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不是一直都是林雅照顧的嗎?

難不成林雅還能不知道,林雅心裏麵也不想要接受這個事實,但是這件事情就是發生了。

在開始他們查出這個病的時候,也不過是在半個月之前。

那個時候,林雅就想要給陳茵兒打電話,想要跟陳茵兒一起商量要怎麽治療這個病,但是陳天宇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她阻撓林雅,不能給陳茵兒打電話。

“一開始.我就想要告訴你,但是你弟弟他不讓他說,我已經夠為難你的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再讓你為難了…”

林雅有些吞吞吐吐,心裏麵也覺得自己很沒用。

為什麽命運會這麽捉弄自己,讓她活得那麽艱難。

見到女人這麽說了以後,陳茵兒頓是覺得自己的心裏麵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她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她總覺得自己對不起弟弟。

“現在醫生怎麽說?後續治療大概要多少費用?”看著麵前的女人,陳茵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弟弟的治療上。

現在不管怎麽樣,都要讓陳天宇活。

林雅看到陳茵兒這麽問了以後,頓了一頓,隨後便開口跟對方說道:“醫生說這個病,完全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後續的治療費用是一筆很大的費用,七七八八加起來……”

說到這裏,陳茵兒頓時就明白了,所以到頭來林雅要給她打著通電話,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陳茵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看向她麵前的女人:“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的肚子裏麵懷了孩子,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那麽多錢來。”

她說的是實話,因為何方正良鬧掰了的原因,所以現在她就是一貧如洗。

如果不是剛剛盛麓城施舍她一筆錢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

事到如今,又發生了這種事情,陳茵兒也有些走投無路了。

“你不是和盛麓城認識嗎,你能不能幫媽媽,求求他讓他借一筆錢給咱們,先把弟弟救了,那再說好不好?”

林雅想了想去,還是想讓陳茵兒給盛路城開口。

盛麓城一開始對待她的態度,林雅是知道的。

所以說如果自己的女兒跟那個男人開口的話,那麽陳天宇的醫療費用又算什麽呢?

“我和他已經結束了,況且人家要結婚了,你讓我怎麽跟人家開口,他知道我懷孕了以後,還特地給了我一筆錢事,到如今我還要跟人家要錢嗎?”

陳茵兒覺得林雅有些不分是非,一提起來就是錢不錢的,難不成她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人嗎?

再說了,這種事情有一次二次三次跟人家伸手要錢又能怎麽樣。

人家是救急不救窮,像林雅這種無底洞,誰都會躲著的。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你弟弟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媽媽實在是不想讓他離開我”林雅看著麵前的陳茵兒,心裏麵也很為難。

她也不想要為難陳茵兒,但是事到如今,她又能怎麽辦呢?

每一次到這種時候,陳茵兒最不耐煩的就是看到林雅的這幅表情。

從小到大這幅表情她都看膩了,如果不是林雅的話,她不可能活得那麽狼狽。

即便如此,陳茵兒還是要不斷的提醒自己,一定要振作起來,她肚子裏麵還有孩子。

哪怕是林雅在聽到她懷孕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應,陳陳茵兒也得愛自己。

“所以,你的心裏麵就一直都隻有自己的兒子,剛剛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跟你說,我懷孕了嗎?”

陳茵兒覺得自己的心裏麵不平衡,又在一次詢問的麵前的女人.

林雅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了,不過不過就是懷孕而已,新生命的誕生也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興的事情。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自己的兒子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裏,要怎麽高興的起來呢?

“現在,根本就不是計較這件事情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救你的弟弟,難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還分不清黑白輕重嗎?”

林雅覺得,自己並不是沒有不關心麵前的陳茵兒,而是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陳天宇的病情上麵。

新生命可以平平安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她的兒子的病不一樣,有可能這一次就直接沒命了。

見到林雅這麽說了以後,陳茵兒頓時覺得自己提出那樣的問題有些好笑。

像林雅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關心她呢?

她就是癡心妄想,抱了不該抱的希望。

陳茵兒吸了吸鼻子,覺得也是自己的錯,自己不應該這麽說。

“沒什麽關係,你要是能夠關心我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陳茵兒又開始安慰著自己的情緒.

她覺得這種情況下,肚子裏麵還懷著孩子,所以她的心情不能不好。

為了孩子能夠好好的發育,她這一次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至於陳天宇的死活。

她隻能盡力,如果是盡力不成的話,她也沒有辦法。

“我會想辦法籌錢的,籌到一點是一點,不過,我也不能保證能夠把錢給湊到。”陳茵兒看著麵前的林雅,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了對方.

林雅聽到了這種情況以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陳茵兒的話.

林雅都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陳茵兒,為什麽陳茵兒還是堅持不救。

躺在裏麵的人,可是她自己的親生弟弟。

在這種情況下,陳天宇都變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麽陳茵兒還不能既往不咎,非要去想以前的事情呢。

“你就不能放下你這張臉,然後去跟盛麓城借錢嗎?現在是關乎人命的事情,如果你弟弟沒了命的話,那難不成比錢還要重要?”

林雅看著麵前的陳茵兒,有些失望。

如果到最後,陳茵兒而不去找的話,隻能她自己親自去。

“我還要跟你說多少遍這件事情,是我不幫忙,而是我根本就無能為力,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陳茵兒說的是實話,除了她自己,沒人能知道她現在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