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女人獨自赴宴
有些時候,女人需要而你並不,但你切不可以拒絕她,否則這將會成為一個可怕的先例。下回需要時可別求她喔!
女人的事業,跟你的事業同樣重要,至少你必須這麽說。
假如她是玩健身的,請稱讚她健美的肌肉。
當她第一千次問你是否看起來很胖,你仍需要迅速,而且肯定地回應“當然……不是。”
正確的答案是:“怎麽會胖呢,你不知有多苗條!”這句話必須說得連自己都信,而且此時你絕對不能看其他女人一眼!
第一次約會的禁忌:穿得太隨便、穿得太隆重;太早到、太遲到;滔滔不絕地談論自己。
張國榮可以對張曼玉說:“我是一隻沒有腳的小鳥。”而成功撇掉她,但你就萬萬不能。
結識陌生異性隻有一句有用的開場白:“我叫(請填上自己的姓名),小姐貴姓?”
每月總有幾天她的心情特別煩躁、脾氣古怪。雖然她十分清楚是荷爾蒙作怪,但並不代表她的不快感受會因這了解而減輕。所以,請盡量忍讓她吧。
倒過來說,假如你的情緒不佳時,你有權可以提醒她你曾經經常對她的容讓,不過,千萬別妄想這個策略能成功。
可能有時候她汙辱她自己的朋友,但是,你則絕對沒有這個權力。
你準備送女人貼身衣物時,一定非常興奮。不過,通常女人收到這樣的禮物時,則沒有你那麽興奮了。
你看到你的女人跟另一個美女一床時,你一定會覺得非常刺激。相反,你的女人則絕對沒有同感。
別高估自己妻子或女友的胸圍尺碼,但也別低估她們的坐圍尺碼。一廂情願的想法對你們的關係並沒有好處。
對一個會與自己母親或姐妹比較、競爭的女人,你最好閃開。
對一個會與自己母親或姐妹相親相愛的女人,你一定不要放手。
女人討厭說謊的男人。
女人喜歡有許多好朋友的男人。
不論你的一瞥有多隱蔽及迅速,女人都會知道男人的目光何時掃過她的胸部。
愛的房子,應該誰走
一直保留著一個簡易衣櫃,那種用金屬杆支撐起框架,外麵套一個花塑膠套的,不上檔次,但是輕便簡單而且實用。
後來買了房,購置若幹豪華的胡桃木家具,萬事具備之後搬了進去,仍然將那個衣櫃折齊收好,放進胡桃木櫃子角落,舍不得扔。
朋友看見了,說這個還有什麽用,送人好了。
我答,萬一哪一天被趕出去了,總還有個衣櫃用。
朋友嗤笑道,傻瓜,憑什麽你搬出去,你不可以趕他出去住嗎?把這個衣櫃留給他用不行嗎?
想想,不行,那怎麽可以?
就這樣留著,一直留著。
本來說買房寫兩個人名字,可是按照某男公司規定,寫兩個人的名字,可以得到補助3萬,而寫他自己的名字就加倍到6萬。
他看著我信誓旦旦,回去我再寫一個文書給你,說明這個房子完全是你的,我一尺牆皮也沒有。
我笑。
然而他一直沒有寫,說是不用寫,又說我存心不對你好了的話,寫了也沒有用。你心裏知道就好了。
我心裏當然知道。我知道如果不分手,就一直可以住,住洗手間都無所謂;如果分了手,我寧願住到街上去也不會留在這片愛的沙漠有無數回憶的傷心地。
不久之後真的就分居了。
奇怪,是因為房間多了?床大了?還是距離太近彼此都已經不再是風景?
