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這個原因。”羅元緒卻道,“天空之城的靈氣充沛,他們沒必要。”

這麽一想的話也是,那片湖邊的靈氣濃度能讓他們就地進階,魚人何必大費周章去偷鳥人族的蛋?

上官玨道:“我們還是別亂猜了,先打聽消息吧。”

眾人點頭。

最終商量的結果是兵分幾路,顧蘇裏留下來煉丹,其他人則分別向鳥鎮長、白鳩,和天空之城的居民們打聽情報。

有白鳩給的詳細的煉丹心得,顧蘇裏隻在練第一爐丹時火候沒控製好,練得有點焦了,第二爐丹藥就十分完美了。

剛出爐的美容丹就像一顆顆珍珠渾圓可愛,隻不過光澤不如珍珠剔透,更像是白巧克力豆。

顧蘇裏瞧著嘴饞,忍不住摸出一顆吃掉,不知道是哪味原料帶有甜味,整顆丹藥都甜絲絲的。

顧蘇裏舔舔唇,又吃了一顆,羅元緒盯著他的嘴唇,眼中光芒閃爍,亮得近乎有些灼人。

“你也想吃嗎?”顧蘇裏有些不好意思,把美容丹遞給他。

羅元緒搖頭,隻是盯著他濕潤的嘴唇看。

顧蘇裏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羅元緒就湊過來親他。

兩唇相貼時,顧蘇裏閉上了眼睛。

一番唇齒交纏,顧蘇裏最後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本能地想去解他的衣服。

“等等!”卻竟是羅元緒抓住了他的手叫停。

顧蘇裏從情欲旋渦中掙脫出來,一雙眼睛還有些瀲灩。

“怎,怎麽了?”他結結巴巴地問。

羅元緒道:“我還沒到**期。”

顧蘇裏:“……”

一盆冷水將他的意亂情迷澆熄。

羅元緒抱著他,臉上甚至露出苦惱的神情:“怎麽辦,要不我用其他方法滿足你?”

“別!”顧蘇裏忙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拍拍自己的臉頰。

“我爸媽也不許我結婚前和人亂來的,咳,剛好……”

他眼神左右亂瞟不敢看羅元緒,隻懊惱地想自己為何會禁不住**。

羅元緒雖然沒到**期,但不知怎麽的,看見他這模樣,心裏也有點蠢蠢欲動……

“其實隻是最後泄不出來,中間的事我們還是能做的。”他道。

“不不不,算了!”顧蘇裏的臉都快冒煙了,“這個,這個事以後再說!”

庚辰早在他倆親在一起時就遊走了——當然,是找個角落暗暗地偷窺。見他們倆最終還是沒發展到幹柴烈火的那一步,不免遺憾地遊出來,道:“可惜了。”它啥都沒看到。

顧蘇裏嘴角一抽,把它

撈下來道:“以後不許偷看我們,聽見沒有!”

庚辰一臉無所謂:“好啊,反正看了和沒看一樣,一點兒都不勁爆。”

顧蘇裏腦門青筋直跳,它還點評上了!

羅元緒從顧蘇裏手中奪過庚辰,把庚辰扔出窗外,顧蘇裏目瞪口呆,羅元緒又回頭來把他攬進懷中。

顧蘇裏推他:“別,你不是不能——”

羅元緒含糊道:“隻親親抱抱,可以……”

顧蘇裏無奈,羅元緒還沒到**期,但他卻已經到了啊——人類性成熟後,天天都是**期。

還是沒忍住**,和他膩歪了一會兒。

沒多久庚辰從窗戶外飛了進來:“大事不好了!!”

這一次別說羅元緒了,顧蘇裏都想把它扔出去了:“你這麽大驚小怪的幹什麽?”

庚辰滿臉驚慌,道:“跟你們一起進秘境的那個叫李景榮的人,被那隻白色的鳥人抓走了!!”

顧蘇裏:“什麽?!”

李景榮和張博肅分到的任務是去找白鳩打聽魚人族偷鳥人族三百個蛋的舊事。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上官玨已經向鳥鎮長打聽過了,但鳥鎮長不肯詳說,上官玨猜測鎮上的居民可能也不清楚,就讓他倆找與魚人族有來往的白鳩尋找突破口。

但李景榮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倒黴,撞上白鳩搬姑獲鳥蛋的現場!

