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危險了!”

黃誌明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恢複了正常,發現自己身下的石塊已經隆起到了胸前,這些都是因為把這股力量壓製的時候外泄出來的結果。

“看來不能再運用這個禁術了!”

自從修煉成功以來,黃誌明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念頭,也明白了禁術的厲害。

禁術的確可以提升修為,但是會迷惑心智,讓自己變成殺人機器不說,這種力量的反噬明顯就是自取滅亡的道路。

黃誌明想放棄這個禁術,試圖著要把禁術的力量封存了,在稍微休息之後,恢複了力量之後,又全力的運功了起來。

“噗!”

沒有多久,黃誌明就是一口鮮血吐出,麵如淡金,已經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蠢貨,你已經修煉了禁術,就沒有辦法退出了。”

一個聲音在黃誌明的體內響起,讓黃誌明大吃一驚。

“你是誰?”

黃誌明虛弱的問道。

“難道你修煉禁術之前就沒有看看嗎?”

聲音低沉的說著,透露著讓人顫抖的威嚴。

“你就是當初創立禁術的那個人?”

黃誌明更加震駭了,禁術被他拿到以後,他在扉頁上就已經了解到了,這套禁術是上位麵一個性格孤僻的天才創立的,因為太多毒辣遭到了上位麵眾人的反對,在被追殺的日子裏,這個天才非常瀟灑自如,讓整個上位麵頭疼不已。

不過還是有失手的時候,終於有一天上位麵的人發現了對付天才的辦法,把他逼到了絕境,在絕望的時候天才用自己獨創的方法把這門功法留了下來。

這就是禁術的來曆,高人們也想找出來銷毀,但是一直沒有辦法。

“你隻說對了一半,因為我一直沒有死。”

天才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明白黃誌明在想什麽了。

“什麽?”

黃誌明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麽變態的存在,天才距離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居然還沒有死。

“因為我在當初絕望的時候,把自己的元神分裂了無數個,最終逃脫了那幫蠢貨的追捕,附庸在了一個人的身上,然後蠱惑他修煉禁術。可惜,這麽多年來,上位麵的人實在太膽小,也就你膽子稍微大了那麽一點。”

元神分裂這已經是很高級的能力了,這麽多年來,天才經曆過了無數次的失敗,其實也已經非常的虛弱了,隻能附庸在禁術的功法上才讓自己一點氣息不滅。

黃誌明越想越吃驚,也非常後悔,要不是自己禁不住**開始修煉禁術,今天又怎麽會被人控製。

“現在我暫時還奈何不了你,但是你也奈何不了我,所以你必須依照我的命令去做。”

天才有些得意的說著。

“憑什麽?”

黃誌明鬱悶的說著,在雙方都不能把對方打到的時候,天才竟然開始命令起了自己,這真是可笑至極。

“因為你失去我的禁術就會死,你殺了這麽多人,他們肯定會來找你報仇的。”

天才已經把這一切看得非常清楚了,黃誌明現在不分區別的把上位麵四大家族的人殺了一大片,如果失去禁術,那麽根本沒有辦法應對四大家族的追殺。

“我死了,你也得死!”

黃誌明憤憤的說著,但是沒有多少恐慌,天才依附在黃誌明的體內,黃誌明就有跟天蠶談判的資本。

“我是無所謂的,你一死,我就可以重新附庸在一個人的身上,反正我的元神力量已經有些恢複了。”

天才淡淡的說著,這些天黃誌明殺人後提升的功力其實是天才元神的幫助,他是借助殺人來壯大自己。

“你別忘記了,修煉禁術的人可沒有這麽多。”

黃誌明咬牙說道。

“所以你才有命活到現在,而且我會出來見你。”

天才的話語裏已經充滿了傲慢,似乎黃誌明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天才的施舍。

黃誌明徹底無語了,無力的躺在石洞內,兩眼望天,腦中一片空白。

腦袋裏傳來一陣劇痛,黃誌明抱著腦袋大叫了起來。

“你休想得逞!”

原來天才趁著黃誌明精神渙散的時候想吞噬他,隻要吞噬了黃誌明的元神,那麽黃誌明的這個身軀就完全接受他的控製了。

“還是太弱了一點!”

黃誌明的腦袋疼痛停止了,天才淡淡的說著,似乎並不著急。

“你給我滾出去!”

黃誌明想再次運功把天才給弄出去,但是已經受傷的他根本無能為力。

“我們好好的合作不好嗎?你可以完成你一統上位麵的夢想,我也可以達成我的心願。”

天才采用了安撫的策略,讓黃誌明安靜了下來。

“但是你不能在關鍵時刻偷襲我,而且每次在我殺完人後不能讓我難受。”

黃誌明妥協了,本來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這些條件他必須讓天才答應。

“這個非常容易,隻要你能一統上位麵。”

天才出乎意料的答應了黃誌明。

“好,我答應你!”

黃誌明咬牙應了下來,現在也沒有了其他的辦法,讓他在這裏跟天才拚個你死我活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就好好享受禁術給你帶來的快樂吧!”

隨著天才的話,黃誌明突然感覺整個人輕鬆多了,剛才所受的傷也沒有了阻礙,小心翼翼的轉運功法,發現一切如常,不由得大喜過望。

“這個禁術的確是厲害!”

黃誌明剛才被天才的元神所傷,按照正常的程度必須修養個十天半個月,現在卻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內就已經完全康複了。

寒月白再次找鳳天翔表示要和黃誌明單挑,鳳凰急忙攔住了他。

“你為什麽這麽衝動,我絕對不能讓你去的。”

鳳凰抱著寒月白有些哀傷的說著,這不是那種充滿危險的任務,而是基本上有死無生的事情。

“我不能坐看鳳家就這麽等著黃誌明殺上來,也不能看著上位麵更多無辜的人死去。”

寒月白有些顫抖的說著,這個決定也是非常艱難的。

“那也不能去。”

鳳凰聽到寒月白的話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