總之分開了。
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一直默默等待著分開,因為是我主動搬到書房,聽夜的風鈴聲趕走一心的寂寞,胡亂碼字寄托一個兩個碎了或者是睡了的愛情夢。
早晨依舊跑去主人房抱出換洗的衣服,不敢看他,不敢停留,怕他理我,怕他不理我,怕流淚,怕哭。
終於有一天,夜深,鍵盤聲卡塔卡塔中,他推開了門,問:“還不睡?“
“等會兒吧,碼完這個字。“
他走進來,默默坐下,等著。
奇怪,不懂,心煩,於是看著他。
“我想和你說,我真的舍不得你。“他說。
忽然後悔碼了那許多傷心的開心的文字,忽然後悔自己為什麽會退卻而不堅持,如果自己沒有那麽主動地搬出來,也許根本不用傷那麽多的心,有那麽多的夜難眠。
又有朋友來,他正在和老婆鬧離婚分家產,豔羨地說,你們真好。
我笑。
“要是我們離婚,怎麽分家產啊?“我問老公。
“房子歸你,其他歸我。“他說。
“其他?“
“我倆的所有存款股票亂七八糟加起來也沒有房子貴,你選哪個?反正你先挑。“老公笑,“你選其他,我還賺點。“
“那麽我們離婚,我不是可以得到一套房子?好賺!“我躍躍欲試。在我的心裏,我本就什麽也沒有。假如有一天沒有了他,我應該是什麽也沒有才對。所以知道多了一套房子,心裏很是自喜。
朋友奇怪地插嘴:“房子給你,要你失去老公,你願意嗎?合算嗎?“
“把房子賣了或者租給別人,還可以得到一些錢啊!“我感歎,原來這個愛,不止留下傷害,還可以留下錢。
朋友說,你怎麽這麽傻?自己住不好嗎?
我搖頭,沒有他,我不會住,一天也不住。
那一刻忽然明白,其實愛他,真的愛他。
回家後把簡易衣櫃拿出來,摸了又摸之後,拿出去送人。
老公驚叫,我以後被趕出去了,怎麽辦?
我笑,你永遠也不會出去的。我不會讓你出去。
那你要是出去呢?
你要我出去嗎?我望著他。
他看我許久,還是一如既往地老實:“現在不會,將來,我不知道。“
我笑說:“你放心,我要是出去,這個衣櫃也救不了我,幫不了我。“
那個簡易衣櫃終於不在了。
為了以後不再需要它,我要好好地活,好好地愛,我不管住書房還是洗手間,都要堅守在這個房子裏,堅守在這個家裏,等著,等著每一個充實的愛情夢,睡或者醒……
潸然淚下的故事
門口響起了鑰匙在鎖孔裏轉動的聲音,先生回來了。他沒有象往常一樣地一進門就喊:妞妞,妞妞,我回來了!餓死了!吃什麽呀?他坐在沙發裏發呆,我喊了他幾聲,他沒有反應,我走過去一看,他神情黯然地委頓在沙發的一角,衣服上血跡斑斑。我大吃一經,忙問:“發生什麽事情了?“他搖搖頭說:“沒什麽,下班前處理了一個交通事故,心情不好。你先吃飯吧,回頭跟你說。““你呢?““我不想吃。“
這可是沒有過的事情。先生是個交通警察,在事故科工作已經五、六年了,對於生離死別、陰陽兩隔,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已經有些麻木了;不用說他,就連我,對那些卷宗裏血淋淋的照片都已經有些漠然。他的辦公室常有悲悲切切的人來哭訴,他卻總能在複議時做到不摻雜感情。我是個愛哭的女人,偏偏先生對於眼淚早已有了職業的免疫力,他說要是每個事故他都要為每個逝者陪眼淚的話,他早就活不下去了,但是今天不同,他分明是掉過淚了。
