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在哪兒?我去醫院沒找到你。”柳霜霜的聲音帶著焦急。

鬱阮鎮定自若地說謊:“我去外地療養了,這邊環境好,有助於傷口恢複。”

“是嗎?“柳霜霜聲音突然變冷,“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鬱阮輕咳一聲:“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和你說。”

“阮阮,你別騙我了。”柳霜霜的聲音透著無奈,“我剛從你家門口經過,看到你坐在窗口。”

窗外,鬱阮看到了柳霜霜站在花園裏,正抬頭看著她。

“進來吧。”鬱阮無奈地說。

幾分鍾後,柳霜霜推開房門,急匆匆地走到鬱阮身邊。

她看著鬱阮被厚厚包裹的雙腿,眼睛瞬間紅了,“你的腿到底怎麽回事?”

鬱阮低下頭,沒有說話。

柳霜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鬱阮的膝蓋:“我都聽說了,你被那個女人逼著跪在玻璃上?”

鬱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整個圈子裏都傳遍了!”柳霜霜憤怒地說,“大家都在說鬱家千金被逼得下跪,這比你被綁架的事傳得還厲害!”

鬱阮苦笑:“我倒是沒想到會傳得這麽快。”

“阮阮,為什麽?”柳霜霜握住她的手,“為什麽要去見謝楚楚?為什麽要接受她的羞辱?”

鬱阮看著閨蜜眼中的心疼,輕聲道:“謝楚楚說隻要我去見她的朋友,她就會撤銷對你的指控。”

柳霜霜眼中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就為了這個?你的腿都廢了!”

“沒那麽嚴重。”鬱阮勉強笑笑,“醫生說好好養,還是能恢複的。”

柳霜霜站起身,眼中的悲傷轉為憤怒:“鬱阮,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阻止我了。那個女人必須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霜霜,別……”

但柳霜霜已經轉身離開,鬱阮隻能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

三天後,鬱影深辦公室。

他正在處理文件,秘書敲門進來:“鬱總,有人送來一個U盤,說是您一定要看的東西。”

鬱影深皺眉:“誰送來的?”

“不知道,是個快遞員送來的。”

鬱影深打開電腦,插入U盤。

屏幕上立即出現了一段視頻。

那是藍夜酒吧的監控錄像,清晰地記錄下了那晚發生的一切。

謝楚楚如何命令鬱阮跳舞,如何故意打翻酒杯,又如何要求鬱阮跪在玻璃上。

鬱阮毫不猶豫地跪下去的畫麵,她膝蓋上滲出的鮮血,還有謝楚楚和朋友們的嘲笑,都被記錄得一清二楚。

鬱影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他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視頻的最後,還附上了一段文字:“這就是真相,你還要繼續裝作不知道嗎?”

鬱影深立即撥通電話:“讓謝楚楚來我辦公室,現在。”

半小時後,謝楚楚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影深哥哥,你找我?”她走到鬱影深麵前,眼神中帶著幾分嬌嗔。

鬱影深冷冷地看著她:“那天晚上在酒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謝楚楚愣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就是我之前告訴你的啊,鬱阮來找我求情,我們正聊著,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是嗎?“鬱影深將電腦屏幕轉向她,“那這個是什麽?”

謝楚楚看到屏幕上的畫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勉強解釋:“這個視頻剪輯過的,不是真的。”

“剪輯?”鬱影深冷笑,“那你告訴我,真相是什麽?”

謝楚楚眼珠轉了轉,突然說:“其實那天鬱阮瘋了一樣,非要故意摔在玻璃上,說要栽贓給我!”

“夠了!”鬱影深猛地拍桌而起,“謝楚楚,我給過你機會,讓你說實話。但你卻選擇繼續欺騙我!”

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謝楚楚慌了神,眼淚立刻湧出來:“影深哥哥,我我當時隻是一時衝動……”

“衝動?”鬱影深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讓鬱阮跪在玻璃上,看著她的腿血肉模糊,這叫一時衝動?”

謝楚楚抽泣著:“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麽嚴重,是她先找上門來的……”

鬱影深看著她,眼中的失望幾乎要化為實質:“謝楚楚,我決定送你出國。”

謝楚楚的哭聲戛然而止:“什麽?”

“我記得你最喜歡法國,巴黎那邊有個不錯的藝術學院,我已經安排好了。”鬱影深的語氣不容拒絕,“下周一,你就出發。”

謝楚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影深哥哥,你是在趕我走?”

“我是為你好。”鬱影深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這裏的事已經鬧得很大了,你留在這裏對誰都不好。”

“不!”謝楚楚突然尖叫起來,“我不要走!我哪裏都不去!”

她緊緊抓住鬱影深的手臂:“影深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但是求你不要趕我走,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愛?”鬱影深冷笑,“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謝楚楚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當然知道,我愛你,所以才會嫉妒鬱阮。”

“你隻是習慣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鬱影深說,“你以為傷害鬱阮就能讓我愛上你?”

謝楚楚的臉色變了,她後退一步,不可思議地看著鬱影深:“你……你難道還愛著鬱阮?“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鬱影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車票和簽證已經準備好了,你回去收拾行李吧。”

“我不走!“謝楚楚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聲音尖銳,“影深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父親救過你母親,你忘了嗎?”

鬱影深的眼神更冷了:“恩情我會還,但不是用這種方式。你對鬱阮做的事,我不會再縱容。”

“是因為她?”謝楚楚的聲音突然變得猙獰,“就因為她的腿受傷了,你就要趕我走?那些被毀容的女孩呢?鬱阮挖苦我,她的閨蜜劃傷我的臉,這些賬你怎麽不算?”

鬱影深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那些女孩是你指使人毀容的,酒吧的服務生已經作證了。至於柳霜霜,是你先挑釁的,監控錄像裏都有。”

謝楚楚瞪大眼睛:“你……你一直在調查?”

“一直。”鬱影深平靜地說,“我隻是想給你改過的機會,但你讓我失望了。”

謝楚楚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猙獰:“是啊,我在你心裏永遠比不上鬱阮,對不對?不管我做什麽,你都隻在乎她!”

她歇斯底裏地喊道:“鬱影深,你以為送我出國就能解決問題?你別忘了,我父親可以輕易毀掉你母親的一切!你敢對我這樣,就不怕我父親……”

“夠了!”鬱影深猛地打斷她,“謝楚楚,別以為我不敢和你撕破臉。你現在離開還能體麵些,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