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我也覺得這一次盛麓城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於強硬了,他不應該這麽對待陸總,陸總來也是一片好意,估計他也是想要跟你過生日,所以才會來的。一個人來到盛麓城的別墅裏麵,他肯定也是下足了決心,所以說事後,你還是跟人家說一句道歉,畢竟曾經幫了那麽多的忙。”

鹿瀟瀟看著麵前的江月靈,提醒著女人。

江月靈表示,她心裏麵明白,能分得清楚是非,也知道現在這種時候能夠做什麽。

她即將就要成為盛麓城的妻子,所以很多可能之間的事情,應該也有一個了結,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不可能再發生。

“怎麽現在你兒子的話,越來越少了,剛剛小魚兒都出來打抱不平,他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邊,讓我都覺得有那麽一絲的陌生。”

鹿瀟瀟的目光,突然就定格在了沙發上的男孩子身上。

江小寧聽到了鹿瀟瀟在說自己,神色冷淡,沒有太多的反應。

哪知道,鹿瀟瀟看到江小寧這個樣子以後,越發的激動的起來。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鹿瀟瀟看著麵前的江小寧,一個勁兒的說。

旁邊的江月靈也不知道鹿瀟瀟是發了什麽神經,突然就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什麽叫做太像呢?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說什麽呢?

“你難道不覺得江小寧和盛麓城太像了嗎?”看著麵前的江月靈,鹿瀟瀟突然開口說道。

江月靈不以為然,覺得鹿瀟瀟說的有些誇張。再說了,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父子關係,不像那才糟了。

“人家兩個本來就是父子關係,你這麽一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看著麵前的鹿瀟瀟,許浩波忍不住提醒了這個女人一句。

在家裏麵胡言亂語就算了,在別人的麵前還那麽胡言亂語。

鹿瀟瀟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旁邊的男人,覺得這個男人一點風趣都沒有,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

“我說的,不是長相長得像,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人的氣質太像了,感覺江小寧就是下一個版本的盛麓城。”

鹿瀟瀟站在麵前,看著沙發上麵的江小寧,發自內心的感慨。

哪知道江月靈,聽到對方那麽說了以後,心裏麵覺得頓時有那麽一絲的害怕。

她心裏麵一直擔心的事情,就是怕自己的兒子,成為盛麓城那樣的人。

雖然在生意上,還有在社會上盛麓城是非常成功的,隻不過,在性格上還是盡可能的不要向著那個男人。

“我的兒子,應該有自己的顏色吧,也不至於像你們說的那個樣子,非得跟他爸爸一個樣。”江月靈看著自己的兒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實際上,這她自己內心裏麵的奢望。

鹿瀟瀟看到江月靈這麽說了以後,立馬就忍不住笑了。

看來江月靈,還是非常不喜歡盛麓城那個性格的,盛麓城成天到晚的冷冰冰的,讓人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他爸爸也挺好的,隻是我覺得他不要和他的性格一樣就好了,我也不希望他做太大的生意,以後隻要過得開心就好。”

江月靈也不是說盛麓城的不好,那個人平時對她也挺好的,在生活上對她也很細心的招待。

“那挺好的,你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來呀?”看著麵前的江月靈,鹿瀟瀟忍不住開口詢問著麵前的女人。

江月靈覺得鹿瀟瀟就是討打,那壺不開提哪壺。

“媽媽,我們一會兒出去是嗎?”江小寧根本就不把鹿瀟瀟說的話,當回事兒,他自己會變成什麽樣的人,是他自己決定的,又不是鹿瀟瀟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服的。

再說了,鹿瀟瀟本來就是一個喜歡探討別人的人,所以說江小寧早就見怪不怪。

這麽開口問了以後,江月靈的目光便停留在鹿瀟瀟的身上,好奇地詢問著對方:“到底是出去吃還是在家裏吃呀?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做一個決定。”

“隨便,不過你這麽快就從剛剛的事情走出來了。”鹿瀟瀟看著麵前的江月靈,忍不住打趣著對方。

江月靈覺得這個女人好掃興,為什麽老是要提起不開心的事情,再說了剛剛被打的人又不是他,他為什麽要跟耿於懷。

今天又是她的生日,不管怎麽樣江月靈都得開開心心的。

“一會兒,等盛麓城把小魚兒抱下來了再說呀,現在不是上去哄了嗎?我們在上麵等一會兒再說,到今天還早嘛,不用太過於慌張,吃點水果墊墊。”

鹿瀟瀟一個人便來到了沙發麵前,坐在了江小寧的旁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麵前的江小寧。

“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一個人販子?”看著鹿瀟瀟的樣子,許浩波忍不住在江月靈的麵前打趣著。

江月靈點了點頭,表示許浩波形容的特別貼切。

他也覺得這個女人,特別的像人販子。

鹿瀟瀟把水果放進嘴裏麵了以後,便好奇地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你們兩個不過來吃飯,在那邊議論我幹什麽呀?”

“我們能幹什麽,無非就說你比昨天上一次還要好看的一些。”許浩波看著麵前的鹿瀟瀟,一個勁兒的拍著對方的馬屁。

鹿瀟瀟聽到這種話了以後,心裏麵也覺得特別的高興,哪個女孩子不會高興,別人誇的漂亮。

鹿瀟瀟心裏麵挺開心的,但是突然想到了今天的大壽星,隨後就立馬給許浩波使了一個顏色,不能沒大沒小的。

“今天我們的月靈是主角,你可千萬不要把所有的焦點都放在我的身上看著麵前的許浩波,鹿瀟瀟說了一句,覺得特別的不滿。

換做平時,他不把視線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人還不高興,現在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這個女人又讓他不要把焦點放在她身上。

這一來二去,許浩波的心裏麵,也覺得有那麽一絲的苦惱,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麵前的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