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下麵的人誰能猜不到,這是商業聯姻。
白家的權勢在樺城可謂是榜首,就連盛麓城都要給三分薄麵。
緊接著,一陣掌聲響起,宴會又變得其樂融融,熱鬧非凡。
陸連凱驚愕,想要上前去阻攔,可白露就是緊握著她的胳膊,不肯放他離開。
“你要去哪裏啊?反正我爸跟陸爺爺都已經商量好了,就絕對不可能反悔的!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她也不喜歡你
白露苦口婆心地勸說,她討厭江月靈,更討厭她那五年沒有陪伴在陸連凱身邊。
不遠處的江月靈,還真是看了一出好戲。
白露說得沒錯,陸連凱今天就不應該把她帶來的,自取其辱,就算是不喜歡陸連凱又如何?還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江月靈本就無心宴會,現在陸連凱有佳人陪伴,她在這裏豈不是更加礙眼?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連凱忽然叫住她,身後還緊跟著白露。
“月靈,剛剛就是我爺爺隨口說的,你別當真啊陸連凱試圖要解釋,可他明知道自己編造的理由太差勁,他還是要說出來。
江月靈並沒有太多的傷心,隻是覺得自己在這裏所處的地位太過於尷尬。
“你不用太在意我的,這本來就是你的婚姻大事。”
白露忍不住開口,“你看,她都說了,她不在意你,你為什麽偏要喜歡這種女人?她就是跟陳茵兒一樣
“你閉嘴陸連凱惱火,大聲地吼白露。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我帶你回來,就是讓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來見爺爺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竟然給我訂了婚約。”陸連凱害怕失去江月靈,一遍遍地解釋。
“沒關係的,你總要結婚的,也沒有必要來過問我的意見。”江月靈笑得坦然。
“你當真就不在乎?”陸連凱皺緊眉頭。
白露直接橫在中間,“我剛剛都聽見了,她跟陸爺爺說了,她和你之間就是純粹的朋友關係,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陸連凱真的怒了,大吼道:“我不用你提醒我
這是他發過最大的火,整個宴會的人都紛紛朝這邊看過來,陸老爺子也不例外。
江月靈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她知道陸連凱討厭被束縛,討厭被安排,可他的人生,江月靈說了不算。
她幫不了陸連凱,更不願意跟他在一起自欺欺人。
“我覺得,我真的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江月靈苦笑。
她可以瀟灑地離開,可被陸連凱這麽一攪和,所有的矛頭必然都指向她。
陸連凱想要追出去,卻被陸老爺子強行遏製。
“你敢出去一個試試陸老爺子嗔怒道:“你別忘了,你當初答應了我什麽
陸連凱的腳仿佛是注了鉛一樣沉重,五年前的那次商業危機,老爺子伸出援手,同時他也許下承諾,今後凡事都聽陸老爺子的安排。
回去的路上,江月靈低著頭走在冷風中。
她心想,自己一定是吃飽了撐的,才會答應陸連凱來這裏。
這裏進進出出都是豪車,走到小區門口,根本就看不到出租車的影子。
江月靈蹲坐在馬路邊,弱小又無助。
月光慘淡,她掏出手機,試圖打車,等了十幾分鍾,一輛滴滴接單的都沒有。
就在江月靈心灰意冷的時候,拐角處出現一輛車,車燈垂直地打在江月靈身上,一股暖意。
許是被燈光照得刺眼,車子停下了好一會兒,江月靈都沒有反應。
車上的人按下鳴笛聲,震得江月靈直接站起身,小聲地罵罵咧咧,“有車了不起啊
她快步走開,不料那車還繼續跟著她。
江月靈心中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可是天氣太冷,她穿得單薄,沒一會兒就凍得瑟瑟發抖。
那輛車在她的斜後方停下,好像是有人下車。
江月靈凍得實在是不行,就站在那草坪上不動,最後直接蹲下身,汲取身上最後一絲溫暖。
她好像是聞到了一股香味,正在朝著她的方向襲來。
江月靈有點兒懷念盛麓城身上的味道,更是談戀他身上的溫度。
她心想,自己該不會凍死在這裏吧?
“這麽大冷的天,為什麽不多穿一點兒?”
是一個男人在說話,江月靈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隨後就感覺有件外套披在自己的雙肩。
江月靈一回頭,那婆娑的淚眼,她像是在夢中一樣,盛麓城仿佛一個影子出現在她眼前,她想也沒想,哭著一下子抱緊了身後的男人。
“你怎麽了?”他麵對江月靈如此熱情的擁抱,一時間手足無措。
可他嘴角蔓延著笑意,手也不自覺地抱緊江月靈。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帶你回家。”
江月靈使勁地抽泣,她好久都沒有這樣痛快地哭過,她不是為了陸連凱而落淚,而是今晚心中莫大的委屈。
她本就不奢求那些華貴的東西,可總會有人認為她是那種貪圖權貴的女人。
等到江月靈哭夠了,她才鬆開男人,問了一句讓人啼笑皆非的話,“你是盛麓城?”
盛麓城哭笑不得,原來抱了這麽半天,她竟然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江月靈擦了擦鼻涕,想要掩飾自己的落魄,“我,我就是走錯路了。”
“我不信。”
江月靈翻了個白眼,“你愛信不信
隨後,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打到車了,先走一步。”
盛麓城才不想她離開,直接扛起江月靈,把她塞進後座。
“喂,你幹什麽?放我下去江月靈使勁地搖著門把手,可被盛麓城鎖祝
“你把我衣服都弄髒了,就這麽急著要走嗎?不負責任
“我給你洗不就好了,你趕緊放我下來,我的出租車還在那邊等著呢
她剛說完,司機就打來電話。
盛麓城把她的手機搶走,二話不說掛斷了,還取消了訂單。
“喂,你有病吧,取消訂單是要扣錢的
盛麓城就知道她會這麽說,“我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