我是在4點03分接到指揮中心的報告:在解放路距離交通指揮信號燈400米處,有一輛自備桑塔納2000和一輛載貨微型卡車發生猛烈的追尾碰撞事故。因為事故發生地點離我們很近,我和小王很快就趕到了現場,等我們到的時候,120還沒來,我們就趕緊救人。肇事車的司機早已不知去向,車門洞開,追尾車裏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血流滿麵,樣子很恐怖,恐怕是所戴的眼鏡片紮傷了雙眼,女的看起來還好,正和過路的人一起把受傷的男人往外抱。由於猛烈的碰撞,桑塔納的車頭嚴重變形,男人被卡在駕駛位上,估計是腿斷了,不能動彈。我叫小王先把女人送往醫院救治,女人不肯,隻是發瘋似的抱住男人的上半身。我和小王拿來撬杠,總算把男人弄出來了。
這時我發現女人的嘴角溢出血來,唇色蒼白。憑我的經驗,這恐怕不是什麽好征兆。去醫院的路上,剛好碰上下班高峰,路有些堵,女人坐在後座上抱著那個男人,男人痛苦地呻吟著,兩個人的手指緊緊地糾結在一起。女人的嘴角不斷地有血沫湧出,順著下巴往下滴在男人的衣服上。她緊緊地抿住嘴,淚不停地往下掉,卻什麽也沒有說,臉上的神色有痛苦也有不舍。
醫院的急救人員早已在大門口待命,就在醫護人員抱著男人往外抬的時候,女人一頭栽倒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她的嘴裏湧出來。我和小王立刻去抱她起來,我可以斷定她肯定是肋骨斷裂,並且已經刺傷了內髒。她這樣的傷勢卻還能挺到這裏,我不得不為人的潛能的張力歎服。她有些神誌不清了,她一把捏住我的手,說了一句話:親愛的,用我的眼睛去看世界。我的鼻子一酸,落淚了。兩個人都被推進去了,我叮囑小王通知家屬,辦理手續,我立刻驅車趕回現場勘察。現場滿地的玻璃和車身上散落下來的碎片,斑斑的血跡說明了這個事故的慘烈。經現場勘察,我發現事故有些蹊蹺。從刹車印和碰撞的痕跡來看,這個事故有著不平常的地方。第一,一般來說,追尾事故車頭受損位置應該在右邊,也就是副駕駛室的位置,因為司機往往是最先覺察危險的人,因為處於保護自己的本能會往左打方向,以減少事故對自己的傷害,但是這輛車的碰撞位置是中間偏左,致使駕駛位受損嚴重。
這種情況隻會發生在來不及避讓的情況下,但是從長長的刹車印來看,他完全有時間避險。第二,刹車印和散落的碎片的分布位置說明男人在前車刹車燈未正常工作而停止的時候,他已經本能地往左打了方向,但是他最後還是往右打了方向,把自己撞了上去。而後幾個現場的目擊者證實了我的推斷。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男人先是出於本能往左邊打了方向,以期避開危險,但是,他立刻意識到這樣他會傷害到身邊這個女人,於是,他又猛烈地往右打方向,試圖把女人往生的方向推一把,但是人的反應速度根本及不上車速,在他還沒有完全打過方向之前,車已經撞到了。據我剛才在醫院門口見到的一幕,恐怕事情沒有男人想象的那麽樂觀。這個女人在車上的表現,恐怕她已經知道自己不能生還,可能她那時侯就是緊緊抿住嘴不讓翻湧的血噴出來呢。這時小王打來電話,女的剛死,男的還在搶救。女的是因為折了的肋骨刺穿了肺還有脾髒破裂引發的大出血。男的雙眼紮傷,肋骨斷了一根,雙腿也折了。院方正考慮根據女的遺願,把角膜移植給幸存者。
先生說完了,看著我:“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故,這讓我對人有了新的認識。“我的眼睛濕了。
我沒有親臨現場,也無法去探究什麽是真相,但是,我真的被他們兩個人身上所折射出來的人性光芒所折服。人在危難的時候,願意把生的希望留給別人,這就是我們現在最缺少的也是人性中最為動人的閃光。當我們被世俗一點一點磨去高尚,幸好世上還有美好來提醒我們,這個世界無私才打動我們,愛情的偉大和高貴讓我們本以麻木的心得到一點溫暖的陽光。我不知道,男人是否能用他愛人的眼睛把這個世界照亮?
