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其他事情,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
類似於這樣的郵件,一般是發到他的公司或者小果代收。
“我來看一下。”
陸凱南直接上前,準備撕開。
在撕開的同時,江月靈細細的想了想,突然間就意識到了什麽。
“等一下
她的神情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可能真的是她想的東西。
“不會這麽快吧?”
江月靈看了一眼陸凱南,好似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
東西極有可能是從盛麓城那發來的,是關於孩子撫養權的問題。
他說到,就會做到。
陸凱南明白了江月靈的意思,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她。
江月靈看著手裏的寄件,心裏越發忐忑起來。
她思量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打開。
該麵對的,始終要麵對。
打開了以後,果然不出她所料。
“他這次是認真的。”
江月靈看得手裏的東西,淡淡的說了一句。
她想了一會兒,便把視線挪向陸凱南情緒有些失控:“請你幫我聯係最好的律師,我一定要贏。”
輸了,會要她的命。
兒子女兒,她一個也不會跟盛麓城。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
陸凱南看著麵前的江月靈,開口跟對方保證道。
不管是幾年前,還是現在他都不會認下江月靈和她的孩子不管。
哪怕是再來一次,他也一定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救他們。
“我這些年有一些積蓄,我願意把全部拿出來請律師。”
她做好了準備,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這個你放心,我手裏的錢雖然沒有盛麓城的多,但是幫你請律師綽綽有餘了。”
陸凱南看著的女人,真心實意。
“可是…”
江月靈看著麵前的陸凱南,有些難為情。
這種事情本來就和陸凱南沒有關係,現在卻把他也牽連進來了。
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別可是了,我能幫到你和孩子,心裏感到很滿足。”
陸凱南看著江月靈,深情地說道。
這是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他從來都沒有把小魚兒和江小寧當作是其他人的孩子,並且心裏麵也沒有多餘的想法。
有的時候他甚至會想,如果兩個孩子是他的,那該多好。
可是很多事情,並不是他能決定的。
“真的很感謝你,但是我還是不願意連累你。”
江月靈看向陸凱南,欣慰的說道。
陸凱南對他的心思,她是一直都明白的。
但是,有的東西不能強求。
其實有的時候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執著什麽,不能和盛麓城在一起,也不願意和陸凱南在一起。
自己的兩個孩子非常的喜歡陸凱南,如果說陸凱南能做孩子的爸爸,那真的是最完美的事情。
“你別擔心,不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陸凱南看著女人,深情地說道。
江月靈明白對方的意思,星微的點了點頭。
“律師已經找好了,信息剛剛發過來。”
不可能用了最快的時間找到了律師,為的就是讓江月靈能夠安心。
“好。”
江月靈點了點頭,心稍微踏實了一些。
“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去見一見律師。”
陸凱南看著女人,開口詢問的。
“任何時候都可以,越快越好。”
不能落在盛麓城的後麵,也不能被對方打敗。
盛氏。
“盛總,東西已經發給那江小姐,她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
秘書站在盛麓城的麵前,如實說道。
這二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突然就鬧起了這種糾紛。
昨天盛麓城不是還好好的找人,還在問關於女方為什麽不回消息的原因。
秘書十之八九也能猜到,對方就是江月靈。
但是好景不長,怎麽就鬧到這個地步了?
秘書覺得好奇,但是上司的事情不是他能幹涉的。
“知道了。”
盛麓城頭也沒抬,冷冷的說了一句。
看見盛麓城的狀態,秘書更加不敢多問為什麽?
等她剛回頭的時候,便見到陳茵兒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厲害,當真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秘書有些猶豫,轉頭看向盛麓城。
畢竟聖不成才是老板,至於這個女人…
“怎麽了?還有事?”
盛麓城雖然沒有抬頭看,但是也能知道秘書還沒有出辦公室。
秘書看著門口的陳茵兒,頓了頓。
“盛總,有客人來了。”
秘書也不喜歡陳茵兒,跟江月靈比起來,這還是個倒貼的。
而且這個女人,本來對她也不友好。
和盛麓城八字還沒一撇呢,就當自己就是總裁太太了。
看著對方,秘書感到很無語。
“你先出去。”
盛麓城對於陳茵兒到來的消息,並沒有感到很意外。
從一開始他跟陳茵兒說結束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可能會是這樣的結局。
不過,他都能處理。
陳茵兒見道盛麓城的態度,心裏寬慰了許多。
“你怎麽又來了?”
盛麓城抬頭,看了一眼陳茵兒。
上一秒陳茵兒心裏還覺得很寬慰,下一秒心情就立刻跌入穀底。
“麓城,你現在就這麽見不慣我嗎?”
陳茵兒看著男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是你理解的那樣,我隻是覺得你要清楚的知道,我們兩個已經結束了。”
盛麓城看著對方,認真的說道。
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陳茵兒身上,而在和江月靈掙孩子撫養權的這件事。
兒子或者女兒他必須要一個,這是原則問題。
“什麽你單方麵的結束,不代表我們就真的結束了
陳茵兒見盛麓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突然咆哮了起來。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盛麓城那麽愛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棄。
“你要是再不離開,我保證你今後永遠也見不到我。”
盛麓城看也沒有看一眼,女人心狠的說道。
到現在為止,他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其實自己對陳茵兒一直都不是愛而是愧疚。
可是愧疚不是永久的,現在他醒悟了,他想要放過陳茵兒,也想要放過自己。
這對於雙方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為什麽這麽簡單的道理,陳茵兒都不明白呢?
“那你起碼得給我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