋友。

不過江雪兒才不會為江月靈出頭,凡是江月靈的敵人,就是她的朋友。

“我和盛麓城三年前就在一起,當時我為了治病出國,狠心跟盛麓城分手。他一氣之下隨便找了個人結婚,這些我是不知道的。”

陳茵兒將所有的過錯都撇的一幹二淨,好似隻有自己才是被辜負的那一個。

“我想著回來找他的,沒想到盛麓城已經結婚,沒想到盛麓城依舊對我一往情深,所以才和江月靈離婚,還特意給了江月靈一大筆錢,全都是補償給她的。”

陳茵兒款款深情,博取江雪兒的同情。

“本以為這樣我和盛麓城之間總算是沒了旁人幹擾,可偏偏這個時候江月靈懷孕,隻是命運弄人。”

陳茵兒嘴角一抹自嘲的笑,盡是無奈。

江雪兒對江月靈恨之入骨,尤其是聽到陳茵兒說盛麓城給了她一大筆錢,江雪兒又更加氣惱。

她們三番五次跟江月靈要錢,她都閉口不提,還揚言說她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江雪兒越想越覺得可惡,心中也增加對江月靈的厭惡。

“江月靈那個白眼狼,仗著自己嫁進盛家,對自己親爸都置之不理,連爸爸去世她都沒回去看一眼。”

江雪兒訴說江月靈諸多不好,“我們也是托許浩波這才找到江月靈的住處,她怕是這輩子都想離我們遠遠的。”

江雪兒無意間提到許浩波,引起陳茵兒的好奇。

“你說的那個許浩波,到底跟江月靈什麽關係?上一次他竟然為了江月靈跟盛麓城大打出手。”

“這個許浩波還真是不要命了江雪兒抿緊嘴唇,“他是江月靈的青梅竹馬,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許浩波喜歡了她二十幾年,可到最後江月靈嫁給盛麓城,他也就沒了機會。”

江雪兒將她倆的關係跟陳茵兒一五一十地說起,“不過江月靈離婚,許浩波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對江月靈肯定是死纏爛打呀。”

陳茵兒點點頭,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不過這對陳茵兒來說,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盛麓城眼睛裏容不得沙子,他高傲自負,就算江月靈跟盛麓城離婚,他也絕對不會看著江月靈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見陳茵兒陷入沉思,江雪兒試探地開口,“那,我和天宇的事情……”

陳茵兒這才回過神來,從包裏拿出一信封的現金遞到江雪兒麵前。

“這是?”

“你別多想,這權當是今天我的賠禮,我回去就跟天宇那臭小子好好說說,這個你收下吧。”

江雪兒和薛玲兩人為了錢可是不擇手段,這一點陳茵兒怎麽可能不知道。

這點錢無非就是收買人心的,江雪兒和薛玲都對江月靈恨之入骨,她何不利用這兩人來協助自己?

有了薛玲和江雪兒的幫忙,就算盛麓城護著江月靈又怎樣?她還是會滾出盛家!

盛家別墅,江月靈打了一個好大的噴嚏。

她深吸了一下鼻子,喉嚨裏感覺一絲幹燥,她嚐試著發音,嗓子裏如同刀割一樣疼痛。

很明顯,江月靈感冒了。

就是那場大雨,江月靈的窗戶敞開著,到了後半夜被凍醒。

本以為沒事,現在頭暈腦脹的。

江月靈被禁足,隻允許在臥室走動,連客廳都去不得。

這是徐蓉的吩咐,當然也是盛麓城的安排。

他的目的就是把江月靈囚禁在這裏,哪裏都去不得。

江月靈喝了一杯熱水,又重新躺回到**。

她的肚子一點點變大,孕吐反應也更加強烈。

凡是一些帶油腥的菜她是一點兒味道都聞不得,每一次傭人端進來的飯菜,江月靈一聞到油腥味,胃裏就難受得厲害。

徐蓉見她吃不下去飯,也隻能命傭人給她熬粥,還有的就是上好的補品。

江月靈都吃了,但沒怎麽胖,還是和之前一樣瘦。

徐蓉來探望江月靈,見她一臉憔悴的模樣。

她的手摸著江月靈的額頭,立馬收回來。

“你發燒了,自己不知道?”

江月靈後知後覺,摸了一下額頭,並沒有察覺到異樣。

她確實挺熱,本以為是小小的感冒,但沒想到是發燒。

“有嗎?”

徐蓉嫌棄地瞥了她一眼,起身打電話給私人醫生,讓他抓緊來一趟。

江月靈覺得小題大做,沙啞著聲音,“發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不用大費周章的。”

“你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徐蓉眼神嚴厲地盯著江月靈,“我就算不給你著想,也得給我盛家的孩子著想。”

又是孩子!

江月靈覺得可笑。

真是應了陸連凱那句話,明明都離婚了,還要她給盛家生孩子。

現在她苟延殘喘地留在盛家,都是因為孩子。

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隻能說這是她的命,反抗無效。

江月靈沒再說話,全程都聽徐蓉的安排。

私人醫生到訪,江月靈也全程配合,最後將傭人熬的那一碗中藥一飲而荊

就算是苦澀,江月靈也能強忍祝

再多的苦澀,都抵不過心中的那些感傷,她的心已經遍體鱗傷,也不怕這苦澀的藥水澆灌。

江月靈翻身禁閉上雙眼,可能是藥物的原因,她腦袋昏昏沉沉的,不一會兒便入睡。

發燒讓她渾身熱的難受,可又不願意睜開雙眼。

她做了一個噩夢,模模糊糊,含糊不清。

射。

盛麓城的絕情一遍遍展現在她的腦海中,血絲彌漫,好似又重回到手術台上,陳茵兒猙獰的笑,魔爪也在一點點地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