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咖啡,可喝的不容易。
二人麵麵相覷,根本就不懂盛麓城的意思。
“江月靈,你們熟悉吧?”
盛麓城端過了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悠閑地提到了江月靈的名字。
他覺得這兩個人,不可能對江月靈的名字不熟悉。
“原來是為了那個女人,盛總平時的悠閑時間還是挺多的。”
焦樺聽到了這個名字,大概就明白了盛麓城讓他們來的目的。
不過江月靈,已經被他給開除了。
現在,壓根兒也不歸他管。
“我確實是挺悠閑的,不過我悠閑,我也是大把大把的錢進。哪怕現在在這裏和你們喝咖啡聊天,我公司一秒的入賬,也是你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我有權有勢,今天叫你們來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盛麓城的女人,你們惹不起
盛麓城看著麵前的男人,覺得飛淩的老板不是一般的狡猾。
“你
見到盛麓城這麽揭短,二人心裏麵自然是氣不過。
但是,讓他們無能為力,因為盛麓城說的句句屬實。
這個男人他們惹不起,他的女人更加是碰不得。
“江月靈已經被我們公司開除了,所以現在和飛淩沒有任何的關係,你現在找我來沒有意義。”
焦樺不以為然,不怕死的回答著盛麓城的話。
盛麓城笑了一笑,覺得麵前的男人,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為什麽這些豬還是不明白呢?
“本來我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直接讓她複職就算了。不過你現在的態度,讓我改變了主意。”
盛麓懲處理事情向來雷厲風行,不會看任何人的臉色。
至於這兩個小工作室的老板,對他來說你隻是小螻蟻而已。
就是一個工作室而已,他送一個給江月靈又能怎麽樣?
不過不送新的,他就要送原裝的。
“飛淩破產的話,你覺得會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發生?”
盛麓城看著麵前剛剛還跟他囂張的焦樺,眼神裏麵充滿著不屑。
“盛麓城,你算個什麽東西!飛淩是我的心血,你說完了就完了?”
焦樺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欺人太甚。
“我算個什麽東西,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反正從現在開始,你沒有再回飛淩的機會了。”
盛麓城不過以牙還牙,這兩個人怎麽對待他的女人,那他就怎麽還回去?
等有朝一日,這兩個人有本事找他報仇的時候,到時候再說。
不過盛麓城相信,不會有那麽一天。
“快跟他認錯。”
謝鋒是個識相的人,他知道盛麓城有幾把刷子。
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
或者說他們惹不起,也沒有人惹得起。
“我…”
焦樺心裏傲,不願意輕易低頭。
“我可以收回我剛剛的話,讓江月靈寧重新回來。”
焦樺覺得應該忍,否則的話什麽都沒有了。
“你可以收回你剛剛說的話,但是我不會收回。我剛剛說的話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
盛麓城不會給對方機會,他做過的決定也不會有變化。
“欺人太甚。”
焦樺都已經說服自己讓步了,可這個男人,壓根就不給他機會。
“對了,竟然你這麽說,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新的機會。”
盛麓城的心裏麵有一個新的決定,他知道整件事情發生了來龍去脈,所以他要還江月靈一個清白。
“什麽?”
光是看盛麓城的表情,焦樺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覺得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好角色。
“你從飛淩辭職,然後推薦江月靈作為新的老板上任。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就是被迫離開飛淩。”
盛麓城給了焦樺一個選擇,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如果不是看在江月靈的份兒上,他不會對這些人那麽寬容。
“我辭職,辭職了以後我又能得到什麽,你這不就等於沒有給我機會嗎?”
焦樺一時半會兒,不明白盛麓城的意思。
“我會給你一個新的工作,不會亞於你現在的職位。”
盛麓城看著焦樺,一切都是以江月靈的利益為優先考慮。
至於這些人,都不過是輔助而已。
“這…”
焦樺聽到盛麓城這麽說,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情。
如果他拒絕的話,那麽他麵臨的就是破產,被迫從飛淩離開。
那時候不僅他的心血功虧一簣,而且,他什麽都沒有了。
謝謝鋒和焦樺太了解盛麓城的實力了,他們根本就不敢得罪這個男人。
“我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你考慮,如果你想好了的話,現在就給我答複。明天我就要看到江月靈的手機上,收到她新的升職消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可以安排其他的。”
盛麓城不喜歡拖拖遝遝的人,他給的條件足夠好,焦樺應該沒有理由拒絕。
如果不是覺得自己買一個工作室給江月靈,那個女人不會接受的話,盛麓城也不會和二人在這裏囉嗦。
他的時間很寶貴,也有悠閑的時候,但是也不願意浪費在這種人的身上。
“我答應。”
焦樺思前想後,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現在對於他來說,唯有這個決定是最好的選擇。
盛麓城是什麽樣的人,他們的心裏再清楚不過了。這個男人,是不會給第二次機會的。
錯過了這一次,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選擇了。
“還有。”
盛麓城看著二人,突然開口。
現在兩個人聽到盛麓城說話,心裏麵都膽戰心驚的。
不知道下一秒,這個男人得嘴裏麵又會冒出什麽樣的想法來。
“關於版權的問題,我想你們二位是最清楚裏麵的內幕的。所以這件事情,我不希望教育您自己去費盡心思的查一個沒有意義的結果。誰是裏麵的始作俑者,我希望你們自己去處理。”
盛麓城打話說的足夠清楚,不想要在揭露二人。
他太清楚裏麵的是非黑白了,正因為如此,他也不願意淌這趟渾水。如果不是和他的女人有關係的話,他壓根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