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打著方向盤,不明所以的反問了對方一句。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陳茵兒的心裏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盛麓城對她是什麽樣的情感。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不過很有可能我們現在這種關係是長期的。”

陳茵兒知道盛麓城想要查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但是方正良在暗,盛麓城在明。

這件事情,短時間內並沒有那麽容易做到。

“有的時候,你覺得你們藏得好,可能也隻是你們覺得而已。”

盛麓城當然知道陳茵兒會讓對方有所防範,畢竟陳茵兒對自己很了解。

但是有的東西哪怕知道,去防,也不一定是防得住的。

“不是,這件事情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

陳茵兒對於盛麓城,懷疑自己背後有人這件事一直都在為自己解釋。

“從一開始?”

盛麓城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

他總覺得陳茵兒,實在是太小看他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麽個想錯法。”

他知道,陳茵兒想要解釋什麽。

“我背後根本什麽人都沒有,所以你不用擔心。”

陳茵兒想要給盛麓城一個錯誤的導向,但是男人並不蠢,不可能相信他。

聽到女人這麽說,盛麓城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所以,看陳茵兒的意思,陳茵兒覺得他很好騙。

“你不用跟我解釋是非對錯,黑白顛倒,我心裏麵都有數。”

盛麓城開著車,冷冷淡淡。

“不管你現在拿什麽條件來要挾我,你心裏麵都應該清楚一點…”

盛麓城想要說下去,但是被陳茵兒直接打斷了。

因為陳茵兒,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夠了。”

陳茵兒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接受盛麓城,喜歡江月靈這個事實。

事到如今,她已經不想再被打擊了。

反正眼下,她確實是現在江月靈之上。

不管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陳茵兒都暫時有優勢。

“嘀嘀

江月靈一個人坐在車內,腦海裏還在不斷的回想起,陳茵兒坐家盛麓城副駕駛上麵的畫麵。

原本她心裏能夠想通為什麽,但是始終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而且,盛麓城總是不斷的給她希望。

“我怎麽感覺自己現在的行為,跟個變態一樣?”

江月靈有些懊惱,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做。

不論盛麓城和誰在一起,都和她沒有關係。

“嘀嘀…”

江月靈想著想著思想就走神了,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車後麵有車。對方一個勁兒的鳴笛,示意讓她不要擋路。

“叩叩。”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車主已經下車敲響了她的車窗。

“怎麽回事呀?在後麵這麽按喇叭你都聽不見,這路又不是你家的,總不能你一個人占著不讓別人過呀

對方已經感到了不耐煩,覺得碰到了一個奇葩。

江月靈後知後覺,才反應的過來。

她立馬打開車窗,準備跟對方賠禮道歉。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一個事情,所以就有點走神。沒有聽到你按喇叭,我現在馬上就挪開,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起啊。”

江月靈跟對方陪你道歉了以後,便準備把車往前開,跟對方挪出位置來。

“江月靈?”

哪知,對方叫了江月靈一聲。

“你認識我?”

江月靈有些好奇,仔細的打量的麵前的人一番,但是她並沒有印象。

她確信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認識,飛淩雜誌社的主編嘛

對方笑了笑,開口說了一句。

不過他的笑容讓江月靈感到很虛偽,江月靈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是個好人。

她想要直接開車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手直接盤在了車窗前,並不打算讓江月靈走。

“你什麽意思?”

江月靈也不是吃素的,冷淡反問了對方一句。

哪怕對方認識自己,江月靈也沒有義務留下來和對方多說話。

“你不認識我了,按理說,我們還是同行。”

對方說了以後,便直接遞了一張名片。

出於禮貌,江月靈接過了對方遞給自己的名片。

她粗略的看了一眼,隨後便放在了車上。

“不好意思,我現在得忙著去上班,有時間的話我們再聊。”

江月靈想要草草結束對話,擺脫這個男人。

偏偏,對方不是那麽想的。

“你們飛淩的工作時間沒有那麽固定,你忽悠不了我。擇日不如撞日,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親自談一談,不如我們找個地方…”

男人想都沒有想,看著江月靈,執意想要約對方。

江月靈對於男人的這種強迫行為,感到特別的反感。

不管飛淩工作室的工作時間有多麽的自由,和別的人又有什麽關係?

“實在是不好意思,改天吧。”

她不想再做無意義的逗留,準備開車離開。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男人臉上笑嘻嘻,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很突兀。

看樣子,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你要是再不讓開的話,我就打電話叫保安了。”

江月靈也想不到自己,怎麽會那麽倒黴。

一開始,她就不該留下來在暗中觀察,應該直接去上班的。

那樣的話,就不會遇到這種奇怪的男人。

“叫呀,隨便你怎麽叫。”

男人看著江月靈,壓根就不怕對方。

“不可理喻。”

江月靈直接拿出了電話,準備跟保安打電話,讓保安來處理這件事情。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在自家的小區遇到這種事情。

“你看看你做事情,永遠就隻有一個辦法,像你這樣的女人太要強,以後是會付出代價的。”

男人對於江月靈要叫保安的行為,並沒有感到緊張,反倒是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他鐵了心要耽擱江月靈,讓女人把這件事情複雜化。

江月寧反反複複的看了男人兩眼,仍舊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對方。她並沒有得罪這個男人,為什麽這個男人就是死咬著她不放呢?

“喂,你好。”

江月靈撥通的電話,把大概的事情告訴了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