但願他能度過難關,但願他能夠......
曾經愛過,也許這已經足夠
我們曾經愛過
曾經
那麽在乎你的一句話
哪怕隻是一句廢話
曾經
那麽在乎你的一個電話
哪怕隻是你撥錯了號碼
曾經
那麽在乎你傳過來的一張紙條
哪怕隻是問我借語文筆記本
但是那隻是曾經
也許他給我的失望太多了
也許他對我的希望也太少了
也許我們都太愛麵子
都不曾承認這份愛情
也許是我們經不過上帝的種種考驗
所以我們分開
也許我們從來沒有一起過
所以我們也沒有分開
所以我們形同陌路人
但是
我們曾經愛過
也許這已經足夠
愛做的傻事
沒事的時候,我喜歡在網上各色論壇裏溜達,不盡是消磨時光,偶爾也會靈光一現,比如我眼前的這個帖子:
“30年了,曾經年輕過,曾經愛過,也一定曾經傻過吧。來說說自己所做的印象最深的傻事吧。”
有意思。在一旁偷樂著看別人做的傻事,似乎更能證明自己聰明吧。我欣欣然地一頁一頁往下翻回帖,卻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感傷。應該是在傍晚的浮躁嘈雜中,卻分明覺得,是在乳白的早晨,寧靜的教堂:
“曾經對工程部一個人中意,每次吃飯算計他吃飯的時間,磨磨蹭蹭地出來,就為見他一下。”
“初二的時候,特喜歡一女生,就偷偷弄壞她的車,然後載她回家,第二天去接她上學,太傻了。”
“喜歡他,卻不敢表達,他開一輛銀灰色的別克,車號京***717,於是就開始走到哪裏都注意銀灰色的車,一見到銀灰色的車就立即湊到跟前努力看車號是不是他的,因為車在人不在。雖然他都不知道我的心,我就是這樣默默的。”
“上大學追一個女生時,那女生說餓了,深夜兩點多,我馬上翻牆出去找飯館給她炒飯。等送到她樓下的時候,她在短信裏說不想吃了,你拿回去吧。”
“深更半夜打電話,一次次地撥,聽夠3次‘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才掛,然後再打,直到手機沒電。”
“傻事做得多了。最傻的就是在他離開之後每晚抱著他的照片哭,每天做事情的時候都會想他,大概有七八年吧。”
“我曾經跑遍清華所有的教室,為了找那個人。”
“很久很久以前,我用十塊錢疊了個鑽石,上麵寫著四克拉,至今還在。”
“考試前一天晚上為她輔導功課,結果自己的考試掛了。”
“為了在網上遇到他,在學習最緊張的時候整晚整晚泡在QQ上;在GRE考試前夕,通宵給他寫輔修課學期論文;為了他能安心做我的朋友,去和另外一個人戀愛;為了他,和戀愛兩年的男朋友分手;知道他失戀了,馬上買機票,第二天飛了幾萬公裏回來看他;為他放棄了事業國籍,回來了,他說還是對我沒感覺,沒辦法愛上我。”
年輕的時候,以愛之名,我們想盡辦法製造一切相見的機會,卻裝作漫不經心的偶遇;我們不遠千裏地飛來飛去,隻為在那個人過生日的時候送上一份祝福;我們節省下工資甚至飯錢,去買一遝遝的電話卡和手機充值卡;我們將聊天記錄和短信都用小本子記錄下來,一字不落地背過每一封E-mail,看他(她)喜歡看的書,聽他(她)喜歡聽的歌,做他(她)喜歡做的事,銘記他(她)曾經說過的話;我們在沒人的時候變換各種語氣表情練習表白愛情,排練了很久,卻從來沒有說出口過;我們發奮學習或者辭職流浪,甚至改變自己的人生規劃,隻為了消除地域上的距離,卻最終跨越不過心與心之間的距離—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