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總想要裝睡,你是叫不醒的。

比如江月靈,救了她反而還要咬你一口,那不是活該嗎?

“你

江月靈自顧自的爬了起來,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看見我兒子了嗎?”

她的視線重新定格在病**,對空空如也的病床覺得有些擔憂。

盛麓城點了點頭,告知道:“今天開始就沒有限製探視時間了,所以他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了。”

“為什麽被轉到普通病房,那麽大的動靜我都不知道?”

江月靈覺得很奇怪,自言自語。

男人沒有回應他的話,他怎麽都不會告訴江月靈,是自己叮囑的護士,不要把江月靈吵醒的。

興許是昨天的工作太多加上生理期剛剛結束的原因,江月靈的瞌睡比較多。

“誰知道你的。”

盛麓城看著江月靈,不明所以地接了對方的一句話。

“這個,是給你的。”

隨後,盛麓城把手裏麵的一個香奶奶的包裝盒遞給了江月靈。

江月靈不以為然,一時間不明白盛麓城的意思。

“今天晚上的家宴,你忘了?”

盛麓城看著女人的反應,俊眉蹙起。

昨天才跟江月靈交代的事情,這個女人這麽快就給忘記了。

經過男人的提醒,江月靈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她準備伸手去接禮品袋,可是懸在空中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又怎麽了?”

看江月靈的樣子,盛麓城覺得不簡單。

“你還沒有告訴我,昨天他們查的怎麽樣了,我還不能借你的東西。”

江月靈不想上男人的當,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擅長魚片他。

“你現在都已經變得那麽精了?”

盛麓城看著麵前的女人,突然也有些佩服起江月靈來。

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她像是經曆了女生成長記一樣。

“說說看。”

江月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等待著盛麓城會報結果。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視線一怔。

“查到了。”

盛麓城想都沒有想,便把好消息告訴了江月靈。

偏偏江月靈聽到這個消息,眼神裏麵充滿了些許的疑惑。

因為她暫時還不確定,盛麓城是不是又在耍她。

“叫什麽名字?”

江月靈看著麵前的男人,眼神裏麵充滿著一股期待。

她就知道,在她的印象裏麵一定是陷阱。

“你想要知道?”

盛麓城壞話笑了一下,反問了麵前的女人。

江月靈覺得男人很可疑,突然不想要繼續問下去。

可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她必須得低頭。

“你有什麽話直說。”

江月靈看著盛麓城,沒好氣地提醒了對方一句。

“這大清早的,我就去商場給你挑衣服,到這個點還沒有吃早餐呢。”

盛麓城故意開口說道,無非就是想要江月靈陪他一起去吃個早點。

吃早點倒是也沒什麽,主要是他想要和江月靈一起吃。

“請。”

江月靈實在是忍受不了,隻能向對方低頭。

“去之前,我總得去看一下我兒子吧。”

江月靈心裏麵還是惦記著江小寧,想要去看一眼,才算安心。

“我吩咐了華子在照顧他,你就放心吧。”

盛麓城覺得這個男秘書招的好用,不但可以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也可以幫忙照顧兒子。

“人家是你公司裏麵的秘書,你怎麽…”

江月靈想要數落對方一句,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立馬閉上的嘴。

人家有錢有勢,有什麽不可以的?

況且在盛麓城身邊,也不會做太過於辛苦的工作,但是工資卻是其他地方的好幾倍。

其實他的盛世集團,每年都是大學生畢業生擠破了腦袋,都進不去的一個地方。

“餓了,吃飯。”

盛麓城不想跟江月靈計較,直接說道。

那人來到了附近的早點店,江月靈坐在桌前,一個勁的打著哈欠。

整整一個晚上,她都是趴在兒子的跟前睡著的。

“旁邊有床不睡,你偏偏要趴著跟條狗一樣才舒服。”

盛麓城睡的就是江月靈沒有睡的那張床,我讀了女人一晚上的睡姿。

“我那是困的不行,睡著了沒有意識。”

江月靈覺得人困了,不管怎麽睡都是香的。

隻是這麽睡了一晚上著實的傷脖子,一大早起來就跟落枕了一樣。

“趕緊說呀,來這兒不就是為了跟我說重要的事情嗎?”

江月靈時時刻刻都提醒著自己來吃早餐的目的,如果盛麓城要是敢算計她的話,她立馬拍屁股走人。

“發你郵件了,你自己又不出去看。”

盛麓城加了一個老板剛剛拿過來的灌湯包,提醒著麵前的女人。

江月靈聽到男人這麽說,立馬拿起了手機,準備查看。

“王東?”

她看著手機上麵的簡曆和身份信息,眼神裏麵充滿了迷惑。

這個人,她好像並不認識。

“你認識嗎?”

盛麓成吃著灌湯包,詢問者江月靈。

女人搖了搖頭,立馬否認。

如果是她親自麵試的話,每個人她的心裏麵都是有印象的。

王東這個人,好像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見過。

如果她沒有見過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和她沒有太大的關係。

“你確定這個ID是他的?”

江月靈看著麵前的盛麓城,覺得男人查到了這份消息了以後,手裏應該有別的信息。

“確定,而且我給你的這份,根本就不是在你安排的那些資料裏麵找到的。”

盛麓城一語道破,暗示要是江月靈昨天在辦公室裏麵待一個通宵,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因為他足足安排了十個人對資料進行篩選,也沒有在那裏麵,找到任何關於江月靈要的線索。

見到男人這麽說自己,江月靈一時間覺得自己很蠢。

不過好在終究,還是把線索給找到了。

“你手裏麵是不是有別的線索?”

江月靈看著麵前的男人,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隻見,盛麓城咬著嘴裏的灌湯包,根本好像不願意吐露出任何的信息。

看著男人的樣子,江月靈立馬就領悟到了對方是什麽意思?

“我…”

正準備鬆口,盛麓城便看向她:“首先他確實以前是你們飛淩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