他和張博肅原本是想借口向白鳩買丹藥順便打聽一下消息的,可是在小屋前敲門久沒有人應,李景榮忍不住,就飛到二樓窗前看裏麵是不是沒有人。

誰想到叫他看到了一層樓那麽高的姑獲鳥蛋!

“張博肅,他家裏有姑獲鳥蛋!”李景榮當時想也沒想就喊出來了,然後他就見姑獲鳥蛋動了動,從下方鑽出一個鳥人,鳥人從窗子那兒急衝而出,撞碎了玻璃,當下就把他抓進了屋子裏。

張博肅想衝進去救他,結果衝進屋子後樓上樓下找遍了也沒找到他和那鳥人的身影。

兩個大活人就這麽失蹤了!

顧蘇裏聽完事情經過,不由後怕道:“你該先回來找我們的!”

張博肅修為隻比李景榮高一階,白鳩輕易能把李景榮抓走,肯定能把張博肅也抓走。要是他把張博肅也抓走了,他們連出了什麽事都不知道。

張博肅臉色蒼白道:“但李景榮他——”

上官玨沉聲道:“先不要慌,我們一起去找他!那隻鳥人既然沒把你抓走,肯定是有所忌憚!”要不然直接把張博肅也抓走滅口就是了,幹嘛還帶人逃跑呢?

不管他是怕驚動鎮上的人,還是怕他們“尊神使者”的身份,隻要他有顧忌,就不會對李景榮下殺手!

趕到白鳩的小屋,白鳩的小屋果然人去樓空,除了二樓臥室掉了一地的碎玻璃,就連家具都被搬了個幹淨。

顧蘇裏看著空空如也的小屋,不由道:“他搬姑獲鳥蛋就算了,還搬走了所有家當?”

趙斌問張博肅:“你進屋找他們的時候,他就把家搬空了嗎?”

“沒有。”張博肅道,“他當時隻帶走了姑獲鳥蛋。”

顧蘇裏心動一動,白鳩十有八九是因為他打聽他和魚人族的關係才急匆匆想轉移姑獲鳥蛋的,但是事情被張博肅和李景榮撞破了,他就不得不直接逃跑了。

張博肅搜屋子的時候屋子裏其他東西還在,這就意味著,張博肅走後,白鳩還回來收拾過東西。

那麽短時間,他怎麽知道張博肅離開了?白鳩肯定就在附近!

上官玨他們也意識到了這點,幾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最終一致認為白鳩應該就藏在屋內!

這屋子裏應該是有什麽機關結界,否則當時張博肅追進屋內,他們倆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的。

小屋地下室。

白鳩自己設的結界陣法。

李景榮被五花大綁捆在一個酒桶上,嘴巴被堵得嚴實。

白鳩則坐在酒桶堆中,一邊喝酒一邊痛罵:“該死的鎮長,該死的狗屁使者!”

他都已經把家裏搬空了,他們竟然還留在他家裏!

“長沒長腦子!家都搬空了,我肯定是帶著財產去別的鎮子生活了,竟然還守在我家!”

白鳩惱火透了!

搬走姑獲鳥蛋原本是以防萬一,他並沒真覺得顧蘇裏他們知道了什麽,隻是姑獲鳥蛋即將孵化了,有人上門可能會聽到它破殼的聲音……

結果好巧不巧,搬鳥蛋的時候這幫使者又來了,而且還飛到二樓偷窺,正好看見他在搬鳥蛋……

白鳩狠狠一腳,踩上李景榮的小腿。

李景榮疼得發抖,臉色發白,額上汗如雨下。

“都是你!”白鳩氣急敗壞,“誰許你偷看別人臥室了,你家長沒教過你什麽叫禮貌嗎?”

現在他想走都來不及了,本來他還想等這群人走了,自己再跑回去……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尊神使者留不久,而且他帶著姑獲鳥蛋,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可現在他們就蹲在他的家裏,他連跑都跑不掉!

白鳩目光閃過絲凶光,要是真跑不掉,他臨死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