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覺得他還沒說出實情,又想打下去。
盛麓城喝聲製止,“好了,放開他吧
“少爺……”林逸一臉的不解,但還是鬆開了男人。
盛麓城臉色十分難看得走出地下室,林逸則是留下處理後事,把原視頻全部刪掉。
“還有沒有備份
男人嚇得不敢吭聲,眼神中滿是恐懼,不敢直視林逸的眼睛。
“沒,沒有了
“要是讓我知道,繞不了你林逸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威脅他一番,嚇得男人直接躲進電腦桌底。
坐在車內的盛麓城揉捏著眼眶,一籌莫展。
“走,回醫院。”
林逸發動了車子,遲疑地問了一句,“少爺,我們不告訴江小姐嗎?”
盛麓城微抿著唇角,“告訴了也無濟於事,薇薇安出了這樣的醜聞,今後若是想要在娛樂圈混下去,實屬造化。”
他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聯係一下莉莉,她最近應該在國內,讓她去飛淩拍這期的雜誌,費用我來承擔。”
“好。”林逸熟練地轉動方向盤,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他緩緩開口,“少爺,您剛剛為什麽不繼續追問下午,他肯定是沒有說出實情。”
“沒用的,這件事我心中自有定奪。”
盛麓城心中已然有了八九分的猜測,估計是跟陳茵兒有推不掉的幹係。
“對了,你跟薇薇安那邊的經紀人談一下,盡量不要讓他們找江月靈的麻煩。”
“是。”
飛淩雜誌社,江月靈還在因為薇薇安的事情頭疼不已。
沒想到,下班之前,網絡上竟然發了一條公關,是關於薇薇安的,對視頻上的事情道歉。
接踵而至的,是偷拍視頻的男人的曝光,接連的好事,讓江月靈有些緩不過來。
小果興奮地跑過來,“主編,我們的雜誌有救了
江月靈狐疑地盯著她,小果很快就把莉莉的行程安排給她看。
“你看,這個是莉莉經紀人發過來的,說是她最近都有時間,可以幫我們拍攝雜誌。”
江月靈感覺是有餡餅砸中了腦袋,這樣的好事突然襲來,讓她莫名地不自在,總覺得有人在幕後操縱一樣。
“莉莉不就是那個去年獲得電影節獎的那個?”
“是啊!沒想到這次可以見到她本人了
“你說她為什麽會主動聯係我們?而且還是在這麽危急的關頭,她的出場費是不是很高?”
一時間,雜誌社七嘴八舌。
小果一臉的欣喜,“主編,莉莉經紀人說了,就按照市場價給就可以,她就是休假有點煩了。”
江月靈點點頭,心中還是些許的疑惑。
這不像是陸連凱的風格,要是陸連凱在背後操縱,她都會有所察覺的。
可是這一切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不讓她發覺,故意隱瞞她。
江月靈心想,會不會是他?
“什麽?憑什麽要我道歉?”薇薇安坐在梳妝台前,怒不可遏地說道。
她的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這件事跟飛淩和江月靈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完全是她的作風問題。
她憤怒地一把將手機摔在桌子上,久久平複不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薇薇安起身,就要去找江月靈理論,卻被經紀人攔在門口。
“怎麽?還沒有作夠?”
“我那不是作,我心裏不服氣,憑什麽跟江月靈撇得幹幹淨淨的,所有的過錯都是我一個人承擔?”
經紀人翻了個白眼,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的經紀人,公司已經給我安排了別的藝人。”
薇薇安頓時慌了,“那,那我呢?”
“聽公司的安排吧!要麽解約,要麽送你去韓國當練習生。”經紀人許是失望透頂,說話都是無比平淡。
“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臨走時,經紀人最後對她的忠告。
薇薇安渾身一愣,下一秒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寒風一個勁地吹,行人走在路上都瑟瑟發抖。
不知不覺間,整個樺城都被寒冷的冬天籠罩著,蒙上了一層薄霧。
盛麓城一身寒氣地回到病房,他刻意不走近陳茵兒,而是在空調口吹了一陣暖風,等身上的寒氣褪下去,他這才坐回到床邊,卻不料驚醒了陳茵兒。
“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
陳茵兒抿嘴一笑,“沒有,我隻是夢到你離開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我真的好害怕啊
盛麓城臉色一沉,她現在所說的這些,跟她所做的一切,實在是令人憤怒。
“不會的,我隻是去處理了一件事。”
陳茵兒見他臉色陰沉,眼睛無意間掃到桌子上的手機,她心中隱隱的擔憂。
她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盛麓城,“是嗎?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那隻是夢,不是真的。”盛麓城的語氣變得很奇怪,讓陳茵兒心中莫名地不安,“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
陳茵兒一聽,心中踉蹌。
她咬緊了下嘴唇,“好,好啊
“薇薇安的視頻是你找人拍的?”
“你,你說的什麽意思啊?什麽薇薇安?”
陳茵兒刻意地掩飾眼睛裏的不自然,可還是被盛麓城給捕捉到。
“事到如今,你還在騙我?”
陳茵兒見他微怒的神情,瞬間乖巧不少,“我,我沒有騙你,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盛麓城見她還不承認,直接拿出手機上的短信給她看,“這是什麽,你給我解釋一下
陳茵兒一下子慌了,她想要開口去解釋,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麓城,你聽我解釋啊她虛弱無力的聲音,的確是可以博得不少的同情,“我隻是太喜歡你罷了。”
“我,我就是覺得江月靈回來了,你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害怕,我害怕你離我而去,我真的好害怕?麓城,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盛麓城見她這樣,也不敢再逼問。
“你先休息吧,我等會兒再過來看你。”
陳茵兒害怕他真的離開,下意識地起身去拽盛麓城手。
“別走,求你了
她的語氣再卑微不過,盛麓城也不好反駁。
他眉頭一鎖,寬慰地說道:“我隻是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