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的話,給了她極大的安撫。

“李鋒,還是你想的周道,還好有你。”沈妍對著電話裏的男人說道。

接著又繼續煽情:“你幫了我那麽多,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電話裏的男人沉聲開口:

“沈小姐,您對我有救命之恩,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都是我應該做的。”

放下電話,沈妍不由地想起了十幾年前,那個夏日的夜晚,她和一群小夥伴們去河邊遊玩。

她一個人坐在樹下麵乘涼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人在大喊:“有人掉進河裏了。”

一群人都朝河的對麵跑去,其中有有沈妍,但她不是去救人的,而是看好戲的,湊湊熱鬧而已。

河邊圍滿了人群,沈妍借助自己瘦小的身體擠進人群後,就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

沈妍皺了皺眉頭,覺得很晦氣,就要轉身離開時,那躺在地上的少年突然一把抓住了沈妍的胳膊。

“剛剛,是你救的我?”

沈妍當時微怔了一下,她朝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人願意站出來承認,她點了點頭,“是啊。”

從此以後,李鋒就成了她的護花使者,無論她有什麽要求,他都會替她完成。

就連她冒名頂替了和霍冥堯有過一夜情的女人,也有李鋒的大部分的功勞。

沈妍原本是貧民出身,她的母親是個陪酒女,私生活泛濫,父親不詳,沈妍以自己有這樣的母親感到羞恥。

,她在外界人麵前,從不承認自己的母親,就連霍冥堯都以為她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以前的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一些,但有李鋒在,她也沒有受過什麽苦頭,直到後來遇到了霍冥堯,她的日子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雖不是名門小姐出身,卻有李鋒這樣忠實的奴仆,就連沈妍都覺得,自己是上天的寵兒。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霍冥堯都沒來找過沈妍,把她自己孤零零的丟在了酒店裏不聞不問。

沈妍好幾次耐不住寂寞,給霍冥堯打電話的時候,接電話的不是他的下屬,就是霍冥堯隨便敷衍幾句就掛了電話。

沈妍感覺自己還沒有結婚,就已經變成了深閨怨婦。

“賤人,一定是她故意把冥堯哥哥留下來的,想和我沈妍搶男人,就是找死!”

她本想著趁這個機會,和霍冥堯發生些什麽,卻因為那個賤女人屢次的失算。

沈妍氣得將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到地上。

她必須要想辦法把霍冥堯騙過來!

醫院裏,簡櫻雖然醒過來了,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身上哪哪都是痛的,每天晚上睡覺,都要靠止疼針才能睡著。

霍冥堯也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公司裏偶爾會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也是快去快回。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能讓助理代勞的就全部交給助理來辦。

今天,簡櫻剛打好了點滴,正躺在**休息,霍冥堯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見是沈妍打來的,麵色一冷,沒有理會。

“霍總您怎麽不接電話,萬一是工作上的事情。”簡櫻輕聲的提醒。

“沒事,不用管。”

他的話才說完,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得到應答後,江榮走了進來,一臉尷尬地舉了舉自己的手機。

上麵的來電顯示,是沈妍的電話號碼。

“霍總,要不您接一下吧,萬一真的有事呢?”江榮小心翼翼的說道。

霍冥堯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馬上把電話給霍冥堯!”

這聲音不是沈妍的。

霍冥堯的目光是露出一絲的不悅,“我就是。”

那邊先是沉默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是霍冥堯本人接的電話。

接著,女人說道:“霍總,抱歉,請原諒我剛才的態度,妍妍出了車禍,我太著急了。”

“什麽,車禍?”霍冥堯一臉的詫異。

簡櫻的深籲一口氣,目光關切地看著正在打著電話的男人。

“好,我馬上來。”

霍冥堯放下電話後,看向簡櫻,那一刻,他的心莫名地低落了起來。

“沈妍那邊出了點兒事,我必須過去,護工會照顧你,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霍冥堯沉聲交代道。

簡櫻微微一笑,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顯得那麽的透亮幹淨。

“霍總不用擔心我,您趕快去照顧沈小姐吧,她這個時候需要您。”

霍冥堯愣了一下,因為剛才簡櫻的話,讓他的心裏更加的低落了。

但是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沈妍才是他的未婚妻,照顧自己的未婚妻,那不是應該的嗎?

“霍總,您快去吧,不要把沈小姐一個人留在醫院裏。”簡櫻繼續催促道。

“好。”霍冥堯收起複雜的心情,轉身大步離開了病房。

簡櫻靜靜的躺在**,看著霍冥堯離開的身影,接著釋然的一笑。

霍冥堯去照顧她的未婚妻了。

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

那種感覺,她深有體會,所以,她不能讓別的女人因為她受傷,就算是誤會也不行。

看來,以後她要適當的與霍冥堯保持距離了。

一家私人的醫院裏,沈妍正虛弱的躺在病**。

她的確是想用苦肉計把霍冥堯騙回來,因為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但沒有把握好力度,受傷比想象中的嚴重。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霍冥堯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

看到男人那緊張又擔心的樣子,沈妍頓時覺得,這次的傷真是值了,看樣子,這個男人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霍總,您可算是來了。”沈妍的同學柳葉起身說道。

沈妍躺在病房上,整個人表現出虛弱不堪。

她的額頭上被紗布包裹著,上麵還有血滲出。

腳踝也扭到了,此刻正高高的腫了起來。

好在,人是醒著的,其它的地方也沒有明顯傷到,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怎麽弄的?”霍冥堯語氣淡漠的問道。

“霍總,還不是因為您!”柳葉開口,語氣中帶著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