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天看了一眼旁邊的藥,抬頭瞪了一眼司機,氣急敗壞:“我是狗嗎?你就這麽把要藥放在我旁邊?”
這人,真是沒有眼力見兒。
司機一個哆嗦,不敢開口說話。
先前,高一天不是準備去打人嗎?怎麽到最後,自己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高一天白了一眼司機,心情大壞。
“你站那麽遠幹什麽,過來幫我打開啊這些領了薪水的人,看著一點兒都不機靈。
簡簡單單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做好。
司機剛準備上前,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抓祝
盛麓城走了上前,遞了一個眼神給司機,隨後,獨自走了上前。
他記得自己也沒下多重的手,怎麽這個男人就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看高一天這個樣子,真是狼狽不堪。
“給。”
盛麓城撕開了棉簽,遞給了對方。
哪知高一天火氣一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破口大罵:“你是瞎還是怎麽回事,藥沒打開,我要怎麽擦子傷口……”
他抬頭的瞬間,才發現跟前的人不是司機。
“你…”高一天看著盛麓城,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怎麽跟來了?
“我怎麽了,害怕了?”盛麓城看見高一天這個反應,心裏很滿意。
他就喜歡高一天害怕自己的樣子,不然盛麓城總懷疑,自己剛才好像下手輕了一些。
畢竟,人都是要吃虧才會學乖的。
“盛麓城?”高一天看著對方,這才立即反應了過來。
他怎麽會招惹到盛麓城的,奇怪,這江月靈……
沒等高一天細想,盛麓城就一把擰著對方的領口,將對方硬生生的拽了起來:“不錯,你認識我。”
“盛總,我怎麽得罪你了?”高一天不明白,他怎麽得罪盛麓城了。
江月靈不就是一個飛淩的小小主編麽?怎麽會和,等等……
“對不起,盛總高一天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立馬跟盛麓城道歉。
盛麓城看對方的認錯的速度很快,整個人慫得跟個孫子一樣,心裏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本來我來,是準備讓你斷條腿或者手,來讓你長長記性。”盛麓城看著對方,格外囂張的是說道。
以他的地位,讓高一天消失都沒問題。
“盛總,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和江小姐是那種關係。”高一天立馬反應過來了二人的關係,一個勁兒的求饒。
他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盛麓城看著對方,略帶幾分挑釁的說道。
敢動他的女人,就是不要命了。
“知道,知道高一天一個勁兒的點頭,隻為保自己的狗命。
猛的一瞬間,盛麓城的腦海裏又閃現出江小寧為江月靈擦藥的場景。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江月靈就不會受傷。
“她受的傷,你說說要怎麽算?”盛麓城一把鬆開了男人,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
江月靈額頭上的傷,不能就這麽算了。
“盛總,你看我也……”高一天也受到了盛麓城的懲罰,傷痕累累。
這傷,可不必江月靈的輕。
“你就是一個畜生。”盛麓城走上前,冷漠的說了一句。
高一天雖然覺得受到了侮辱,但是也隻能強忍著。
盛麓城是什麽人,他心裏是有數的。
他這樣的人,高一天惹不起。
“明天一早,我要你去給她道歉。並且,跟她保證說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她的視野裏。”盛麓城看著男人,仔細交代。
他看得出來,江月靈心裏很害怕。
而這一切,都是高一天造成的。
“我確實應該這麽做。”高一天立馬點頭,讚同盛麓城的安排。
盛麓城上下掃視了男人一番,氣急敗壞:“你這次是打了我的女人,如果有下次,我讓你生不如死。”
“是是是。”高一天一個勁兒的點頭,就差跪下來給那人磕頭了。
他這是撞在了槍口上,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盛麓城撇了對方一眼,神情冷漠。
關於高一天為什麽要打江月靈,盛麓城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問。
高一天目送對方離開的身影,心裏焦急不已。
整整一個晚上,江月靈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睡夢裏,隱隱約約總是再現高一天打自己的那個場景。
她心裏害怕,卻無能無力。
實在是難以入眠,江月靈隻能選擇起床,她來到了客廳,給自己到了一杯水。
等喝下水以後,門口的地方又傳來了一陣聲音。
“誰?”江月靈將水杯放在了桌麵上,慢慢的朝門口的方向靠近。
不會是高一天被打然後懷恨在心,找到了她家來不成?
越是這樣想,江月靈的心裏就越是擔心。
她小心翼翼地來到了門前,想要從貓眼看看,外麵到底是什麽動靜。
人家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是江月靈心裏還是覺得看一看。
如果高一天真的在門口的話,她得抓緊時間報找人來。否則的話,等對方打開了門打話,一切都不堪設想餓了。
在江月靈正要靠近門前的事後,耳邊突然傳來了兒子的喚聲:“媽媽,你在看什麽呀?”
江月靈嚇得一聲冷汗,渾身都在顫抖。
“噓…”江月靈給兒子比了一個手勢,是在按時兒子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
江小寧覺得好玩,也跟著湊了上來。
他來到了沙發上,拿過了平板電腦。
在江月靈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前的時候,江小寧在平板山輸入了幾個代碼。
根本不用江月靈上前,眼前門就自動打開了。
取而代之,是一個帶有防盜網的門。
這樣,江月靈就可以看清楚了。
“媽媽,我也看看門口有什麽好看的。”江小寧設置好了門後,便來到了江月靈的旁邊,好奇的打量著麵親啊的一幕。
隻見,是兩個穿著西裝服的男人。
江月靈和兩個男人麵麵相覷,恨不得把江小寧倒吊起來。
“你們是小偷嗎,大晚上的守在我家門口?”江小寧看著麵前的二人,開口質問這對方。
江月靈看著兒子,心態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