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經做成這個樣子了,就直接給兒子吃吧,他就當下飯好了。”

江月靈趁機跟盛麓城說了一句,暗示也做的不算是太糟糕。

“可以嗎?”

盛麓城自言自語,還是有些擔心口味太過於重了,對兒子的身體不好。

他一向都是追求完美的人,恨不得現在把手裏的那盤牛肉給倒了,重新做一份。

“可以可以。”

江月靈連忙回答著對方,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

叮咚!

“來了。”

方正良站在二樓,俯視著大門口的方向。

隻見,焦樺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有些慌張,時不時的往後麵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請進。”

看著焦樺,保姆便熱情地邀請對方進屋。

“方老板在嗎?”

焦樺有些猶豫,提前詢問著保姆。

有的時候這個點來找方正良,是見不到對方人的。

他認識方正良不是一天兩天,所以很清楚。

“在。”

保姆回答了對方,便在前麵帶著路。

方正良看見男人從大門外走了進來以後,便準備下樓。

“你終於還是來了。”

方正良像是預料得到對方,會來找自己一樣,臉上很平淡。

“我最近遇到了一個麻煩事兒,想要你幫我支支招。”

焦樺心裏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所以才能找方正良。

縱然他已經答應了盛麓城要鬆口,但是也不想就這麽算了。

“什麽麻煩事兒,說來聽聽。”

方正良給保姆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下去煮茶。

保姆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我們公司有一個叫江月靈的人,不知道方老板有沒有聽說過。不過你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不過就是個小人物。”

焦樺清楚方正良幾斤幾兩,所以格外的小心翼翼。

為了江月靈來的,方正良一時間來了興趣。

“我知道她,盛麓城現在對外公開的未婚妻嗎?怎麽了?”

方正良不以為然,裝作自己對江月靈隻了解到這個程度。

“我原本隻是想要給她一點小教訓,讓她處理一點公司的小事。沒想到,她居然跑去跟盛麓城告狀,那個男人權高位重的,我們這種人惹不起。不過像方老板這樣的人,就不一樣了。”

焦樺之所以來找方正良,就是為了想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他動不起盛麓城,難道還不敢動江月靈寧嗎?

“盛麓城那樣的人,我也惹不起。”

方正良看著焦樺,直接跟對方說的。

雖然他手裏麵是有兩把刷子,但是盛麓城那樣的人,能躲則躲。

“方老板,我知道你的規矩,所以,我今天來請你收拾的人不是他。”

焦樺提過了自己的保險箱,打開了箱子。

“如果你可以幫我教訓一下那個女人,這隻是定金。”

焦樺看著方正良,跟對方說道。

因為盛麓城插手的緣故,所以他後天不得不被派遣到國外去。

說是給他安排了一個比之前還要好的工作,可是硬是給他簽了一個死合同,像是被賣身到了國外一樣。

薪資待遇倒是不錯,隻不過他最少得兩年,才能重新回國。

沒有辦法,焦樺隻能帶著妻子孩子,都一起出國。

哪怕是這樣,這口氣他也咽不下去。

“你這不是變著法,把我往坑裏麵推嗎?現在盛麓城鬥已經對外公布了,江月靈是他的未婚妻。你現在又讓我去收拾江月靈,那不就是明擺著,跟盛麓城作對嗎?”

方正良的思維很清晰,不會給任何人機會來糊弄他。

至於盛麓城那種人,盡可能的在他麵前出現,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一種保護。

“方老板,您這就說笑了換作是別人的話。興許我們動了江月靈吃不了兜著走,可是您不一樣,您是方老板呀。”

焦樺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類人物。

他做事情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幹淨利落,不會留下任何馬腳。

所以,別人去做可能有不好的下場,但是方正良去做,就不一定了。

方正良沒有說話,直接把保險箱往自己的方向挪了過來。

他大概的點了點數,微微一怔。

“這個數不對,我現在的收費,已經不是這個標準了。”

方正良蓋上了蓋子,看著麵前的焦樺。

做事情滴水不漏,是有代價的。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往江月靈吃虧,那自然得有相應的價碼。

“您說差多少我補多少,尾款事成以後,一分不少都會打在您的賬戶上。”

焦樺是個好人,所以他了解方正良的為人處世。

盛麓城不是大大方方的,給他漲了一成的工資嗎?正好,他可以用之前的積蓄用來對付江月靈。

這,也算是以牙還牙了。

“合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定金就按照這個給。至於尾款的話,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多百分之五。”

方正良本來就是個做生意的人,所以萬事都會把錢放在第一位。

“行。”

焦樺看到事情談妥,心裏麵別提有多開心。

把這件事情安排妥當了以後,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出國了。

估計盛麓城做夢也不會想到,是他對江月靈下了圈套。

盛麓城為人傲慢,做事不計後果,就應該考慮到會有這樣的代價。

“我有話要跟你說,方正良

不等焦樺離開,方正良的耳邊便傳來了陳茵兒的聲音。

“這位是…”

焦樺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心裏麵覺得有些疑惑。

方正良不以為然,直接把保險箱提到了自己的手裏,放進了身後的櫃子裏麵,隨後關上了櫃子。

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和焦樺隻是在喝茶聊天而已。

“你怎麽來了?”

等陳茵兒闖進來以後,才發現沙發上坐著有別人。

真是稀罕,陳茵兒認識方正良那麽久,第一次看見他有客人。

“我今天有客人,有什麽事,你先去樓上等我一會兒我們再談。”

方正良看著陳茵兒,實則上,是在暗示焦樺可以離開了。

“方老板,既然你還有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正好我公司也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咱們改天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