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您沒事吧?”
她怎麽可能沒事?
江月靈的表情一言難盡,上一次,這個男人還滿是深情地要跟她在一起,而轉眼,就是跟別的女人眉眼傳情。
最終,還是她不值得。
江月靈低頭,強忍著眼眶裏要落下來的淚水,果斷地把手背上的針管拔掉,鮮血瞬間流出來,整個手背上都有一道鮮紅的**,隨之低落在地上。
“我沒事。”
江月靈嘴角抿著生硬的笑,抬頭再看向兩人的時候,像是對待兩個陌生人,她已經別無可戀。
陳茵兒看到是江月靈,她下意識地挽緊盛麓城的胳膊,故意在江月靈麵前耀武揚威,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而盛麓城,則是表情冷漠,他或許也沒有預料會在這裏碰見江月靈。
但是他不能露出破綻,所以隻好假裝熟視無睹。
江月靈絕望地轉身離開,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看到這一幕。
原本以為她會原諒盛麓城,會接受他對她的好,可如今,一切都不那麽的重要。
盛麓城對她,不如對陳茵兒的三分之一,已經沒有什麽懸念。
走遠後,江月靈的眼角僅有一滴淚落下。
小果拿了藥之後,回原處找江月靈,卻發現不見人影。
她正四處尋找,轉頭就遇到情緒低落的江月靈。
“主編,您去哪裏了?”
江月靈重新整理好心情,“就是,隨便走了走。”
小果看到江月靈手背上的血,憂心忡忡地詢問,“那,您,這個,沒事吧?”
她搖頭,“沒事,你把藥給我就好,還有錢我回去給你,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好。”
小果有些不放心,但江月靈堅持,她也就離開了。
盛麓城端著粥,有些出神。
陳茵兒可算是趾高氣昂了一次,看江月靈傷心地離開,她心中說不出來的爽。
“麓城,麓城?”她輕輕地呼喚,感覺盛麓城心不在焉,“你怎麽了?是不是看到江月靈,有點……”
“沒有。”盛麓城很果斷地說道,“一個不要緊的人而已,何必在乎那麽多?”
陳茵兒笑得很開心,喝著盛麓城碗裏的粥。
她現在完全是有盛麓城寵著,而江月靈呢,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她拿什麽跟自己比?
等陳茵兒睡下,盛麓城悄悄地離開病房。
林逸一直在門口候著,也覺得今天做錯了事,不敢招惹盛麓城。
“少爺,您要不要跟江小姐去解釋一下?”
盛麓城內心也是糾結萬分,在江月靈心裏,她肯定會認為他是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
他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林逸,“你在醫院看著,我出去一趟。”
當晚,江月靈回去之後,把盛麓城送的所有東西都丟進垃圾桶,就連兩小隻的也不放過,凡是有關盛麓城的,她都不想有任何的痕跡。
盛麓城隻當她是個沒有心的人嗎?
江月靈越想越氣,想想今天醫院看到的場景,她就不由得悲從中來。
兩小隻也意識到江月靈今天的情緒不對勁。
江小寧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樂高玩具被江月靈無情地拿走,不能做任何的反抗。
平常他沒大沒小也是可以的,不過此刻對上江月靈那陰沉的臉,江小寧秒慫。
小魚兒感覺到氣氛不對,乖巧地坐在**看圖書,自然是不敢招惹。
隨後,他們聽見一陣砰地關門聲,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發現江月靈已經出門。
他們就溜去窗戶邊,見樓下停著一輛豪車,緊接著就能看到江月靈抱著一堆東西下樓。
她毫不留情地把那一堆東西丟進垃圾桶,轉過身的時候,就見那車上下來的男人。
兩小隻在窗戶邊看得一清二楚,都張開了小嘴,驚訝不已。
江月靈看到盛麓城之後,先是別過頭去,一臉的冷淡,“你怎麽來了?”
“我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嗎?”
江月靈見他這樣漫不經心,心中的怒氣油然而生。
“盛麓城,我為什麽以前就沒有發現你這麽厚臉皮?”江月靈強忍下心中的怒火,對著盛麓城冷嘲熱諷,看不慣他現在的做派。
盛麓城答非所問,撇頭看了看垃圾桶,全是他送的禮物。
“這麽好的東西,你就不心疼?”
江月靈冷哼,“好?哪裏好?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接受別人的東西!現在我已經看透你了,所以也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盛麓城抿緊嘴唇,江月靈怕是第一個敢這麽跟他說話的人吧!
她看到的不過是表象,這個女人總喜歡憑著自己的感覺來看問題。
“我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傻?”盛麓城有些惱怒,他做了那麽多,卻還是不能得到江月靈的認可。
就連陪陳茵兒做戲,也僅僅是為了搜尋證據而已。
江月靈覺得可笑,沒想到盛麓城到現在反倒是指責她。
的確,是她愚蠢至極,才會輕易相信盛麓城的好。
她睫毛顫抖,仿佛有眼淚要落下來,她一把推開盛麓城,可笑地說道:“對啊,我就是傻,所以才會被你欺騙!這下你開心了吧?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煩我
她這次是要下決心跟盛麓城徹底斷幹淨,她也不想征得總部的同意,就想一氣之下回去,這樣她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糾結。
“江月靈,你是真的又蠢又笨
盛麓城除了蠢笨兩個字來形容江月靈,別無其他。
江月靈心中不悅,怒氣衝衝地走進樓道。
盛麓城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怒氣衝天地坐回到車內。
這些都被樓上的兩小隻看得清清楚楚,他們看著那輛車漸行漸遠,緊接著就聽見門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小隻都抿緊了嘴唇,屏氣凝神的。
江月靈的臉漲得通紅,渾身寒氣,外加感冒還沒有好,鼻子不透氣,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還不去睡覺,看什麽呢
江月靈大聲嚷嚷,兩小隻快速地跑回臥室,很安靜地睡下。
盛麓城回去的路上,接到林逸的電話。
他略帶嚴肅的口吻,“有人去探監過江雪兒,那人估計是薛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