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鬱阮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
“感覺怎麽樣?”江和頤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一杯水。
鬱阮虛弱地點點頭:“好多了,謝謝。”
江和頤遞給她水杯,“幸好傷口不深,但你需要休息。”
鬱阮接過水,小口喝著:“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江和頤隻是擺擺手:“不用謝,我討厭鬱影深和謝楚楚,所以幫你是應該的。”
鬱阮有些驚訝:“你對他們了解多少?”
“足夠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還有,你最好小心點,鬱影深肯定瘋了一樣在找你。”
鬱阮點頭,剛想說什麽,突然聽到江和頤的手機震動。
江和頤看了一眼屏幕。
“有趣。”他自言自語,然後拿起手機,對準鬱阮。
“你幹什麽?”鬱阮警覺地問。
“別動。”江和頤說完,迅速按下快門。
鬱阮驚訝地看著他:“你拍我做什麽?”
江和頤沒有回答,隻是快速發送了那張照片,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沒什麽,隻是證明你安全。”
鬱阮總覺得哪裏不對,但疲憊讓她無法思考太多,很快又陷入睡眠。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鬱阮感覺好多了,腿上的傷也不那麽疼了。
她起身下床,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一套寬鬆的居家服。
她臉色一變,這意味著有人幫她換了衣服!
穿好衣服,鬱阮走出房間,發現江和頤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你醒了?”江和頤抬頭,微笑道。
鬱阮警惕地看著他:“是你幫我換的衣服?”
江和頤笑了:“別擔心,是我的女管家。你的衣服太髒了,已經送去洗了。”
鬱阮鬆了口氣,但又想起什麽:“你拍的照片,發給誰了?“
江和頤的笑容帶上幾分神秘:“這個嘛!”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猛地推開。
鬱影深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大步走進來,目光鎖定在鬱阮身上,“阮阮!你怎麽在這?”
鬱阮驚訝地看著鬱影深,又看向江和頤,突然明白了什麽。
她指著江和頤,“你故意的!你把照片發給他了!”
江和頤無辜地聳聳肩:“我隻是讓他知道你在哪,免得他報警。”
鬱影深陰沉著臉走到鬱阮麵前:“回家。”
鬱阮後退一步,“我不回去!你沒有權力命令我!”
鬱影深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看到她穿著的居家服,臉色變得更加可怕:“你們做了什麽?”
江和頤冷笑一聲:“鬱總想多了,我隻是救了你夫人一命。如果不是我,她現在可能已經死在謝楚楚的人手裏了。”
鬱影深猛地轉頭看他:“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江和頤挑眉,“有人想殺你夫人,而且用的是軍用手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猜猜誰有這種能力?”
鬱影深看向鬱阮:“阮阮,到底發生了什麽?”
鬱阮冷笑:“你不是應該問問你的好妹妹嗎?”
鬱影深沉默片刻,“跟我回去,我們回家談。”
江和頤站起身,擋在鬱阮麵前:“鬱小姐不想跟你走。“
鬱影深瞪了一眼:“江和頤,別插手我的家事。”
江和頤不為所動:“你都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妻子,還有什麽資格要求她回去?”
兩人對峙著,氣氛劍拔弩張。
鬱阮看著這一幕,突然明白了江和頤的真實意圖。
他根本不是真心幫她,隻是想利用她刺激鬱影深,延續他們之間的商業戰爭。
那張照片,一定是故意拍得曖昧,就為了激怒鬱影深。
“夠了!“她突然打斷兩人,“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她轉向江和頤:“謝謝你救了我,但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又轉向鬱影深:“我也不會跟你回去,鬱影深。既然你說謝楚楚的追殺與你無關,那就請你去處理好你妹妹的事,別再來打擾我。”
說完,鬱阮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鬱影深喊道,“阮阮!你要去哪?”
鬱阮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遠離你們所有人。”
她推開門,迎著夜色離去,留下兩個男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不知走了多久,鬱阮終於在一家小旅館前停下腳步,住了下來。
“我必須結束這一切。”鬱阮輕聲自語。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柳霜霜的號碼。
“阮阮!你去哪了?我擔心死你了!”柳霜霜的聲音充滿焦慮。
“霜霜,我沒事,不用擔心。”鬱阮努力保持聲音平靜,“聽著,我決定和鬱影深離婚。”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你確定嗎?”
“嗯,我接受不了他們對我父親做的一切。”鬱阮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不可能和知道真相卻隱瞞我的人繼續在一起。”
“我支持你,”柳霜霜堅定地說,“但要小心,鬱影深不是那麽容易放手的人。”
鬱阮握緊電話:“我知道,但這是唯一的出路。”
次日清晨,鬱阮回到了鬱宅。
她知道,鬱影深一定會在這裏等她。
果然,剛踏入大門,鬱影深就出現在她麵前,臉色陰沉如水。
“回來了?”
鬱阮直視他的眼睛:“我們談談吧。”
鬱影深帶她進入書房,關上門,轉身麵對她:“你知道你昨天的行為有多危險嗎?”
“我隻知道,如果我留在這裏,會更危險。”鬱阮冷靜地說。
鬱影深眯起眼睛:“什麽意思?”
“我要離婚。”鬱阮直截了當地說。
“不可能。”鬱影深斬釘截鐵地拒絕。
鬱阮深吸一口氣,說出她計劃好的話:“我和江和頤睡了。”
“你說什麽?”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鬱阮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你聽見了,我和江和頤睡了。”
鬱影深一步步逼近鬱阮:“你再說一遍?”
“我和江和頤上床了。”鬱阮一字一句地說,“現在,你可以同意離婚了嗎?”
話音剛落,鬱影深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以為我會相信?”他的聲音嘶啞,“你以為用這種謊言就能逃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