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鬱阮就到達了頂層。
鬱阮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聽到裏麵傳來“進來”的聲音,才推門進去。
還是熟悉的聲音,但此刻鬱阮的心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總裁,您找我?”鬱阮站在辦公桌前,眼神平靜。
一聲總裁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鬱影深看著她,眼神裏閃過一絲心疼:“你不用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公司已經在處理了。”
但鬱影深沒有忽略掉對方的那一句總裁。
兩人之間不應該生疏成這樣。
哪怕就要分開,他也不希望彼此之間鬧得這麽僵。
鬱阮微微點頭:“謝謝總裁,我沒放在心上。”
強壓下心頭的低落和不滿,鬱影深笑了笑:“你工作能力一直很出色,公司有幾個大型項目,我想交給你負責。你有信心嗎?”
鬱阮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一開始還將項目從自己手裏收回,現在居然主動給自己了?
但一想到自己還得演戲,鬱阮穩住了心神。
“有信心,謝謝總裁信任。”
鬱影深看著她的樣子,心裏的陰霾消散了不少:“好好幹,有什麽問題隨時來找我。”
“公司的事情我會幫你擺平,今天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他想要嚐試著安撫一下鬱阮的情緒,可卻瞥見了對方眼底的冷漠與抗拒。
“不用了。”
“我今天晚上約了朋友。”
感受到了鬱阮的抗拒,鬱影深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點頭放任對方離開。
“你先走吧,記得交接工作。”
而另一頭。
謝楚楚得知鬱阮被鬱影深叫去辦公室,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她看到公司通告,幾個平時跟她關係不錯的同事被開除,更是氣得不行。
“講了幾句閑話就要被開除,這算是個什麽道理!”
原本這些人是不會去講鬱阮的閑話的,完全是因為謝楚楚的慫恿。
畢竟謝楚楚也沒有想到,隻不過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而已,怎麽就能鬧成這樣呢?
“憑什麽!就因為鬱阮那賤人,我們部門的人被開除?”謝楚楚在辦公室裏跺腳,周圍同事都不敢出聲。
他們也不敢去幫任何人出頭了。
萬一得罪了總裁,下一個被開除的人就是自己怎麽辦?
這時,又有消息傳來,鬱影深把幾個大型項目都交給了鬱阮。
這幾個大項目可都是公司最看重,也是收益提成最高的。
謝楚楚幾乎快要崩潰。
“好幾個項目馬上就要看到收益了!”
這相當於從自己的手裏把所有的提成全部都搶走,給了鬱阮。
這讓謝楚楚怎麽受得了?
謝楚楚徹底爆發了。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鬱阮!又是她!她憑什麽搶走我看上的項目!”
謝楚楚越想越氣,她不甘心就這麽被鬱阮壓一頭。
可是自己又能有什麽辦法?
這個女人可真是歹毒,居然趁著這個機會把鬱影深給哄好了!
謝楚楚死死的拽著衣角,她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眼神裏滿是怨毒:“鬱阮,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接下來的那一段日子,鬱阮的確忙的腳不沾地。
鬱阮全身心投入到新項目中。
她每天加班加點,查資料、做方案,力求做到完美,甚至忘記了自己被綁架的痛苦。
而謝楚楚則在暗中觀察,伺機而動。
作為一個有心思的女人,謝楚楚不可能衝動。
過了幾日。
鬱阮正在會議室裏跟客戶談合作細節,謝楚楚突然闖了進來。
“鬱阮,你這個方案有問題。”謝楚楚趾高氣昂地開口。
前幾天謝楚楚就收買了鬱阮身邊的人,幫忙給這個方案做了點手腳。
鬱阮肯定沒有發現這個漏洞,所以自己一旦把這個漏洞給揭開,他們的項目肯定會完蛋。
鬱阮皺了皺眉:“謝楚楚,我們正在談工作,你先出去。”
這一樁生意很快就會談成,鬱阮不想要突發變故。
況且這個項目對於自己的公司有著很大的幫助。
哪怕現在權力還在父親的手裏,但這個項目能夠為自己奠定拿下公司的基礎。
謝楚楚卻不依不饒:“我這是為人家的公司好,你這個方案漏洞百出,會讓公司損失慘重的。”
對麵公司的陳邦德有些疑惑地看著鬱阮:“鬱小姐,這是?”
陳邦德對於鬱阮的印象非常的好。
這個合作鐵定是能夠完成得了的。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也不知道這女人說的話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鬱阮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抱歉,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一點小插曲。這個方案我經過了詳細的調研和分析,是可行的。”
“而且你也已經看過這個項目了,你也覺得沒問題吧?”
謝楚楚冷笑一聲:“哼,你別以為靠總裁的偏袒就能做好項目。你就是個花瓶,除了勾引男人,什麽都不會。”
對方的話說的極為難聽,簡直要把鬱阮貶低到了塵埃裏。
鬱阮的眼神瞬間冷下來:“謝楚楚,你再胡攪蠻纏,我就叫保安了。”
陳邦德看這情況,有些尷尬:“要不,我們改天再談?”
他倒是認定了鬱阮,隻是對方公司目前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鬱阮連忙開口:“不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謝楚楚,如果你對方案有意見,可以用專業的角度提出來,而不是在這裏無理取鬧。”
謝楚楚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恨恨地瞪了鬱阮一眼,轉身摔門而出。
“陳總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女人是我們對頭公司的,費盡心思就是想要攪黃我們的項目。”
陳邦德聽到了這解釋,倒也沒多說什麽。
“你放心吧,我對於這項合作非常的看好。”
“你們公司能有這樣一個優秀的掌權人,的確是讓我覺得很欣慰,我相信在你的扶持下,整個公司都可以越做越大。”
聽到這話後,鬱阮微微垂眸。
“這公司可不是在我手裏呢,目前是由我父親在經營。”
鬱阮倒是想要掌握權力,隻是有些許的難度。
自己還需要拿下好幾個大項目,才能夠逐漸的放開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