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對於江月靈對自己的客氣,一時間有那麽一絲的不適應,但是回想起來,江月靈那麽對他也是能夠想得通的。

“你還適應嗎,我安排的這一切。”盛麓城想要詢問對方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安排的這些江月靈是否是喜歡.

不管是周圍的環境,以及讓他們一家三口搬過來等等。

因為從一開始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江月靈就沒有說一個不字.

有的時候,比起江月靈一聲不吭。

盛麓城更想要從她的嘴裏麵,聽出不一樣的意見,他希望江月靈能夠跟他提要求,提的要求越多越好。

又或者剛剛他出去的這件事情,江月靈也是應該可以問一下,他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若是換做從前的話,江月靈應該會那麽做.

不過現在好像一切都有那麽一絲的奇怪,江月靈不願意多問,好像是不在乎,但是又好像不是。

“我覺得你安排的都挺好的,沒有什麽問題。”江月靈直接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想都沒有想。

她說的是實話,盛麓城從搬到大別墅來,換了新的別墅,給了她和孩子不一樣的照顧,所以對於江月靈來說,她覺得已經很不錯了。

隻不過他們要麵臨的問題還有很多,比如徐蓉的挑撥,以及可能還會麵臨各種的**。

“真的?”看著麵前的江月靈,盛麓城開口反問對方。

江月靈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

因為不管是在任何地方,盛麓城都很在乎他們三個人的感受.

所以說在這一點上,江月靈是非常感激對方的.

這個男人對她們的好,江月靈會記在心上,所以哪怕以後他們真的走到了離婚的那一步,江月靈也不會有任何的想法.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安排的,能夠在一起不能夠在一起,冥冥中都是有注定的緣分。

“其實,我和你不想要做一個名義上的夫妻,我想要和你做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事到如今,盛麓城隻能敞開天窗把心裏麵的話都說出來.

他不想要盛麓城這個樣子,他也希望江月靈能夠在乎自己.

那樣的話,他能夠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

可是對於盛麓城的要求,江月靈覺得有些困難,她不是不想要愛這個男人,而是害怕。

如果說她傾其所有一味的為這個男人付出,也不知道到最後自己能夠得到什麽,前因後果,江月靈想得很清楚,所以與其害怕發生那樣的情況,還不如不愛。

隻要能夠保護自己,也不會讓雙方都失了大體。

“我覺得,我們兩個現在的關係挺好的,沒有做進一步發展的必要。”江月靈明白男人的意思,但是他能夠做到的隻是這個樣子。

哪怕他們現在兩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裏麵,到時候也是分開睡。

她太明白這個男人是什麽樣的性格了,所以她想要保護好自己。

可是在江月靈跟自己表態了以後,男人的心裏麵卻不是很痛快。

他覺得他都已經可以做到這個份上了,為什麽江月靈還是不能夠接受自己。

他哪裏配不上江月靈,這是讓他特別奇怪的一點。

“那你就不在乎,剛剛我跟什麽樣的人見了麵,為什麽那麽久都沒有回來,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看著麵前的女人,盛麓城甚至想主動去問對方。

他平時是一個不在乎別人感受的人,但是在江月靈麵前他做不到這一點。

“陳茵兒。”江月靈冷淡開口說了一聲,便提及了這三個字,她本來不想要提,但是盛麓城主動提。

那她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就好了。

反正誰也不是傻子,誰都能看得明白。

在女人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盛麓城立馬就驚訝了,他也不知道,江月靈是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會知道,你不是從頭到尾都在家裏麵呆著,難不成是華子告訴你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盛麓城根本就不明白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不過在江月靈看來的話,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地方。

因為很正常,這種事情要說陳茵兒是他心裏麵的白月光,江月靈是不能否認這件事情的.

再說了,他和自己的白月光見麵,有什麽大不了的。

兩個人又沒有發生什麽,再者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又能怎麽樣?

“我能猜到你和她見麵,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江月靈看著麵前的男人,開口詢問著對方。

她沒有派人跟蹤盛麓城,也沒有詢問任何人他的去路.

不過是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她能夠猜得到盛麓城那麽急匆匆的出去是為了什麽.

哪怕盛麓城在進門之前,努力的調整自己臉上的狀況,但是有的東西,是藏不住的。

“所以說,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為什麽去見她,也不在乎我去到那兒,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是這樣嗎?”看著麵前的女人,盛麓城想到心裏麵覺得有些痛心.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服自己,去接受這樣一個事實,但是有那麽一瞬間,他很希望江月靈能夠質問他.

比如去找陳茵兒幹什麽,即便這隻是他的奢望,江月靈根本就不會這麽做。

“那是盛總自己的事情,我沒有權利去過問,哪怕你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麽。”江月靈很清楚自己在一個什麽樣的地位,也明白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在這種情況下她情願保持沉默,不想讓雙方都鬧得太難看。

因為有的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盛麓城選擇的去找那個女人,那麽在一定程度上,他的白月光在他的心裏麵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江月靈不想要去攀比,也不想要去衡量,更不想要拿一把秤去稱,誰比較重要.

因為在他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這件事情本身就不重要了。

“所以,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麽?不過這是一個保護孩子的工具是嗎?”盛麓城冷笑了一聲,突然想到了陳茵兒跟自己說的話.

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江月靈從頭到尾都不是特別的願意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