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集團的頂層,落地窗前,盛麓城雙手揣兜,因為的照拂,他亞麻色的頭發像是在閃閃發光一般。

林逸就站在他的伸手,畢恭畢敬,隨時聽候他的安排。

“你再去機場那邊查一下,那天江月靈都有和誰一起的航班。”

“是

盛麓城的眼眸忽地深邃莫測,嘴角微微地一笑,還好,他沒有弄丟。

酒店內,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

江月靈拉著行李箱,帶著兩人一起走進客房。

“這,真的是麻煩你了許母有些難為情,一直都在說感謝的話。

江月靈搖頭,“沒關係的,伯母,您就在這裏先安心住下。”

她將兩人安頓好,鬆了一口氣,行色匆匆地離開酒店,直奔鹿氏集團前去。

“您好,請問您找誰?”

江月靈剛走到前台,就被人給攔住,讓她不得不停住腳步。

“我找鹿瀟瀟小姐,不知道她在不在?”

前台有些疑惑,“您是?”

“我來找她有點事,能不能麻煩帶我去見她?”

前台抿著笑,搖頭,“抱歉,沒有預約我是不能帶您去的,鹿小姐平時工作很忙,我們也幾乎不常見,您還是提前預約吧

江月靈咬緊下嘴唇,她現在可顧及不到那麽多,原本打算要硬闖的,可是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徑直走來,攔住她的去路。

“我們家小姐特意囑咐,不會見你的

江月靈側頭,“你認識我?”

“看過你的照片,我們小姐說了,如果你再來糾纏的話,她不介意用強製手段把你趕出去,請您自重女人的話過於冰冷,讓江月靈止步不前。

她低著頭,走出鹿氏集團的大門。

而此刻,在拐角處的鹿瀟瀟看她離開的背影,眼神中散發著寒氣。

她對江月靈的確是有敵意的,她肯定,許浩波和江月靈之間肯定有一些最為美好的回憶,她害怕許浩波想起,然後狠狠地拋棄她。

所以鹿瀟瀟才會這樣排斥江月靈,恨不得她快點消失!

她眸子裏隱忍帶著隱忍的陰冷,轉身走進電梯,麵色冰冷地按下按鈕,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鹿瀟瀟才卸下了全部偽裝。

江月靈抬頭看著太陽,刺眼的光線直接刺進江月靈的眼球裏,酸痛不已。

現在正是中午時刻,被陽光普照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麽行人,反倒是江月靈,孤零零地蹲坐在馬路上。

她心中難以掩飾的傷心難過,她現在根本沒辦法聯絡許浩波,電話號碼被拉黑,公司也被人明令禁止進入。

她從未如此頹廢過,可能是這五年對她來說太過順利。

她不知道在大馬路上的蹲了多久,等到江月靈再次抬起頭來,太陽悄無聲息地落下去。

江月靈顫顫巍巍地站起,許是蹲坐得時間太長,她的腳一陣酸麻,根本沒法動彈,隻能尷尬地愣在原地。

忽然,她看見鹿氏集團閃現一個人影,她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鹿小姐

江月靈大喊,隨後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鹿瀟瀟也看到了她,神色慌張,步子又加快許多。

等到她坐上車,想要關車門的時候,江月靈一個閃身,也跟著她上車,坐在副駕駛上。

鹿瀟瀟皺眉,有些不滿,“你做什麽?下去

江月靈直接扣好安全帶,拽緊鹿瀟瀟的手,“鹿小姐,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很重要的,我想請您耐心地聽完。”

鹿瀟瀟儼然是沒有耐心,臉色更是差勁,“我不想聽,你現在趕緊下午,不然我就報警

“鹿小姐,我知道許浩波對您很重要,可是他對我,對他父母來說同樣重要江月靈眼眶的淚水在打轉。

“嗬,那又怎樣?是我救了他,他就應該好好地陪在我身邊,你最好在我麵前消失,越遠越好鹿瀟瀟嚴苛的態度,索性下車,在路上打了一輛出租離開。

江月靈張了張嘴想要叫她,可是話到嘴邊,卻沒有發出任何一點兒聲音。

可見,第一次談判失敗。

轉眼間,樺城像是變了一個季節一樣,尤其是到了夜晚,出奇地冷。

江月靈走在大街上,不由得裹緊大衣。

樺城距離海邊最近,也難怪,冬季也會降臨得更早,耳邊隱約有海風吹過,拂過江月靈的耳畔,凍得她瑟瑟發抖。

路過的一些煙酒小店,還是之前的老樣子,一成不變,還有那扇已經生了鏽的紅大門,至今還上著鎖,不知道有什麽不可見人的秘密。

越往前走,這條路就越黑。

江月靈好像是迷路,前麵的路燈忽明忽亮的,給人一種驚悚片的感覺。

她拿出手機,地圖上的路線她也就看個半懂,繞著那曲曲彎彎的線,江月靈仿佛在原地轉圈。

身後的鳴笛聲將她從夢遊中拉回來,她嚇了一跳。

車內很快就下來一個男人,黑色的毛呢外套,一張嚴肅有型的臉,漆黑色的眸子注視著江月靈。

“上車

他真不知道,江月靈這麽晚竟然一個人在閑逛,這裏是事故多發區,不知道多少少女被拐跑。

“不要,我叫車就行江月靈低著頭看手機,準備滴滴打車。

不料手機一下被男人搶了過去,高高地舉過頭頂。

“你幹什麽,還給我江月靈踮起腳尖去搶,使勁蹦起來,依舊是碰不到半點兒手機,“我說了,我自己可以叫車,不需要你

這個時候,江月靈還是堅持。

她隻是不想跟盛麓城有再多的瓜葛,也不想再次越陷越深。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盛麓城依舊堅持自己的態度,本以為自己的霸道可以換回江月靈的乖巧,誰知女人竟然往地上一坐。

“我還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麽樣?”江月靈撇撇嘴,伸出手,“把手機還給我

盛麓城挑眉,“想要,就自己來拿

說完,他轉身上車。

江月靈獨自生悶氣,一動不動地坐著,反正她有時間跟盛麓城耗著。

林逸下車,緩緩地走到江月靈麵前。

“江小姐,我們少爺說了,這裏不安全,到了深夜會有變態跟蹤狂,您還是跟我回車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