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就給她工資卡,她之前又不是沒有工資卡。
“一年的工資。”
看著女人,盛麓城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一年有多少?因為江月寧才剛剛上任,老板不過一兩天的時間,所以,她也不清楚自己一年的工資有多少。
“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飛淩的老板工資是日結的呀?”
江月靈看著麵前的男人,覺得盛麓城了自己特殊。
“最主要是以前飛淩的最大股東不是我,況且還是隻是保底工資,你就拿著吧。”
盛麓城口氣很大,他就算是養著江月靈,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那倒也是。”
江月寧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所以就大大方方的收了下來。
隻是,她怎麽都不會想到,盛麓城隻是為她之後做準備。
“你接下來是怎麽打算的?準備去人家家裏突擊嗎?”
盛麓城故意打探女人的口風,想要一探究竟。
“會去,不去怎麽辦。”
江月靈付了早點的錢,便回答了盛麓城的問題。
不去怎麽辦?不去就沒有進度,她得趁早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那你注意安全,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華子跟著你。”
盛麓城對江月靈的安全很是上心,不想要女人碰到任何的麻煩,也不想讓她吃虧。
尤其是王東還是一個男人,要是去王東家裏麵的話,一個女人必然沒有太大的優勢。
“那你的秘書到底是為你服務的,還是為我服務的?到時候你不會在我的工資裏麵扣錢,給你的秘書吧?”
江月靈有些擔心,但是不知不覺她和盛麓城之間的關係,好像沒有之前那麽尖銳了。
“我沒有那麽摳門,你放心。”
盛麓城打斷了女人的猜測,覺得對方的擔心,實在是太多餘。
“誰知道,你有沒有那麽摳門。”
江月靈根本就不信,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對方看。
她是覺得這個男人,是存心跟自己作對的。
“華子還是跟著你比較好,跟著你我比較放心,然後今天晚上我有一個會議要開,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去,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和你一起去的。”
盛麓城說的是實話,今天晚上,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一個飯局。
“沒關係,我讓小果陪我就可以了。”
江月寧付了早點的錢以後,二人便從早點店裏麵走了出來。
他往醫院的方向走去,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兒子。
正好,今天早上鹿瀟瀟也會帶著女兒一起來醫院。
小魚兒已經在鹿瀟瀟那兒,住了一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鹿瀟瀟,好像還挺喜歡自己女兒的,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晚上。
“叩叩——”
“有人在嗎?”
江月寧站在王冬家的門口,一個勁兒的敲著門。
此時此刻,華子也站在他的身邊。
“誰啊?”
王冬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家裏,從來都沒有太多的朋友和親戚來上門打擾,所以知道有人在敲門的時候。
他也是剛剛從睡夢中驚醒,被這樣的門弄得自己沒有休息好,王東也是覺得很不耐煩的。
“你好,可以開一下門嗎?”
江月寧怕說了自己的身份以後,對方不給開門,也沒有坦白自己是江月寧。
“來了。”
王東聽見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倒是沒有太多的警惕性。
一個女人而已,難不成她一個大男人還能怕、還能吃虧不成?
“你好,我是江月靈。”
江月寧看著王東把門打開了以後,便跟對方自我介紹。
哪知道,王東聽到對方介紹自己的名字以後,便立馬準備把門給拉回來。
江月寧看到了這一幕,立馬把自己的腿卡在了門縫隙的地方,才製止了對方關門。
“疼
江月靈臉上有著十分痛苦的表情,被夾得說不出話來。
“誰讓你自作主張把腿給湊上來的,要是給你弄斷了,我可不負責。”
王東看到江月靈的行為,心裏麵感到十分地頭疼。
尤其是對於江月寧的登門拜訪,他不是很待見。
“進來吧。”
王東現在把人晾在門口也覺得不是個事兒,反正江月靈都已經找到了他家裏麵來。
他要不給開門,也實在是不行。
“謝謝礙”
江月寧看到王冬鬆了口煙,準備朝裏麵走進去,剛才他的腿確實被夾得有些厲害,現在走去路來,都一瘸一拐的。
王東沒有發現站在門後麵的華子,江月靈意識到了這一點,並按時對方不用跟自己進去,有什麽事情她一定會通知華子。
等走進了房間了以後,王東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哈欠,看向了麵前的女人。
“說吧,你找我什麽事?”
王東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眼神裏麵充滿著不耐煩。
盡管如此,還是要招待對方。
“因為這個。”
江月靈從自己的包包裏麵,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男人的麵前。
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王東不以為然。
“你從哪兒找來的?”
他有些好奇,但是心裏麵並沒有感覺慌。
因為如果王東什麽都不說,江月靈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之前關於飛淩版權被侵的問題,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
江月寧覺得這件事情是因為王東而起,所以王冬應該負責。
“我需要跟你解釋什麽?”
王東覺得好笑,認為自己並沒有什麽話跟江月靈說的。
“版權被侵的原因是因為你,所以如果你不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就沒完沒了。”
江月靈一字一頓,把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了麵前的男人。
她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把話跟她說清楚,從頭到尾。
“那你需要聽我說什麽,我都跟你說。”
王冬看著麵前的女人,無動於衷。
反正是江月靈自己送上門來的,又不是他讓對方來的。
如果當中出了什麽差池的話,應該是這個女人自己為自己負責才對。
尤其是自己自作主張就來了他的家裏麵,後果會怎麽樣呢。
江月靈沒有被對方嚇到,她的目的很明確:“你必須,跟我解釋清楚。”
“我說了,你想聽我解釋什麽,我都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