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城郊區,一輛黑色的麵包車疾馳在高架上。

江小寧和江小魚都被膠帶粘住了嘴巴,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江雪兒。

而江雪兒放肆地笑,她總算是沒有功虧一簣,也不妄她算計這一遭,把這兩個小家夥處理掉,她今後就是陳家的少奶奶,再也不用過那種苟且偷生,寄居蟲的生活。

江雪兒得意地看著兩個小家夥,把膠帶撕開。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最討厭你們這樣的眼神。”江雪兒微微勾唇,盡是矯揉造作的姿態。

“呸,你算什麽東西!你趕緊放開我們,不然陸爸爸讓你好看小魚兒乖巧的模樣說起狠話來,一點兒都不吝嗇。

江雪兒隻覺得是個笑話,不由得捧腹大笑,“哼,還真以為童言無忌就是天真,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她眼神中滿是惡毒,捏著小魚兒的下巴,“瞧瞧,還真跟我那個姐姐有幾分相似的地方,可惜啊,你們今後都不可能再見到她了

江小寧和江小魚大驚失色,江小寧還不惜去咬江雪兒的手腕,被她吃痛地推開,頭磕在了後麵的靠椅上。

“哥哥,你沒事吧?”小魚兒驚呼,“你這個壞女人,你到底把我媽咪怎麽樣了?壞女人,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江小寧用狠戾的眼神瞪著江雪兒,卻被她給揪著耳朵一頓教訓。

“別以為你是小孩子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你媽咪也是這種眼神看著我的,可是結果呢,死無葬身之地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直戳兩個小家夥的心髒。

小魚兒頓時號啕大哭起來,“你個壞女人,你不得好死!你到底把我媽咪弄去哪裏了?”

小魚兒掙脫開的雙手在江雪兒的胳膊上,臉上,一頓亂撓。

江雪兒惱羞成怒,一下子推開小魚兒。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江雪兒惡狠狠地警告,“不過與其擔心你們那個不知死活的媽咪,倒不如好好地擔心你們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麽

說著,江雪兒嘴角一抹不懷好意地弧度。

小魚兒很是委屈地躲在江小寧的懷裏,不停地抽泣。

她小聲地詢問江小寧,“哥哥,我們這回是不是死定了啊

江小寧抿緊了嘴唇,看著外麵路過的風景,一片陌生。

他也不知道他們即將麵對什麽,現在唯有平靜下來心態,跟這個女人鬥爭到底。

“你要帶我們去哪裏?誘拐小孩子是犯法的,就算是你殺了我們,你也會受到法律的製裁的江小寧一套說辭,想要讓江雪兒退步。

不料江雪兒根本無所畏懼,“你是電影電視劇看多了吧?樺城隨便丟幾個人,隻要動動手指就能壓下來,你覺得誰能察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起來什麽,玩笑地口吻說道:“呀,我都快忘記了,還有陸連凱那個家夥呢!不過,陸連凱怎麽可能會知道我把你們帶到這種地方來,毀屍滅跡之後,誰能找得到?”

江雪兒邪惡的嘴角慢慢地上揚,那眸子裏越來越濃的殺氣,更讓兩個小家夥不寒而栗。

車子行駛到半路,司機忽然踩了急刹車,哐了江雪兒一下。

她氣急敗壞地衝著司機大吼,“你會不會開車啊

她這才看見,車子外麵停著好幾輛黑色的轎車,緊接著幾個黑衣人匆匆地從車上下來,團團圍祝

江雪兒一下子進退兩難,不知道何時冒出來這麽多人,又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得知她的蹤跡的。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司機著急地詢問。

江雪兒被逼無奈,她偽裝好,隨後就抱起小魚兒下車。

“你要帶我妹妹去哪裏?你放開她

江小寧想要去製止,卻被兩個彪形壯漢強行製止。

江雪兒挾持著小魚兒下車,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短刀,架在了小魚兒的臉上。

“我看你們誰敢過來!給我們讓出一條路,不然我就刮花她的臉

那刀子直逼小魚兒的臉頰,她哇哇大哭,很是害怕,嚇得黑衣人也不敢動手。

他們讓出一條路,江雪兒上車,命令司機快速地離開這裏。

不料身後的那群人窮追不舍,到了路的拐角,竟然還有人堵著。

江雪兒氣急敗壞,再想用那一招將他們給逼退,卻不料江小寧直接反擊,在她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小魚兒亦是如此。

車內的人一時間亂了陣腳,江雪兒也手足無措。

江小寧和小魚兒相繼跳下車,快速地朝陸連凱方向跑去。

那兩個壯漢也跟著追過去,被黑衣人纏身,幾人扭打在一起。

江雪兒見事情敗露,她的身份切不能暴露。

她把前麵的司機拽下來,橫衝直撞的開車,最後直衝那群黑衣人,猛地踩油門,僥幸逃走了。

醫院內,江月靈坐在床前守候著盛麓城。

醫生說他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已經給他輸過血,現在應該是毫無大礙,可已經兩三個小時過去了,盛麓城還是沒有一點兒醒過來的跡象。

江月靈不由得攥緊他的手指,心中不停地在祈禱。

半個小時又過去了,江月靈昏昏沉沉的,這幾天她都沒有休息好,現在困得支撐不祝

此時,盛麓城緩緩地睜開雙眼,就覺得自己的手指一陣緊繃,他低頭看去,就見江月靈正緊握著自己的手,心中不由得一陣暖意,就連嘴角的弧度都上揚了許多。

許是他輕微的動作驚擾了江月靈,她猛然睜開雙眼,就見醒來的盛麓城,慌忙地鬆開他的手,臉上盡顯尷尬。

“你,你醒了,怎麽也不叫我一聲?”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許是害羞了。

“我昏睡了多久?”盛麓城感覺自己的嗓子裏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很是沉重。

“幾個小時吧,你受傷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還在那裏勉強自己,打腫臉充胖子是不是很爽?”

江月靈看似是在指責,但話裏無意間透露出對盛麓城的關心。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

她起身,就被盛麓城拽住了衣角,又踉蹌地坐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