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不知過了多久,秦陸總算有了意識,頭疼欲裂,昏昏沉沉,艱難地睜開眼睛,見司徒瑩正坐在自己身旁,一邊用折疊的手絹輕輕揉著自己的額頭,一邊默默垂淚。

看到他醒來,司徒瑩臉現喜色,卻責備道:“秦陸,你怎麽這麽傻?!”

秦陸聽到這軟軟柔柔的話,就知道司徒瑩肯定原諒他了,當即決定繼續悲情一把,掙紮著就要爬起來:“師傅,為了你的清白,讓我去死!”

司徒瑩忙按住他:“秦陸,別這樣,師傅已經原諒你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是那……那春~藥的緣故!”

“那……師傅你……”

司徒瑩眼圈紅紅的,顯得楚楚可憐:“如果不是還有娘的仇沒有報,我做出那麽不堪的動作,真沒臉活下去了!”

秦陸咳嗽一聲:“師傅,不要這麽想,你不是說了嗎?都是因為那春~藥,是春~藥讓咱們失去了理性,做出那麽離譜的事情,要怪的話,就怪那該死的春~藥!”其實,他心裏感激還來不及呢,他簡直感激死春~藥了,誰發明的這玩意,有的時候實在有用極了。

司徒瑩低下頭,輕聲問道:“秦陸,有了今天的事,你以後會不會看不起師傅?”

秦陸連連搖頭,好像撥浪鼓似的:“怎麽會?師傅在我心裏,永遠那麽冰清玉潔,像個善良的天使!”

“天使?天使是什麽?”

“呃,就是美麗和善良的化身。師傅永遠都像是水蓮花一般,清雅高潔,一塵不染……”

司徒瑩臉上微紅:“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秦陸真摯地說:“你比我說的還要好,我從沒見過像師傅你這樣美麗善良的女孩,雖然我曾經閱女無數!”

“閱女無數?”

“哦,閱讀一本叫做《女》的書無數遍!”

“我怎麽沒聽過這本書?”

秦陸咳嗽一聲:“師傅,我的頭好疼,這個地麵又很硬,我能不能躺在你的懷裏,或者腿上?稍微緩解一下,我痛苦死了!”

“真的很疼嗎?”司徒瑩關切地問。

“嗯,很疼,簡直疼極了!”

司徒瑩猶豫一下,說道:“那好吧!”她把秦陸的頭移過來,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清淡的香氣隱隱襲來,枕著的地方酥軟如棉,秦陸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迷醉中,就聽司徒瑩幽幽地說道:“秦陸,今天的事情永遠都不要說出去,知道嗎?千萬不要像淩玉師兄那樣,占有了哪個女人,就四處炫耀,如果有除了咱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我就立刻自殺!”

秦陸答應一聲:“師傅,我不是那麽膚淺的人,自己心裏美就行了!”

“你說什麽?”

“哦,沒什麽,師傅你繼續說!”

“還有,你可能沒意識到,在咱們……咱們那樣的時候,你的邪屬性的天賦技能吞噬了我很多的靈氣!”

“什麽邪屬性的天賦技能?”他倒是依稀記得吞噬了很多靈氣,但卻有些稀裏糊塗。

司徒瑩說道:“聖屬性和邪屬性都是上位屬性,不需要學習,本身就各有自帶的基本技能,這種基本的技能是隨著上位屬性的覺醒自動產生的,聖屬性的基本技能是恢複,邪屬性的基本技能是吞噬,這兩個技能在你元珠覺醒的時候就有了,隻是你沒意識到而已!”

“元珠覺醒的時候?”秦陸又回想起自己元珠覺醒那個夜晚的春夢來,有些懷疑那個春夢就是真的,因為自己體內的靈氣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得來的。難道那個美麗的女孩真的存在,而且自己吸收了她的靈氣?可那個女孩後來去了哪裏?當時隻記得她美麗妖豔,並沒十分記清她的容貌。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惜了,那麽美麗的女孩跟自己發生了一夜~情,自己竟然稀裏糊塗,暈暈乎乎的,浪費啊,秦陸心裏這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