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兒驚愕,沒料想到盛麓城會是這樣的回答。

她一下子心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慌亂的眼神裏充斥著淚水,想要去抓住盛麓城的胳膊,可手腳卻不聽使喚。

陳茵兒想要靠近盛麓城,可他身上的寒氣逼人,讓陳茵兒無處可安。

盛麓城下車,繞過去,直接打開陳茵兒旁邊的那扇車門。

陳茵兒鬼使神差地下車,眼睜睜地看著盛麓城又重新坐回到駕駛座上。

車子很快揚長而去,她的心也隨著破碎。

陳茵兒身子一踉蹌,整個人都談坐在地上。

冰涼的地麵,陳茵兒幾乎哭成一個淚人。

昏黃的路燈下,唯有地上的一個黑影。陳茵兒拳頭緊握,眼神中的冰冷惡毒再也掩藏不住,她恨江月靈!

盛麓城開車不知道去往何處,總之他的心情異常煩悶。

他開車停到路邊,打開手機,查看江月靈的朋友圈,剛好看到她新發的一條,緊緊牽在一起的兩隻手,甜蜜依舊,讓盛麓城心中難受不已。

他懊惱地捶著方向盤,開車掉頭去了酒吧。

酒吧裏的老板娘還是一如既往地妖豔,許久未見,她還是從前的模樣。

“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女人訕笑著,叫人給他拿了一杯烈酒。

見他悶聲不說話,女人嘲諷道:“怎麽,心情不好?你也就心情不好的時候光顧我店裏的生意,別喝太多,今晚我打烊早,可沒時間送你回去。”

盛麓城點頭應了一聲,去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獨自喝酒解悶。

寂靜無人的夜晚,江月靈躺在**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她大腦裏總會回想起之前某些不好的回憶,而盛麓城的人影總是在她的頭腦裏揮之不去。

正當江月靈想要全神貫注睡覺的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等江月靈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地上坐著酒醉的盛麓城。

“您好,這位是您丈夫吧?我是代駕,他說的地址就是這個。”

江月靈盯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盛麓城,一籌莫展。

代駕的小夥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江月靈忽然叫住他,“對不起,我和他不熟,他也不是我老公。”

“不可能!一個酒醉的人,怎麽還能那麽容易就記得自己的住址,我還要接下一單呢

就這樣,盛麓城被無情地拋棄在江月靈家門口。

她原本想著視而不見的,可沒想到盛麓城竟然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直奔裏屋去。

江月靈還沒來得及阻止,盛麓城已然趴倒在她的**。

“我真的是,造的什麽孽啊江月靈忍不住抱怨一句。

她頗為無奈地幫盛麓城把鞋子脫掉,想要去脫他的外套,卻被盛麓城一把拽祝

“別走,陪我

江月靈本能地要抽出雙手,不料反被盛麓城欺壓在身下。

他一身的酒氣,讓江月靈避之不及。

“我真的後悔了,真的。”盛麓城喃喃自語。

江月靈緊皺眉頭,他一定是說的胡話!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盛麓城,不料他的力氣大的出奇。

下一秒,盛麓城的薄唇就緊緊地貼在她的唇瓣上。

江月靈本以為自己要淪陷下去,可是她想起那晚被陳茵兒的羞辱,被她丟進刺骨的海水裏,而這一切的幕後指使者,正是盛麓城!

她用自己僅存的一點意識,狠狠地咬住盛麓城的下唇瓣,直到男人感覺到疼痛才鬆口,才肯放過她。

江月靈捂著嘴唇,懊惱地說道:“後悔也沒用,我現在過得很好

她大抵是傻了,跟一個酒醉的人說話。

她沒有繼續逗留在房間裏,獨自一個人生悶氣躺在沙發上。

江月靈思緒萬千,剛剛的那個吻,仿佛又把她拉回到五年前。

她那時候愛慘了盛麓城,才會答應那樣不平等的婚姻條約,她以為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可惜後來等到的是他的離婚協議。

想到這裏,江月靈眼角的一行淚滑落。

恍恍惚惚,她是到後半夜才睡著的。

房間裏盡是一片空寂,悄無聲息。

男人緩緩地睜開雙眼,摟緊了被子,那是江月靈身上好聞的氣息。

他沒有喝醉,隻是想來找她。

他沒有地方可去,隻能假裝喝醉讓代駕把他帶來。

他也就眯了一小會兒,起身離開臥房。

他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江月靈,蜷縮著身子。

盛麓城悄悄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蓋好毛毯,最後在她的腦袋上落下一個輕輕地吻,轉身離去。

翌日清晨,江小寧和小魚兒就蹲在沙發前目不轉睛地盯著還在熟睡的江月靈。

小魚兒調皮地捏住江月靈的鼻子,她猛然驚醒,就見兩小隻嬉皮笑臉地在她麵前扮鬼臉。

“媽咪,你怎麽到這裏來睡了?”

江月靈這才恍惚想起,臥室裏的男人。

她迅速起身,跑去臥室去看,隻見**空空如也,男人不知何時離開。

小魚兒十分不解,“媽咪,你在找什麽?”

江月靈頭疼地搖頭,她不知道男人是何時離開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煩悶。

接連幾天,江月靈的生活終於又回歸了平靜,對她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江月靈向總部提交了申請,可是被無情地駁回,又接到了另一個人物采訪的任務。

盛氏集團的頂樓,林逸幾乎每天都會匯報關於江月靈的行程,像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係統一樣。

那晚,江月靈的話總是會回**在盛麓城的耳邊,後悔也晚了,的確是有些追悔莫及。

他一直都在默默關注江月靈,不想被她察覺。

可關注江月靈行程的可不止盛麓城一個,陳茵兒亦是在悄悄地打探江月靈的消息。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江月靈等待紅綠燈,紅燈一閃而過,她剛想發動汽車,不料一側橫衝直撞一輛黑色的轎車。

一陣急促的鳴笛聲,江月靈的耳朵仿佛振聾發聵。

她的腳使勁地踩著油門,身子往前踉蹌一下,頭險些磕在前麵的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