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要孩子,而且會不擇手段。
“實在不行就隻能走法律程序了。”
江月靈沒有辦法,隻能試一試。
陸凱南看著女人,心裏還有一個疑問。
“月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心裏抱著希望,看著對方。
“什麽問題你問。”
江月靈看了一眼對方,開口說道。
沒等陸凱南開口問,她就搶先回答:“你想問我剛剛為什麽這麽做?”
陸凱南沒有說話,表示默認。
他確實想要知道,為什麽江月靈會這麽做。
“我和盛麓城保持距離的原因,是因為陳茵兒。”
江月靈本來不想說,但是陸凱南是他的恩人。
而且陸凱南對她對孩子,都是盡心盡力。
這樣的事情陸凱南知道,也無妨。
“陳茵兒果然還是早找你了,對嗎?”
陸凱南看著女人,一秒就反應了過來。
看來江月靈不告訴盛麓城真實的原因,也是為了保護孩子。
“是。”
江月靈沒有否認,應了對方。
曾經陸凱蘭和陳茵兒是夫妻,所以說陸凱南應該很了解那個女人的脾性。
“我了解她,她做得出來。”
陸凱南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那個女人是什麽樣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威脅我,為了孩子我不能冒這個險。”
江月靈心裏委屈,忍不住說道。
“不怪你。”
陸凱南看著女人,有些心疼。
“現在做到這個份上,陳茵兒應該也知道,沒有食言。”
陸凱南看著江月靈,開口說道。
江月靈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盛氏集團。
“盛總。”
盛麓城走進的公司,神色淡然。
樓下的保安看見盛麓城這麽晚還在公司,感到十分的意外。
“您現在還要去辦公室嗎?”
保安看著盛麓城,開口問了一句。
現在都已經是下班時間,保安把電梯都已經停運了。
而且這個點兒,已經很晚了。
“嗯。”
盛麓城嗯了一聲,表情肅然。
“那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把電梯打開。”
保安怎麽都沒有想到,盛麓城會這個點來公司工作。
要是換做平常的話,盛麓城一般下了班就不會再回來。
今天,有點反常。
“以後都不用關。”
司機戰在盛麓城的身後,忍不住說了一句。
“是。”
保安應了一聲,恭恭敬敬。
不過三分鍾的時間,電梯就重新運轉了。
盛麓城剛準備走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一陣喚聲。
“麓城
隻見大門口的陳茵兒揮了揮手,朝盛麓城的方向走了過來。
原本不想等對方,盛麓城想要直接進電梯。
可對方三兩步,就追了上來。
“等一下,等一下…”
在電梯快要關上的時候,陳茵兒跑了上來。
她衝盛麓城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站在了男人的旁邊。
“你來幹什麽?”
這段時間看著對方,有些不悅。
剛從江月靈那回來,他的心情不好。
“麓城,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陳茵兒不以為然,開口說了一句。
在她的價值觀念裏麵,他們倆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吧,你是聽不明白嗎?”
盛麓城很看著女人,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陳茵兒有些意外,怎麽都沒有想到盛麓城會這麽對自己說話。
“你怎麽了?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看著麵前的男人,陳茵兒關心問道。
“跟你沒關係。”
等話落了以後,盛麓城就直接走出了電梯。
至於留在電梯裏的陳茵兒,他一點也不在意。
“發生什麽事了?”
陳茵兒看著司機,小聲的問了一句。
隻有司機和盛麓城一直在一起,他多多少少知道。
“陳小姐,老板從江月靈江小姐那兒回來以後就是這個樣子了。”
司機看著陳茵兒,小聲地說道。
以前陳茵兒在盛麓城的心裏,地位可是很高的。
司機不敢碰壁,隻能對陳茵兒如實奉告。
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但是,能給陳茵兒一個線索。
“江月靈?”
陳茵兒想了又想,重複了這個名字。
所以是江月靈給盛麓城說了什麽,盛麓城才會對她這個態度。
“是。”
司機看了一眼前方,沒有否認。
陳茵兒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見盛麓城直接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陳茵兒的心裏越發沒底。
她不知道江月靈,到底跟盛麓城說了什麽?
那兩個孩子不僅僅是江月靈的,是盛麓城的。
如果她動了盛麓城的孩子,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不管了,試一試。”
陳茵兒定了定神,還是準備上前。
她的步子有些沉重,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的推開了門。
見人進來了,盛麓城抬頭看了一眼。
“你到底有什麽事?”
盛麓城翻了翻文件,不悅的說道。
他自以為自己表達的意思,已經夠清楚了。
“麓城,多多少少吃一點吧,我親手做的很幹淨。”
陳茵兒把手裏的餐放到了茶幾上,關心的說了一句。
她也是關心盛麓城的身體,才會親手做飯送來。
“我們倆以前也在一起過,你應該很清楚,我我說了需要就一定不需要。”
盛麓城對於陳茵兒的死纏爛打,有些反感。
難道他說的話,陳茵兒都聽不進去嗎?
“我給你放著,你想吃的時候吃也行。”
陳茵兒看著男人,輕聲說道。
他對他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出去。”
盛麓城翻了翻文件,冷冷的說道。
“我…”
陳茵兒看著男人,有些猶豫。
送完了東西就這麽走了,她心裏有些不甘心。
“你什麽?”
看了一眼女人,盛麓城開口問道。
總覺得陳茵兒吞吞吐吐的,有什麽話要說。
“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始終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曾經口口聲聲說要愛她,一輩子要照顧她一輩子的人,為什麽一下子就能說出那麽狠心的話?
陳茵兒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哪怕江月靈蔚盛麓城生了孩子,那他們已經是過去了。
他們倆之間,就真的沒有可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