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裏又喝了幾杯酒,最後醉得連動都懶得動了,羅元緒隻好把他背回旅館。
從飯館到旅館一路,他們披星戴月,顧蘇裏摟著羅元緒的脖子,靠在他肩上,柔軟滑溜的長發蹭著他的鎖骨,顧蘇裏忽起玩心,往他耳朵後吹一口氣。
羅元緒動作一頓,道:“別鬧。”
顧蘇裏嘿嘿直笑,道:“你耳朵紅了。”
羅元緒說:“你要是想挑逗我,等我們回房……”
顧蘇裏勾起他一縷發梢在指尖纏繞,道:“你又沒到**期,回房也幹不了什麽。”
羅元緒呼吸一窒,差點沒把持住。他有些惱怒地想,他不就是仗著他還沒到**期嗎?要是等他到了,哼!
顧蘇裏有恃無恐,醉酒令他不再像清醒時那麽矜持,甚而有一股衝勁,想找個途徑發泄出來。
他收緊摟著羅元緒脖子的手,把臉頰蹭到他的脖子上,最後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頰上。
羅元緒:“!!!”
一個踉蹌,好險沒帶著顧蘇裏摔了!
顧蘇裏在他背上直樂,笑得一顫一顫的。
庚辰飛得高高的,暗自咋舌,平日裏也不見顧蘇裏這麽放浪,看來酒壯慫人膽果然是真的!
羅元緒把顧蘇裏背回了房間,幾乎是踹門而入。
很自然的,兩個人滾到了**。
庚辰雙眼晶亮地想跟進去,結果門“啪”地在它眼前關上了!
庚辰遊到最下方,鑽門縫未果,便扒在門板上,希冀聽到一點兒曖昧的聲響。誰想羅元緒無師自通,還設了靜音結界!庚辰聽了半天也沒聽到自己想聽的,不由氣道:“至於這麽防著我嗎!”甩甩尾巴,扭頭就去找柯文玉了。
“你不是沒到**期麽?”
顧蘇裏才進房門就覺得天旋地轉,回過神來便已經被羅元緒壓在**親了。
相觸的身軀有些火熱,還有滾燙的唇,濕滑的舌,撬開他的齒關,纏住他的舌頭粗暴地攪動。
唇齒相濡的刹那,顧蘇裏頭皮一麻,整個人都軟了。他沒有推
開他,反而借著酒勁如八爪魚似的抱住了他。
這個吻約莫持續了近十分鍾。
吻畢,羅元緒才支起上身,有些惱怒地瞪著他:“你勾引我!”
顧蘇裏腦子已經被酒精徹底占領了,聞言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那就勾引了,你不是說,你沒到**期也能嗎?”
羅元緒目光閃爍,狠狠地親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顧蘇裏就開始後悔昨晚的衝動。
羅元緒到底沒跟他做到最後一步,不是不想,而是他中途就昏過去了。
羅元緒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也沒見他怎麽炮製他,就簡單的碰碰他,他就哭爹喊娘死去活來了一番……
“你怎麽那麽有經驗?”顧蘇裏黑著臉問。
他堅決不相信是自己太**!再怎麽**,也不可能一碰就……肯定是羅元緒使了什麽手段!
羅元緒與他關係更近一步,心情大好,聞言也不生氣,還湊過來親他:“我隻跟你過,是我們彼此契合。”
顧蘇裏仍舊狐疑道:“那也不可能那麽——你不會使了什麽邪術吧?”
羅元緒隻當他這話是讚揚,高興地道:“我還沒全發揮出來呢,等我到了**期,我們就可以好好來一場了!”
顧蘇裏:“……”
不不不,他還想活著呢!
羅元緒自不知顧蘇裏開始打退堂鼓了,美滋滋地盤算著下次親熱要怎麽發揮。雖然離他的**期還有一段時間,但是這樣的親熱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顧蘇裏出門前特意照了鏡子,把自己拾掇得看不出昨晚幹過壞事才罷休。
然而不知是否是他疑神疑鬼,他覺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柯文玉幾番欲言又止,顧蘇裏忍不住道:“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至於這麽猶猶豫豫的嗎?
柯文玉尷尬道:“你身上的氣息,和羅元緒的交融了。”
顧蘇裏:“……”
靠,忘記他們修士還有這種辨人的能力了,這樣豈不是人人都知道他和羅元緒……
顧蘇裏瞪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
柯文玉咳嗽一聲,道:“昨晚庚辰去找過我,我本來想提醒你們的,但是羅元緒在你們房間外設了結界……”
顧蘇裏故作無事地道:“反正這種事也很正常,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你想得開就好。”柯文玉道,就是怕有人未必能想得開。
幹的壞事瞞不住,顧蘇裏破罐破摔,暗想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臉皮子薄一點的例如周瑤,見他都不尷尬,隻在最初尷尬了一會兒,就和以往一樣了。
顧念慈對顧蘇裏的態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縱然上官玨似乎比之前氣壓更低了,但她卻已將顧蘇裏徹底踢出自己的情敵名單。
八大家說開放開放,男寵情人比比皆是;說保守卻也保守,至少如上官玨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怎麽可能接納和別的男人上過床的人?
互市最終定在血月前三日開放。
鳥鎮長劃出一大片地區作為互市地點,另外還特意動員了農戶,讓他們把魚人族最愛但又無法在海底種植的靈穀拿出來售賣。
顧蘇裏練了一大爐美容丹,給了周瑤他們一人一瓶,周瑤他們都拿靈玉靈草回贈給他,便當是美容丹的酬金。
顧蘇裏並不缺錢,不過拿到了許多師門都買不到的靈草,在五方七宿鐲中儲存了資料,以後再想要這樣的靈草複製克隆就行,收獲頗豐。
互市當日,往常隻有鳥人族閑逛的街道終於出現了魚人族的身影。
數百個攤位商品琳琅滿目,售賣得最多的就是各種稻穀、珍珠、草藥,和珍稀鳥類的羽毛……
顧蘇裏有五方七宿鐲這個大殺器,除了買稻穀珍珠草藥外還買了許多的羽毛。隻要掃描出那羽毛有用,他就都買了——哪怕沒有用,這麽漂亮的羽毛拿來做裝飾也好看呀!
逛到倒數第三個攤位,攤位上稀稀拉拉地放著幾塊石頭。
顧蘇裏見攤位旁的牌子上寫著“七情六欲石”,不由感興趣地問:“這石頭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