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阮和鬱影深回到別墅。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鬱阮把這所有事告訴了柳霜霜,沒過多久,她就上門來了。
此時,她眼中滿是愧疚,時不時瞟向鬱阮,想開口卻又不敢。
進門後,鬱阮轉身看向閨蜜:“霜霜,別那麽看著我,沒事的。“
“阮阮,對不起,”柳霜霜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如果不是我多事,你也不會發現那些東西,也不會那麽痛苦。”
鬱阮輕輕搖頭,“遲早會知道的,早點知道總比被蒙在鼓裏好。”
柳霜霜抓住鬱阮的手,無線自責,“可是看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
鬱阮擠出一個苦笑,“該心疼的是我自己,我真的不該相信他。”
不知何時起,鬱影深站在門口。
看著兩人交談,他終於走上前,“柳小姐,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柳霜霜警惕地轉向鬱阮,“阮阮,要不我留下來陪你?“
鬱阮輕聲說,“不用餓了,我沒事,你回去吧。”
柳霜霜不情願地點頭,臨走前又看了鬱影深一眼。
鬱影深明白它的意思,但是並沒有理睬。
門關上後,別墅內隻剩下鬱阮和鬱影深兩人。
鬱阮徑直走向樓梯,根本就不在乎鬱影深。
“阮阮,“鬱影深上前一步,“我們談談好嗎?”
鬱阮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沒什麽好談的。”
鬱影深急切地說,“你誤會了,那些資料可能是被人栽贓的,我正在調查。”
鬱阮冷笑一聲,轉過身,“調查?你不是早就認定我父親有罪了嗎?”
鬱影深痛苦地說,“不是這樣的,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查清真相。”
鬱阮漠然地看著他,“嗬,真相。我父親已經死了,你還在找什麽真相?”
說完,她轉身上樓。
鬱影深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拳頭緊握。
兩天過去,鬱阮始終沒有和鬱影深說過一句話。
她每天鎖在房間裏,隻在鬱影深出門後才下樓吃飯,或者直接讓傭人把食物送到房間。
這天晚上,鬱影深疲憊地回到家。
而謝楚楚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她輕輕敲門:“影深哥哥,你還好嗎?”
鬱影深抬頭,“楚楚?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最近不太好,我很擔心。”謝楚楚走進書房,“鬱阮對你這樣,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鬱影深搖頭,“不,是我辜負了她。“
“影深哥哥,你喝太多了。”謝楚楚上前,輕輕奪過酒杯,“別這樣,你看你,都瘦了。”
鬱影深沒有阻止她。
“來,喝點水吧。”謝楚楚遞給他一杯水。
鬱影深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半小時後,鬱影深開始覺得頭暈目眩。
“我怎麽了?”他喃喃自語,身體漸漸失去控製。
謝楚楚輕笑著把他扶起:“影深哥哥,你太累了,我扶你去休息。”
她扶著鬱影深走向臥室,一路上故意發出很大的動靜。
鬱阮聽到聲音,打開房門,看到謝楚楚攙扶著衣衫不整的鬱影深,臉色變得蒼白。
“抱歉,吵到你了嗎?”謝楚楚假裝驚訝,“影深哥哥喝多了,我扶他回房休息。”
鬱阮心如刀割,卻強裝冷漠:“他喝多少管不著我,你們隨意。”
說完,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滑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下。
第二天清晨,鬱阮強忍著心痛下樓吃早餐,卻看到謝楚楚穿著睡衣,若無其事地坐在餐桌旁。
“早啊,鬱阮。昨晚睡得好嗎?”謝楚楚笑眯眯地打招呼。
鬱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要離開。
謝楚楚追上前,故意擋住她的去路,“怎麽,看到我就走?不好奇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鬱阮麵無表情:“你的把戲太低級,不值得我好奇。”
謝楚楚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低級?那你怎麽解釋影深哥哥今早不敢見你?”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你知道嗎?昨晚他在我耳邊喊的可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你的。”
鬱阮的手微微顫抖,“謝楚楚,你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可悲。”
謝楚楚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
鬱阮逼視著她,“我的意思是,你遲早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謝楚楚被她的眼神嚇到,下意識後退一步:“你別嚇唬我!”
鬱阮冷笑,“嚇唬你?謝楚楚,你害死我父親,還想搶走我的一切,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她一步步逼近,“等著吧,我會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謝楚楚臉色發白,突然尖叫起來:“救命!鬱阮要殺我!”
正在此時,鬱影深匆匆趕,看到兩人對峙的場景,臉色變得嚴峻。
他一聲低問,“怎麽回事?”
謝楚楚立刻衝到他身後,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影深哥哥,鬱阮要殺我!她說要讓我付出代價!”
鬱影深看向鬱阮,眼中閃過一絲不信:“阮阮,這是真的嗎?“
鬱阮冷冷地看著他:“威脅不等於殺人,但是我的確說過要讓她付出代價。”
鬱影深皺眉,轉向謝楚楚:“楚楚,你先回房間。”
謝楚楚楚楚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可是我害怕!”
鬱影深語氣不容置疑,“回去!這裏不會有事的。”
謝楚楚不甘心地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瞪鬱阮一眼。
等她走後,鬱影深沉聲道:“阮阮,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楚楚。”
鬱阮冷笑:“是嗎?那她為什麽還在這個家裏?”
“我已經警告過她了,”鬱影深疲憊地說,“她不會再來打擾你。”
鬱阮眼中滿是諷刺,“打擾?她害死我父親,你卻隻是不讓她打擾我?”
鬱影深無言以對,“阮阮,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嗎?”
鬱阮聲音冷得像冰,“贖罪?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鬱影深沉默片刻,突然轉身離開。
幾分鍾後,他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把匕首。
“如果你覺得我該死,”他將匕首遞給鬱阮,“那就動手吧。”
鬱阮怔住了。
“你瘋了嗎?”她向後退了一步。
鬱影深握著匕首的手微微發抖:“我不知道該怎麽原諒自己,如果我的死能讓你好受一點,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