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江月靈的淚順著眼角不經意間滑落,她就是想要感受肌膚之痛,這樣才能忘掉盛麓城所帶給她的所有的痛苦。

可後來才發現,她總是不經意間就能想起盛麓城帶給她的傷痛,尤其是現在,他反倒是怒氣衝衝地跑來質問她。

江月靈覺得可笑,嘴角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弧度,“盛麓城,你是不是覺得我特狠心?可是你當初是怎麽對我的?我現在不計較,不代表我會忘記

這大抵是江月靈最為強硬的一次了吧!她一直在盛麓城麵前扮演小白兔的模樣,現如今,她不想自己的形象再次重蹈覆轍。

此刻的江月靈像是渾身長滿刺的刺蝟,隻要盛麓城稍微靠近,江月靈就會渾身警惕起來。

盛麓城抿緊嘴唇,眼神中隱晦莫測,“那你也不應該打掉我的孩子!我說了,會讓你生下來,你為什麽就是不肯乖乖聽話?”

“現在來斤斤計較有什麽用?盛麓城,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當初是你要和我離婚的,我本來就沒有義務生下那個孩子江月靈惡狠狠地說道,“以後麻煩你們盛家的人不要來糾纏我,等做完你這個專訪,我就會跟總部申請回去,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糾纏不清。”

她轉身,毫不猶豫地上樓。

盛麓城呆滯地站在原地,對他來說,江月靈的話像是當頭棒喝一樣,重重地打在他的心坎上。

他頹喪地上車,坐在車內,點燃一根香煙,煙圈模糊了他的麵孔。

盛麓城神色迷離,他從未想過這樣殘忍地對待江月靈。

車外,一堆的煙頭,寫滿了盛麓城的愁緒。

遠在市中心的別墅,陳茵兒獨守空房。

她表情呆滯地盯著手機,那定位,是在某一處小區公寓樓下。

她不知道此刻用什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更多的是憤怒吧。

沒過一會兒,就有人把照片傳到她的手機上。

陳茵兒耐著心把照片內容放大,就見盛麓城緊緊地拽著江月靈的手腕,舉止親密。

她眼神中嫉妒的微光,接連好幾張,都是兩人在樓下糾纏的場景。

陳茵兒緊緊地握住手機,這算是江月靈對她的挑釁嗎?

五年前,陳茵兒回國搶走盛麓城,五年後,江月靈重新回歸,難道也要從她身邊搶走盛麓城?

陳茵兒恨極了,明明是她跟盛麓城認識得最早,時間最長,可中途卻被江月靈破壞。

她才是跟盛麓城長長久久在一起的那個,江月靈算個什麽東西!

陳茵兒眼神陰險惡毒,“好啊,既然你敢從我身邊搶東西,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又是渾渾噩噩的一天,太陽稍稍露出一點點的光線,江月靈直接翻身下床。

她又是一整夜都沒有睡著,看著鏡子裏的黑眼圈,她又是一陣唉聲歎氣,稍微用化妝品修飾一下。

今天的江月靈異常安靜,兩小隻都覺得不對勁。

江小寧和江小魚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吃著三明治,眼睛好奇地盯著來回忙碌的江月靈,至始至終,江月靈沒有說一句話。

等到她出門的時候,江小寧隱約聽到有鐵鏈的聲音,他屁顛屁顛地跑去門口,使勁地拉開門,就見門把手上了鎖。

江小寧無語,轉動了一下眼球,隨後跑去臥室拿出電腦。

昨晚,他知道江月靈悄悄地下樓過,他從窗戶裏看到了,又是那個叫盛麓城的男人。

他不由得對這個盛麓城產生濃烈的好奇心,他快速地敲動鍵盤,搜索有關盛麓城的相關資料。

小魚兒湊上前來,安安靜靜地看江小寧的操作。

“哇,哥哥,他好像比陸爸爸還要有錢小魚兒不由得驚訝出聲。

江小寧沒好氣地說道:“有錢有什麽用?還不如陸爸爸溫柔

小魚兒也讚同地點頭,在她的印象中,盛麓城每一次出現,都會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不如陸連凱那樣溫柔。

江小寧靈機一動,根據盛氏集團的IP地址,直接黑進盛麓城的電腦。

他就要以黑客的身份,好好地教訓一下盛麓城。

盛氏集團的頂層,盛麓城看著電腦屏幕一下子變黑,緊接著就彈出一個對話框。

江小寧十分霸道的口吻,“原來,堂堂的盛氏集團也不過如此

盛麓城微微皺眉,在屏幕上簡單地敲出三個字,“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江小寧撅撅嘴,“像你這樣的有錢人,我見多了,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盛麓城微微一笑,“有錢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他剛發過去消息,不料屏幕一黑,油變回到原來的桌麵。

盛麓城查閱了一下電腦裏的文件,果不其然,有些文件丟失了。

他有些好奇,誰能這樣無聊,竟然刪掉他電腦裏的文件。

不過這樣的黑客技術,自然是難不倒他。

盛麓城在屏幕上敲出一連串的代碼,本以為可以快速地黑進他的電腦,不料那邊早有防備,防火牆根本突破不了。

他隻能查到一串IP地址,就看電腦屏幕又顯示黑屏。

“我給你的懲罰難道還不夠?”江小寧一邊毫不客氣地說道,一邊刪除盛麓城電腦裏的文件,就連郵箱裏的也不放過。

“文件我有備份,你大可以去刪除。”

盛麓城拿出手機,將那串IP地址輸入手機中,很快就查到黑客所在的位置。

盛麓城沒想到,跟他勢均力敵的黑客,竟然會是出現在江月靈的家中,極有可能是江小寧。

他抱著試探的口吻,敲出他的名字。

江小寧快速地合上電腦,沒想到他的身份竟然被發現。

他抱著電腦,悶悶不樂地走回臥室。

江小寧還是第一次遭遇人生滑鐵盧,他比同齡人都要聰明許多,對戰盛麓城,多少有些挫敗感。

坐在辦公室的盛麓城抿嘴一笑,果然是江小寧。

可不一會兒,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神中些許的傷感。

如果江小寧是他的孩子,那該有多好。

盛麓城的思緒被突然到訪的女人給打斷,他的表情立刻冷漠下來,冷聲說道:“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