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毫不客氣地在許浩波臉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江月靈瞪大了瞳孔,“別,別打了!求你。”

可盛麓城才不顧女人的哀求,又是一拳打在許浩波的肚子上。

因為疼痛,許浩波直接跪倒在地。

江月靈心痛,不知道這場鬧劇到何時才會結束。

盛麓城那張如同精工雕琢一般的俊臉上,刺骨寒冷,“江月靈,你真是好手段,還有男人居然為了你,卑躬屈膝。”

許浩波嘴裏吐血,江月靈看著心酸。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江月靈淚水縱橫,見那拳頭一點點地落在許浩波的身上,他會被打死的。

“求你了,放過他,求求你了。”

江月靈在病**苦苦哀求,她想要起身,可是腹部的傳來的疼痛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醫生說讓她靜養,不能再動胎氣,不然還是會有流產的風險。

可如今這般情形,讓江月靈怎麽不心急。

許浩波在最後倒下去的那一刻,嘴角含笑,說著小時候他所謂的承諾,“放心,隻要有我在,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可是,他最終還是沒能兌現諾言,就這樣昏倒在江月靈麵前。

砰地一聲,許浩波應聲倒地。

在場,除了江月靈的情緒波動大之外,其他人都是一片淡漠。

徐蓉自然是在場,她不痛不癢,才不會為這種事情憂心,她擔心的隻不過是江月靈肚子裏的孩子。

緊接著,江月靈就見那個保鏢直接揪著許浩波的頭發,將他拎起來。

“那他關起來。”盛麓城冷聲命令。

江月靈握緊了拳頭,她一點點地挪動自己的身子,這才勉強地坐起身。

“盛麓城,我求你,求你放過他。”

她的臉龐一點兒血色都沒有,雙唇張開。

盛麓城聽到她這樣說,麵容登時沉了不少。

江月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徐蓉,“伯母,求求你幫我說說情好不好?替我跟麓城求求情好嗎?”

徐蓉低著頭,這件事她也不好插手,無奈地瞥了一眼江月靈,“有時間還是多管管你自己吧!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我們盛家的臉麵都讓你給丟光了。”

她的言辭中盡是責備。

至於許浩波,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她現在隻想江月靈安安全全地生下孩子,一切就萬事大吉。

“伯母,對不起,我真的求求您幫我說情好不好?許浩波他不能有事。”

江月靈已然哭成一個淚人,她再清楚不過盛麓城的手段,凡是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常

許浩波是為了她才出手的,他絕對不能出事!

徐蓉甩開她的手,她最討厭別人在她耳邊哭哭啼啼,緊皺著眉頭,“好了,從明天開始你就安安穩穩地在盛家養胎,哪裏都不許去。”

“可。”江月靈如梗在喉,除了徐蓉,她就隻能求盛麓城。

冷漠的陳茵兒走上前來,諷刺道:“你以為你的這出苦肉計還有用嗎?江月靈,沒想到你不僅手段卑鄙,還勾三搭四的,真是不要臉。”

江月靈深吸一口氣,她的手背上還粘著輸液管,她氣得指尖微微顫抖。

她眼神中刺骨的寒意對準了陳茵兒,“你有什麽資格說話?”

被她這樣冷冷一瞪,陳茵兒莫名心虛。

“單憑一張照片就斷言我跟陸連凱的關係,不如去找陸連凱問個清楚!當麵對峙。”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的,當麵對峙也有可能作假!江月靈,你最好不要再上演這樣苦情劇的戲碼。”

陳茵兒極力為自己辯解。

江月靈冷笑出聲,“看樣子,你很了解陸連凱?”她輕輕地挑眉,質問陳茵兒。

對上江月靈的那雙杏眸,陳茵兒忽地緊張地說不出話。

她從未跟盛麓城說過她和陸連凱的交集,更沒有提起過她在國外任何的人際關係,隻是說去國外養病治療。

陳茵兒也沒想到,回國後會再次碰到陸連凱,還是在徐蓉的生辰宴會上。

她絕對不能讓盛麓城知道,絕對不能!

男人的冷眸透著冰冷和漠然,“你這是用什麽語氣跟茵兒說話?我告訴你,你最沒資格跟她說話。”

是啊!

陳茵兒在盛麓城那裏就宛如白月光一般,看著都讓江月靈羨慕。

三年來,她何曾住進過盛麓城心裏一刻?

“你最好看清現在的局勢,江月靈你不是想要讓我放了他嗎?那就跪下來好好地求我,或許我還能放他一條生路。”

什麽?

盛麓城居然要她跪下!

江月靈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她剛要起身,徐蓉便將她攔祝

“夠了!我看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

江月靈遲疑,看盛麓城的臉色,他依舊那麽不可一世,高傲的神情。

她知道,盛麓城說的,她都要照做,無論是誰阻攔。

江月靈拔掉針頭,踉蹌地下床,走到盛麓城身邊,她還大著肚子,撲通一聲跪下。

“我求求你,放了他,很真誠地求你。”

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低聲下氣地來求他?

盛麓城臉色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是陳茵兒能看出來,盛麓城心裏的暴怒。

他已經讓江月靈下跪,可是在盛麓城臉上看不到絲毫的快感,更多的是生氣和憤怒。

以前的盛麓城都是將江月靈死死地拽在手掌心,可是現如今,他竟然感覺到隱隱的危機。

尤其是許浩波打過來的那一拳,倒不是臉上有多疼,就是不想江月靈身邊有其他的男人出現,更別說出麵保護她。

她見盛麓城沒有說話,繼續開口,“對不起,我替他道歉,求求你饒了他這一次。”

不難聽出來,江月靈骨子裏的倔強。

徐蓉眉眼間盡是憂心,上前去攙扶她起來,可江月靈執拗,非要等盛麓城開口。

她的哀求讓盛麓城心中不悅。

“要我饒了他也可以,把孩子打掉盛麓城冷冰冰地威脅道:“否則你休想再見到他。”

盛麓城知道,孩子是她的底線,要她用孩子去換這個男人,代價確實大。

江月靈震驚,就連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記打掉她的孩子。

她本以為盛麓城會對這個孩子有憐憫之心,可換來的隻有男人的冷漠無情。

她緊閉著眼睛,不敢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