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可即便如此,他的心裏麵還是不願意接受這種要挾。

因為,他不會給這個女人機會。

“你好好想一想,如果在今天晚上的時候,你還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那麽別怪我,把這件事情公布在大家的麵前,讓別人去評價你的做法,是好還是壞。”

方姍姍覺得,他們之間已經沒有繼續談判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便跟麵前的男人說道。

盛麓城見到對方那麽囂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對方.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不知好歹,非要來冤枉他。

非要陷他於,不仁不義之中。

他的心裏麵,就是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然後去跟江月靈坦白有一個說法。

可是現在這女人偏偏不要,而且還拿出這種話來威脅他。

“盛總,你到底需要多久的時間,考慮這些事情,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不過你也不要太久,因為我這邊的消息可等不了。”

看著麵前的男人,方姍姍淡淡的說道。

他是一點都不害怕,盛麓城對她做什麽。

“華子,把東西拿出來。”

盛麓城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便叮囑著對方。

他們是時候,要拿出殺手鐧了,不然的話,有的女人還真的以為他自己算個東西了。

哪怕他拿出了那些東西,又能怎麽樣又能證明什麽?

看著盛麓城旁邊的華子,方姍姍不以為然。

她並不覺得,盛麓城手裏有她任何的小辮子。

“這些,都是你這些年交過的男朋友,我有聯係過他們,他們有給我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咱們可以一起欣賞欣賞。”

盛麓城看著麵前的方姍姍,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個女人,要和他來玩這種文字遊戲,那麽他也奉陪到底。

他可是盛麓城,不可能被別人隨便就玩弄在手掌之中的。

這個女人想要算計他,還得去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沒有這種本事就不要出來害人,否則到頭的話隻會是害人害己。

“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總裁,怎麽可以那麽無恥?”

看著麵前的男人,方姍姍自然是沒有想到對方還有這麽一招,心裏麵覺得頭疼不已。

“你說我無恥,難道你的做法,就讓人覺得高尚了嗎?是你先對我不仁的,所以我為何要對你不義。剛剛你說的話,我也進行了錄音。”

盛麓城正把話說完,華子便拿出了手裏的錄音筆。

看到了這一幕,方姍姍想要上前去搶對方的錄音筆.

因為如果這個錄音公布的話,他就什麽都完了,做的什麽都前功盡棄。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方姍姍不想讓自己做到這一切,就這麽結束了。

“你之前做了這些事情,你就應該知道我會采取這樣的辦法。那麽多的男朋友,哪怕我真的承認和你之間有什麽,那你不也是在給別人戴綠帽子,讓自己難堪?”

“你方姍姍看著麵前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對方。

盛麓城一向都是這麽無恥,讓她覺得很頭疼。

這個男人徹頭徹尾,顛覆了他的三觀。

“你覺得你手裏麵還有什麽,可以拿來威脅我的,盡管放馬過來,看看是你的牌比較多,還是我的黑料比較多。”

盛麓城看著麵前的女人,他早就做了準備。

這個女人,竟然可以直接讓徐蓉把孩子領到家裏麵。

那麽,她就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要麽就是把假的做的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麽端倪,要麽就是她有其他的底盤。

“確實,盛總讓我長見識了。”

看著麵前的男人,方姍姍忍不住說道.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惹得起的人。

尤其是剛剛說的那一番話,分明就是把醜話都已經說在前麵了。

如果她還想要執迷不悟下去的話,盛麓城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況且,現在盛麓城手裏麵有她的把柄,還有關於剛剛的對話錄音,所以方姍姍根本就沒有威脅對方的籌碼了。

哪怕她真的把消息放出去,盛麓城也能立馬給她攔截下來。

方姍姍覺得自己大意了,不應該那麽輕而易舉的就答應對方見麵。

盛麓城畢竟是盛麓城,可不是誰都能夠算計得來的。

“聽他們說,你身邊有一個女人叫做方月靈。”

方姍姍突然想到了別人跟她說的話,那個叫江月靈的女人。

盛麓城好像除了她以外,誰都不要。

如果因為那個女人拒絕她的話,那未必她輸的也太慘了。

她打聽過那個女人的底細,不過就是一個小報社的主編而已,沒有了不起的。

不過江月靈厲害,就在於給盛麓城生了兩個孩子,所以方姍姍才會想到用孩子這一個招式,來讓盛麓城娶自己.

他們兩個人遲遲沒有在一起,要麽是江月靈不答應這個男人,要麽就是這個男人,有想要娶對方的心。

“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她和你有什麽關係,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當然了,你這種沒有男人的人,是可以隨時隨地風流快活。”

盛麓城這句話,是在嘲諷對方方姍姍。

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想要嫁進豪門,那麽在她的人品必定不怎麽樣。

不過好不好,和盛麓城都沒有關係.

他的心思隻在自己的身上,如果這個女人觸及到了他的利益,那麽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不過現在能夠和對方和談,最好能夠把雙方的損失都降到最校

“我給你兩天時間,必須把你的孩子從我家帶走,否則的話,到時候可不是你給我時間,而是我不會給你留麵子,還有在熱搜上澄清。這件事情是你自己捏造出來的,和我無關。匿不匿名是你的事情,丟不丟臉也是你去考慮的。”

盛麓城把整件事情撇脫得幹幹淨淨,他不想要自己在這件事情上費神.

本來就是這個女人誣陷他的,憑什麽他要去給對方擦屁股。

“你說起話來還真的是狠心呀,給我兩天時間?”

方姍姍看著麵前的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

這該死的男人,是一點情麵都不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