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靈知道,盛麓城有實力。這麽小的事情麻煩他,不會太難。
盛麓城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他確實是錯了。
可是江小寧好不容易歸他,他自然不能不珍惜這個結果。
“我答應你。”
盛麓城有些鬼使神差,開口說了一句。
他可以答應江月靈,不讓葉明的職業生涯帶有汙點。
這本來也是一個可以跟江月靈提條件的好機會,但是盛麓城不知道怎麽回事,根本就說不出口。
“謝謝。”
江月靈苦笑了一聲,覺得有些酸澀。
“後天,後天把孩子送到我家。”
盛麓城把視線挪到別的地方,不看女人一眼,說了一句。
該是他的,他是不會拱手相讓的。
“孩子在我這兒,你隨時都有看他的權利。”
盛麓城有些猶豫,還是開口說了那麽一句話。
本來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再讓江小寧接觸江月靈。
但事出有因,盛麓城在有些事情上還是沒有辦法,做得太狠心。
一是為了孩子,二是為了他自己。
江月靈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走出了房間。
等回到隔壁的時候,江月靈剛走進房間,葉明就立馬站了起來。
他很關心結果,這關乎著他的前途。
“結果怎麽樣?”
葉明單是看江月靈的臉色,除了沮喪,就是一副死氣沉沉。
這光是靠看,壓根什麽也看不出來。
“他答應了,不會讓你受到牽連。”
江月靈看著葉明,覺得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現在,她做到了及時止損。
“那真是太好了
得到這樣的結果,葉明覺得很滿意。
“你也太自私了,什麽都想的一個人。”
陸凱南看著麵前的男人,覺得對方很無情。
不過像葉明這樣的人,怎麽會講情義呢?
“我一開始決定幫他的時候,我覺得我就已經是做了一件超乎我原則的事情了。”
葉明看了一眼江月靈冷冷淡淡的說了一句。
尤其是發生了今天的事,一鳴覺得江月靈很無趣。
怎麽會跟自己的死對頭會有要和好的想法呢?
像那樣的人就應該一輩子都不要有來往。
“有些事情你決定了就不應該後悔。”陸凱南對於一名的態度覺得很不滿。
哪怕是幫他們打這場官司,陸凱南也是按照比一般的收費還要高來給葉明的。
“你就當我沒說過,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往來。”
不僅是江月靈蠢,葉明也蠢!
一開始,他就不該答應這個女人。
不過還好,已經及時止損了。
葉明撂下了一句話以後,便一個人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的判決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你是拿什麽條件來跟盛麓城交換報葉明的?”
陸凱南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但是還是決定去問一次。
他想要知道,江月靈是以什麽做的條件。
“可能小寧跟盛麓城在一起,生活質量方麵的話會更好吧。”
江月靈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
她不想這樣,但是沒有辦法。
已經被人算計了,她總不能再連累其他人。
“你怎麽這麽糊塗,那麽嚴重的事情,怎麽可以告訴陳茵兒呢?”
陸凱南看著江月靈,雖然話上在指責對方,實則心裏卻很心疼。
要說江月靈,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不過陳茵兒心思歹毒,確實是會用好心來利用別人的人。
“陳茵兒為什麽會這麽做呢?”
江月靈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明白。
陳茵兒為了不讓江月靈得到自己的兒子,所以會這樣來討好自己,到最後陳茵兒又能得到什麽呢?
“她做事永遠都隻會考慮自己,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她自己。”
陸凱南想也沒想,便回答了江月靈感到疑惑的問題。
對於陳茵兒來說,達到自己的目的,她確實是可以不擇手段。
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陸凱南也不覺得奇怪。
“不行,我得找她談一談。”
江月靈神色有些恍惚,突然起了身。
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找陳茵兒,她能改變什麽現實。
可即便什麽都不能做,他還是決定要找陳茵兒一趟。
“現在找陳茵兒不是最主要的事情,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小寧你真的想好了把它給盛麓城嗎?”
陸凱南是了解江月靈的,他覺得這個女人隻是一時衝動。
“那我要怎麽辦?結果已經毫無懸念了,而且現在葉明也不幫我,所有的一切都毀在了我自己的手裏。”
江月靈有些沮喪,覺得自己很沒用。
“事情並非就是你想的這個樣子,或許我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
到最後一刻,陸凱南始終沒有放棄。
他知道兒子對於江月您來說意味著什麽,所以他很想要幫江月靈。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舉行婚禮。”
陸凱南看著江月靈,提了一個建議。
哪怕是在國內領證,跟所有人宣布二人會在一起,那麽兩人的夫妻關係也能坐實。
那個時候,就不存在什麽偽造不偽造。
“結婚?”
江月靈重複了陸凱南的提議,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和陸凱南,結婚意味著什麽?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
在江月靈的心裏,她覺得已經很麻煩陸凱南了,所以不會再同意對方的提議。
和男人結婚,更沒有可能。
“月靈,你怎麽老是死腦筋呢?現在留下小寧的方法就隻有這一個。”
陸凱南看著江月靈,企圖說服對方。
江月靈不用把連累他和不連累他的字眼掛在嘴邊,因為陸凱南已經被連累了。
“這關乎你著終身大事,要是以後你結婚生子的話怎麽辦啊?”
江月靈考慮的是這個方麵,不能不顧別人的利益。
或者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陸凱南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所以有的事不能做。
而且真兒子的撫養權,是她和盛麓城之間的事,本來就不該牽扯陸凱南。
事到如今,陸凱南也已經幫了她很多了。
“終身大事又怎麽樣?你和我的終身大事早就已經捆綁在一起了。”
陸凱南看著麵前的女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