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凱南一轉頭,看上了病房門口的女人。

來者不善,是陳茵兒。

“你怎麽來了?”

看到陳茵兒的身影,陸凱南的臉上寫滿了不情不願。

這個女人來,準沒好事。

“我為什麽不可以來?”

陳茵兒手裏拿著鮮花,便大大方方地走進了病房。完全不顧陸凱南,對她是什麽樣的看法。

“看來,他恢複的不錯嘛。”

陳茵兒看了一眼躺在病**的小寧,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小孩子就是命大,怎麽折騰都沒事。

“你何必假惺惺的來看望他,一會兒月靈就要來了,我勸你盡快離開這裏。”

陸凱南提醒這陳茵兒,希望她不要來把事情弄得太複雜。

本來陳茵兒和江月靈就已經水火不容了,盡量還是不要見麵。

而且江月靈也不會樂意,陳茵兒來看望她的兒子。

“你怎麽一下子那麽緊張,我隻是來看望一下病人,又不做什麽。”

陳茵兒看到陸凱南的反應,心裏麵略微不滿。

好歹二人曾經還是夫妻,怎麽會鬧得那麽難看呢?

“你難道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嗎?月靈不可能歡迎你,所以你沒有必要來看望她的兒子。你這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來,分明就是來挑事的。”

陸凱南提醒這陳茵兒,他知道這個女人的性格,大多數時候都不安好心。

“你何必要這麽看我?”

陳茵兒知道,自己在陸凱南心裏麵的形象不怎麽樣。但是見到男人對待自己是這樣的態度,心裏麵多少還是有些不大滿意。

“你做了什麽事兒,值得我怎麽看你了?”

陸凱南一時間,覺得好笑。

“你

“哎喲喲,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麽會有這種閑工夫來看我們小寧呀?”

不等陳茵兒發現,耳邊便傳來了鹿瀟瀟的聲音。

許浩波在鹿瀟瀟的身後抱著小魚兒,目睹著這一幕。

他們不過晚來了一會兒,居然就讓陳茵兒先進的病房。

如果鹿瀟瀟在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陳茵兒把花送進來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有閑工夫。難不成我好心來看這小家夥,被你說的好像是我沒事找事幹了一樣?”

陳茵兒看向鹿瀟瀟,眼神裏麵充滿了不悅。

江月靈的好朋友,她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你可不就是沒事幹嘛,不然的話,你何必來看我們小寧?”

鹿瀟瀟倒是覺得,江小寧不用陳茵兒來看。

“這是你送的花?”

鹿瀟瀟走了上前,拿過了放在床頭的花看了一番,隨後質問著女人。

“是。”

陳茵兒沒有否認,肯定的回答。

“這看起來倒也還算花,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什麽好花。”

鹿瀟瀟拐彎抹角的,畫裏麵都帶著嘲諷的語氣。

看著麵前的女人,陳茵兒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這個鹿瀟瀟,就是存心找她的茬兒。

“你這拐彎抹角的,可不就是在說我嗎

根本不打算給鹿瀟瀟好臉色看,陳茵兒質問了對方一番。

“是呀。”

鹿瀟瀟完全不準備否認,肯定的對方的猜想。

她確實,是在說陳茵兒。

“要我說呀,你平時要是沒事兒幹的話。和那廣場舞上的大媽一起跳跳廣場舞,可比來醫院裏麵討嫌要好。”

鹿瀟瀟不管不顧話,怎麽難聽怎麽說。

“你這個不會說話的賤人

陳茵兒見到對方那麽說話,真的是一句比一句還要難聽,一時間她有些忍無可忍。

這個女人,可真是該死。

“你想幹什麽

哪知不等陳茵兒上前,耳邊被人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聽到了這個聲音,陳茵兒的手才慢慢的放了下來,至少她這一次不算白來。

“我還以為,今天看不到你呢?”

陳茵兒活動了活動的自己的手,掩飾了剛剛想要動手的動機。

怪就隻能怪,鹿蕭瀟的嘴太賤,所以陳茵兒一時間才控製不住自己。

“我來了又能怎麽樣,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說的。”

看了一眼病**還沒有醒來的兒子,江月靈回應了對方。

“我們之間,確實是沒什麽好說的。但是莫名其妙的盛麓城公開承認了,你是他的…”

陳茵兒本想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是說到了一半她怎麽都說不下去了。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盛麓城公開說了什麽?”

陸凱南昨天晚上整整一個通宵都在守著江小寧,所以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現在聽到鹿瀟瀟這麽說,感覺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你還不知道?”

陳茵兒看著陸凱南,反問了對方一句。

本來他以為自己被盛麓城和江月靈已經欺負的夠慘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男人,比她還要慘。

陸凱南是喜歡江月靈的,這個事實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所以這個男人才會不計回報的,一直都在江月靈的身上付出。

相對於來說,陳茵兒在盛麓城身上索取的也不少。尤其是在幾年前還因此,傷害了江月靈。所以陳茵兒一直都在找機會,重新利用盛麓城,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好像放在今時今日,有些東西都發生了變化了。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不過你不用提醒我。”

陸凱南還是算了解陳茵兒的,他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想要看他的笑話。

她想要看他的笑話,他就越是不能讓這個人得逞。

“隨便你吧,反正被蒙在鼓裏的人,被騙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陳茵兒根本就不在意陸凱南,怎麽會去關心他,到不到底是被騙的那個呢?

“能不能請你從這裏離開,我的兒子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休息。”

江月靈覺得這個女人就是來鬧事的,根本就不想給對方好臉色看。

“你兒子還沒有醒來,我怎麽會吵得到他呢?”

陳茵兒不以為然,說了江月靈一句。

“我最後再說一次,請你離開。”

江月靈的態度,已經算是夠客氣的了。

“我不。”

陳茵兒壓根就不吃她這一套,反倒找了個凳子,一個人坐在了旁邊。

她就是不信,今天自己不走,江月靈又能把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