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年齡本來就少,差覺不到江月靈的反常也是很正常的。

江小寧裝作不知道,也不好幹涉大人之間的事情。

不過盛麓城的行為,的確讓人覺得有些敗好感。

“小魚兒要幾塊雞翅,媽媽給你烤好,然後你乖乖的坐著吃,還有什麽就跟服務員小姐姐說好不好?”

江月靈看著自己的女兒,溫柔說道。

酒吧。

“你來包間一趟,我在老地方等你。”

陳茵兒給方正良發了一條消息以後,並繼續喝著威士忌。

方正良本來是在吧台的,看到了陳茵兒給自己發的這條消息以後,便往包廂的方向走去。

他不明白為什麽,陳茵兒把見麵的地點改了。

但是陳茵兒那麽做,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恭喜呀,你現在已經邁入了盛家半步了,很快就能達到你的最終目的了。”

方正良是真真正正的在恭喜陳茵兒,覺得對方這次是勝券在握。

“你怎麽來的那麽慢,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陳茵兒看著方知良,此時已經半醉半醒。

在方正良的眼裏,她確實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隻有陳茵兒自己心裏才知道,自己是怎麽達到這個結果的。

踏沒踏進盛家,還是一個問號。

“什麽事?”

方正良喝了一口酒,態度平淡。

“盛麓城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存在,你自己行為上可能要稍微注意一點。”

陳茵兒看著麵前的男人,好心提醒著對方。

“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和他又沒有任何的來往。”

方正良對於這個消息,並沒有覺得有多大驚小怪。

“如果他知道了你和我有來往的話,那事情就不簡單了。我要想再威脅他,就沒那麽容易了。”

陳茵兒看著方正良,義正言辭的說道。

在今天臨走之前,盛麓城問她的那些話是有原因的。

盛麓城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才會這麽開口問陳茵兒。

這對於陳茵兒來說,可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她不希望盛麓城知道,自己和方正良的關係。

“所以,你的意思是怕我牽連你,讓我躲遠一點?”

方正良看著陳茵兒,反問著對方。

原本看到了盛麓城發的消息,想要好好的和陳茵兒慶祝一番,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警告。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陳茵兒看著方正良,覺得對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說,要方正良躲她遠一點。

“我誤會你,那麽我倒是要聽你好好的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正良看著麵前的女人,已然有了些許的不悅。

“盛麓城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如果讓他知道你的存在的話,他是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的。”

陳茵兒很了解盛麓城,所以才會跟方正良提醒。

她這麽做不是為了警告,而是在幫方正良。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難道我就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了嗎?”

從頭到尾,方正良對盛麓城都沒有任何的畏懼。

或者說,他會覺得盛麓城這個男人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可言。

如果真的要明麵上鬥的話,方正良不一定會輸給對方。

“你為什麽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呢?”

陳茵兒覺得方正良有些故意針對自己,心裏感到特別的不悅。

“我不是不懂,而是不接受。我為什麽要躲躲藏藏,我方正良一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麽好躲的?”

方正良覺得陳茵兒說的話,有些好笑。

“反正不管怎麽樣,你不能讓盛麓城知道你的身份,否則的話我就完了。”

陳茵兒沒有辦法,隻能這樣懇求方正良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自己。”

方正良喝了一口酒,一針見血。

他還以為陳茵兒會為自己考慮結果,還不是為她自己著想。

“算是為了我自己,反正你都幫了我那麽多了,再幫我一次也不為過吧。”

陳茵兒隻能順著方正良,承認是自己,為了自己。

“我可以答應你。”

男人想都沒有想,直接說了一句。

他和陳茵兒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兩個人已經有很長的合作關係了。

再說了,這個女人對他還有用,所以方正良不會不答應對方。

“那就好。”

陳茵兒鬆了一口氣喝著酒,試圖讓自己的神經放鬆。

“我看到盛麓城發的消息了,看來你的進展還不錯。”

方正良喝著杯子裏的酒,開口說了一句。

“盛家確實不錯,但是他不是真心實意的,而是我用條件要挾才換來的結果。”

陳茵兒對於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向都是透明的。

大多數的事情,她都不會瞞著方正良。

因為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方正良向她伸出了援手。

“怎麽說,你是用了什麽手段嗎?”

方正良覺得陳茵兒的話有意思,開口問了對方一句。

“是。”

陳茵兒想都沒有想,說了一句。

她確實是用了手段,而且是方正良怎麽都想不到的那一種。

“什麽手段?”

方正良眯著眼看著麵前的女人,想要知道對方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法,最後才讓盛麓城心甘情願地發的那條微博。

“我用江月靈威脅了他,你說我卑鄙不卑鄙?”

陳茵兒本來最不想要用的籌碼就是江月靈,可是到最後還是必不得已。

“聽你這麽一說,他好像很在乎那個女人,那麽現在的話,你不過就是一個軀殼而已了?”

方正良明白了陳茵兒的意思,反問著對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也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因為盛麓城那樣身份地位的人來說,是不會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的。

他現在看這是陳茵兒站在了上方,但是這樣的地位不會持續的太久。

“他確實是很在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

陳茵兒喝著酒,嘴裏含含糊糊的說道。

在方正良來之前,她就已經一個人在酒吧,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有那麽一刻,她居然有一點奢望,希望盛麓城不要答應自己。

那樣的話,她就可以不管不顧對江月靈動手。

哪會像現在,陳茵兒比誰都明白,盛麓城有多在乎江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