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射進來,陳天宇意識還是模糊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就見麵前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女人正盯著他。
“你醒了?”
江雪兒癡癡地笑,這一聲把陳天宇嚇得不輕。
他霍然起身,慌亂地張望四周,這裏顯然是酒店的擺設,再看看他一絲不掛地展現在女人麵前,陳天宇大抵明白事情的經過。
“昨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江雪兒臉上浮現起一絲嬌羞,想起昨晚兩人的**,她眼中對陳天宇的愛慕又多了幾分。
陳天宇昨晚喝多了,完全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
他裹著被子,隨手拿起地上的衣服就套在身上。
“昨晚我喝多了,要是說了什麽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陳天宇飛速地穿衣服,絲毫沒有注意到江雪兒的表情變化。
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憤然。
昨晚,陳天宇一點點地吻上她的嘴唇,翻身將她壓在身上。
就在那個吻想要繼續深入,男人的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想要奪走江雪兒一切的時候,理智讓她抓住了男人的手。
她怯懦地說道:“我們這樣不好吧?我和你才不過一麵之緣。”
江雪兒難得對人溫柔,也隻有在男人麵前,才會體現出她小家碧玉的一麵。
陳天宇不顧女人的反抗,伸手直接解開江雪兒的衣衫。
“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酒後亂性是真的,但酒後給的承諾,未必能實現。
江雪兒見他急著要走,一下子攔在他麵前,“你這是什麽意思?睡完我就想走嗎?”她瞪大了瞳孔,對陳天宇拙拙相逼,“你昨晚說過的,你會對我負責的。”
陳天宇現在一頭霧水,悔恨昨晚喝了那麽多酒,現在招惹上這樣一個麻煩精。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皺眉頭看著江雪兒。
“你聽我跟你解釋,我昨晚喝多了,說過的話自然是不作數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一夜情再正常不過。”
江雪兒錯愕地盯著陳天宇,那張人畜無害的麵容盡是無奈。
她的眼睫毛顫抖了一下,還是強忍住淚水。
江雪兒才不管那麽多,她喜歡陳天宇,這是不爭的事實。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就算現在陳天宇對她的態度不怎麽樣,但是時間久了,他總會答應自己,江雪兒是這樣想的。
她就堵在門口,不讓陳天宇出門。
“反正我不管,我都已經和你發生了關係,你就必須對我負責。”江雪兒理直氣壯,“我看你應該也沒有女朋友,我願意做你女朋友。”
陳天宇一臉無語。
一個電話打進來,陳天宇走到窗戶邊接起。
他簡單地說了兩句,掛了電話之後,神色很是緊張。
“你先讓我出去,我公司著急有事要處理。”
江雪兒抬起下巴,“那你要是跑了怎麽辦?”
“我真的沒跟你開玩笑陳天宇避開她的問題,想著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先把她甩掉才是關鍵。”
“我公司有一個幾百萬的合同等著我去簽字,你能不能別鬧了。”
江雪兒一聽幾百萬的單子,頓時心花怒放,她的眼光果真沒錯!
她湊近了陳天宇,“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回來,我在這裏等你啊。”
陳天宇見她總算是鬆口,逃也似的快速離開。
他進電梯的那一刻,一臉的釋然。
陳天宇怎麽可能傻到再回來?那個女人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怎麽可能配得上他?
他剛走出酒店的大門,就接到陳茵兒打來的電話。
“你昨晚去哪裏了?”電話那邊一通質問。
陳茵兒也知道,他夜不歸宿已是習慣,但每次還是忍不住逼問。
“姐,別提了,遇到一個麻煩的女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黴。”
說著,陳天宇打了一輛出租車,趕緊回別墅。
“我回來拿點東西,鑰匙沒帶,你抓緊回來。”陳茵兒命令的語氣,她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陳天宇永遠都不讓她省心,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跟那群狐朋狗友除了喝酒,基本沒有正經的事情。
陳天宇很快就抵達別墅,見陳茵兒孤零零一個人,他忍不住開口。
“盛麓城呢?他怎麽沒有陪你一起來?”
陳茵兒睨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開門。
“我說,姐,你現在的身份可跟以前不一樣了,怎麽沒個專車司機送你啊,盛麓城也太不像話了陳天宇癱坐在沙發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陳茵兒沒好氣地衝他翻了個白眼,“有時間還是多想想自己今後做什麽。”
“我才不想!有了一個這麽有錢的姐夫。”
“嗬,有江月靈在,盛家的大門我是一步也邁不進去。”
陳茵兒雙眼微眯,上次盛麓城將她從手術台上抱走,她已然心有餘悸。
盛麓城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可事實證明,盛麓城對江月靈動了情。
他對江月靈狠,但他對江月靈下不了狠心。
原本以為將江月靈肚子裏的孩子打掉,那她就可以有恃無恐,可到頭來,終不過是空歡喜一常
“姐,盛麓城你可得好好把握。”
陳天宇自然是想陳茵兒快速嫁入豪門,畢竟盛麓城的名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這樣的姐夫在,他也是肆無忌憚。
陳茵兒轉身上樓,去拿自己的東西。
這段時間盛麓城出差,公寓就剩下她一個人,百無聊賴。
陳茵兒當天並沒有回去,她躺在**,反倒是好奇江月靈和許浩波之間的關係。
江月靈竟然為了那個男人不惜犧牲掉自己的孩子,看來兩人關係費匪淺。
陳茵兒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竟不知不覺地睡過去。
樓下的敲門聲把她驚醒,一股強有勁的蠻力狠狠地拍打別墅的大門。
陳茵兒皺眉起床下樓。
“你怎麽來了?”陳天宇驚愕地站在門口。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都沒有來找我,害得我等了你一天。”江雪兒撒嬌的口吻。
她踮起腳尖看向屋內,見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下樓,胸中充滿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