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走進房間,江月靈的手就急切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幫我她在小聲地呢喃,兩隻手很順其自然地勾住盛麓城的脖子。

盛麓城不想趁火打劫的,可是江月靈挑撥他的心弦。

他想把江月靈拋在**讓她自生自滅,可江月靈兩隻胳膊攬過他的脖子,讓盛麓城不得不直麵這樣的情況。

“幫我,我好熱啊她難受得厲害,尤其是心中的那股火。

盛麓城微眯著眼睛,捏住江月靈的下巴。

“江月靈,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的質問,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江月靈完全喪失了理智,竟然解開盛麓城的衣領。

“江月靈,你可不要後悔

……

一夜的疲憊,翌日太陽已經升起很高,**的人依舊很安靜地熟睡。

幹淨的房間,隱隱約約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

江月靈艱難地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躺在**,而一旁還在熟睡的男人。

她大驚失色,使勁地捶打腦袋,隻是想到了一些片段。

她怎麽能,怎麽可以跟盛麓城……

這個男人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溫柔。

她躡手躡腳地想要下床,穿衣服打算離開。

可身邊的盛麓城像是早有察覺一樣,直接拽住江月靈的腳踝,讓她無法逃脫。

“你要去哪裏?”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江月靈渾身一顫。

她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就見盛麓城那冷若冰霜的雙眸,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再一次被盛麓城抱在懷裏。

她想要閃躲,卻避之不及。

雖說兩人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但是相隔那麽多年,江月靈有些不自在。

她後背緊貼著著盛麓城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在一點點地加速,摸不清旋律。

“這次,你還想著要逃?”

盛麓城果斷地把她的雙手給禁錮住,不讓江月靈有一絲逃離的空間。

江月靈還是累了,索性不反抗,就靠在他的身邊,喘著粗氣。

過了許久,江月靈渾身酸痛,無奈地說道:“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肯放手?”

“不想放手,我害怕你再次逃跑

江月靈無語,他何時變得這麽粘人。

“能不能鬆開我?”江月靈表情嚴肅,就連語氣也多了幾份嗔怒,“我不想留下就是不會留下

江月靈的態度堅決,“我勉強原諒昨晚的荒唐,但今後,我絕對不允許……”

話還沒說完,盛麓城整個人都欺壓到江月靈的身上,讓她把後麵的話給硬生生地咽下去。

“不允許什麽?嗯?”盛麓城的唇緊貼著她的臉蛋,她的臉唰地一下紅起來,“江月靈,昨晚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現在反倒是怪我?”

江月靈眼神閃躲,“那,那我也是情有可原,我被人下藥,怎麽知道能發生這種事情?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江月靈使勁地動著手腕,可耐不住盛麓城力氣太大,最終以失敗告終。

“好啊,那我就告訴你什麽才叫得寸進尺

話罷,盛麓城直接咬住江月靈的脖子,很癢,夾雜著一點疼痛。

江月靈無法反抗,隻能任由盛麓城胡來。

“你放開我,你幹嘛,救命啊,救命

江月靈大喊大叫都無濟於事,直到她的脖子上種下一個很深的草莓印記,盛麓城才善罷甘休。

江月靈立刻從**爬起來,身子用被子包裹住,氣衝衝地往鏡子那兒去。

盛麓城嘲諷道:“昨晚都被我看光吃透,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江月靈白了他一眼,站在鏡子前,查看脖子上的紅印,她還怎麽出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