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壓抑的氣氛,忽然被陸連凱的冷笑打破。
他深情地盯著江月靈,“你就寧願再被他傷害一次,也不願和我在一起嗎?我可以推掉爺爺給我的婚事,我也可以跟你在一起遠走高飛,你竟然一次機會也不願意給我
這是他最難以啟齒的話,從未跟任何人開口說過。
他的愛都已經表現得那麽明顯,可江月靈依舊是視而不見。
陸連凱冷笑得嘴角扯得更加厲害,她的心裏除了盛麓城,或許就真的裝不下任何人。
這些他都不曾介意,他也可以慢慢地去等。
可江月靈連一次機會都不曾給他,就直接宣布他的死亡。
江月靈低著頭,“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跟你在一起,我隻是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此刻,除了對不起,江月靈別無其他可說。
白露見陸連凱傷心難過,對江月靈的怨恨更深。
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江月靈而起。
若不是因為江月靈,那五年陪在陸連凱身邊的人是她,兩個人或許現在早就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何必又多出來這些感情糾葛?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陸哥哥對你癡情一片,現在你卻要這麽對他,你真的是太過分了白露依舊是囂張得很。
“反正陸哥哥今後有我陪著,也不需要你白露趾高氣昂地盯著江月靈,又滿是心疼地看向陸連凱,“陸哥哥,為了這麽一個女人不值當的,況且人家身邊都有盛家大少爺
盛麓城愈加陰沉的臉色,手背上無意間暴起的青筋,“你有什麽資格說她?”
白露有些許的畏懼,支支吾吾地,含糊不清,“我本來就是實事求是,她就是腳踏兩隻船,跟你藕斷絲連,還跟陸哥哥不清不楚的,就不是什麽好人
“閉嘴陸連凱忍無可忍,直接衝著白露怒吼。
白露也出乎意料,沒有想到陸連凱會這麽凶自己,眼淚瞬間就落下來,委屈巴巴地搖晃著陸連凱的胳膊。
“陸哥哥,你怎麽能為了這麽一個女人凶我?陸爺爺說了,過了年我們就訂婚,你這樣,我怎麽能安心地嫁給你?”她哭哭啼啼的,惹人煩。
陸連凱麵不改色地說道:“沒有必要,我會跟爺爺說清楚,我不會娶你的。”
說話的時候,陸連凱的目光狠戾地盯著盛麓城,像是對待仇人一般。
白露在這一刻,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敗。
她回國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跟陸連凱在一起。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了一步,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
盛麓城不由得輕笑一聲,“看來,又是一個自作多情的人
江月靈不願意繼續看這不堪的一幕,說到底有許多事情是因她而起。
“我們走吧。”
她低頭轉身離開,沒有任何的留戀。
說到底,她始終都是一個外人。
就在她離開的下一秒,陸連凱就要對盛麓城大打出手,他上前去拽住盛麓城的衣領,那眼神凶神惡煞。
“你有什麽資格跟她在一起?盛麓城,你根本就不配她喜歡
盛麓城挑眉,一把撇開陸連凱的手。
“一個終身大事都做不了主的人,你又有什麽資格?”盛麓城身上強大的氣場,無論何時何地,他都一副高傲的模樣,屹立於世人之上的態度。
“她曾經是我的女人,現在亦是如此
這一片戰火硝煙的場地,無人敢靠近,隻是吸引了眾多異樣的目光。
陸老爺子微眯著眼睛,心中更加惱火。
他仿佛又看了之前的那個陸連凱,任性妄為。
當初他跟陳茵兒結婚的時候,陸老爺子百般反對,可還是沒能及時止損。
他現在絕對不會讓曆史重現,就算江月靈和陳茵兒不同,他也絕對不會讓陸連凱再次深陷泥潭。
現在已是深夜十點半,外麵的寒風凜冽。
江月靈穿著盛麓城的外套,還是覺得冷意侵人。
她縮了縮脖子,快步離開陸家。
“江月靈盛麓城在她的身後大喊,江月靈隻裝作沒聽見,“江月靈
他小跑著過去,追上江月靈,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我叫你,你沒聽見是嗎?”
江月靈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別過臉去,“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在這裏?”盛麓城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女人,脾氣永遠都是那麽強,“你是生怕晚上不會死在這裏是不是?跟我回去
他的霸道,引起江月靈的強烈反抗。
“我為什麽要跟你回去?你算是我什麽人?”往事的一幕幕都印在江月靈的腦海之中,她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忘掉。
那刺骨的海水,就如同冬季的寒風一樣,一點點地侵入她的肌膚,讓她喘不過氣來。
“那你為什麽就不選擇相信我一次?”盛麓城緊皺眉頭,他覺得一切都有彌補的餘地。
“我不願意。”她簡單的四個字回絕。
江月靈一點兒都不給盛麓城留情麵,就連走,也是一樣的決絕。
這可是觸碰到盛麓城的底線,就算是陳茵兒再怎麽刁蠻任性,都沒有這樣惹怒過他。
盛麓城怒氣走上前去,反手一下就把江月靈抗在身上,直奔自己的車子走去。
“盛麓城,你幹嘛,放我下來江月靈在他的肩上大喊大叫,不老實地亂動。
盛麓城把她丟進車裏的時候,頭狠狠地磕在了那座椅上,痛得江月靈皺眉,好久說不出話來。
無論時隔多久,盛麓城始終都學不會對她溫柔。
“你快點放我下去!盛麓城,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沒有資格來強求我去做什麽江月靈頭發淩亂,像是潑婦一般,在盛麓城的車裏亂嚷。
盛麓城有些厭倦她的無休止的爭吵,臉不由得逼近江月靈。
他的臉近在咫尺,下一秒仿佛就要貼上江月靈的臉。
江月靈往後靠,身體支愣著,緊貼著背後的靠枕,一動也不敢動。
盛麓城輕佻著眉毛,玩味地說道:“你是想讓我把你的嘴巴堵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