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跟隨在簡櫻身後的保鏢,給江榮打去了電話。

電話裏,保鏢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隻看到江榮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看得霍冥堯的眉心已經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發生了什麽?”

待江榮掛斷電話後,霍冥堯才沉聲的問道。

江榮發現,隻要一關乎到簡櫻的事情,總裁就變得不理智了,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男人了。

這就叫關心則亂吧。

“總裁,剛剛保鏢說,簡小姐進了那家會所,保鏢們進不去。”

江榮將保鏢剛才的話匯報給了霍冥堯。

原來,簡櫻出門後,保鏢們一直偷偷地跟隨著,不到必要時,不敢上前輕舉妄動。

可就在剛剛簡櫻進會所的時候,保鏢們沒有像以前那一樣,暢通無阻地跟進去,一下子就斷了行蹤。

看樣子,對方早就有預謀的。

聽完江榮的話,霍冥堯生氣地在車扶手上用力的捶了一下。

這個女人,越來越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了,但一想到,能讓她鋌而走險的,一定是和孩子有關的事。

霍冥堯的心裏麵那叫一個懊悔,如果他把自己心裏的那個懷疑早點證實一下,或許簡櫻就不會上了秦彥辰的當了。

簡櫻啊簡櫻,你可知道?你已經不再是你自己,你的安危還牽連著童童,還有……我。

另一邊,簡櫻走進會所的那一刻,看著熟悉的環境,她的心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緊張和恐懼,心情反而異常的平靜。

她知道,一旦邁進來,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麽,但隻要能和孩子在一起,就算是死也值了。

總之,她絕對不會答應備孕的事。

走在會所的大廳,裏麵裝修的依然富麗堂皇,窗外,是湛藍的天空。

雖然隻隔著一扇窗,卻像是隔著兩個世界,窗外的一切,似乎在她走進來的那一刻,已經與她沒有關係了。

【霍冥堯,童童,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祝你們幸福。】

簡櫻在心裏默默地說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臨近關頭時,她第一個想到的會是他們父子二人。

秦彥辰從視頻中看到了簡櫻走進大廳,還把隨行的保鏢關在了門外,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接著,他看向身邊坐著的簡圓,柔聲說道:“圓圓,這一次她插翅難飛,你的病有救了。”

簡圓一臉的淚汪汪,眼中帶著愧疚。

“彥辰,姐姐一定會怪我的。”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麵卻是各種蔑視。

簡櫻她算個什麽東西,霸占了她的地位那麽多年,這些都是那個賤人欠自己的。

“圓圓,不用想太多,等事成之後,我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永遠都別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秦彥辰一臉溫柔的說道,滿眼裏都是對麵前女人的憐惜。

圓圓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值得他用一輩子去珍惜。

這些話,秦彥辰不止一次在心裏麵對自己說了,就當是提醒自己。

簡圓點了點頭,從座位上站起身。

“彥辰哥哥,等會兒姐姐就來了,我不方便在這裏。”

她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那些男人會對簡櫻做什麽,她多想留下來看看簡櫻的慘狀。

要不是,她要在秦彥辰的麵前扮演一個溫柔嫻熟的形象,她多想看到那個簡櫻被慢慢摧毀的樣子。

“來人,送大小姐回去。”

秦彥辰一臉正色的對手下交待道。

簡圓溫柔的一笑跟著手下,離開了會所。

剛走出門,簡圓臉上的溫柔不見了,被一臉的邪惡所替代。

來到電梯門前,簡圓簡單的補了一個妝,這樣讓自己看起來,臉色沒有那麽蒼白。

接著,又將身上的名貴衣服簡單地整理了一下。

這些,都是可以拿出來,在簡櫻麵前炫耀的資本,那個賤人,根本就不配和她鬥。

電梯門打開,簡櫻從裏麵走出來,看到麵前站著的簡圓,簡櫻的臉陰沉著,甚至都沒有多餘的表情。

“大小姐,我們可以走了。”身後的保鏢提醒道。

簡圓朝保鏢擺了擺手,意思是,先等一會兒。

保鏢知道,簡圓是想和簡櫻談話,於是,便點了點頭,站得稍遠一些。

此時,簡櫻和簡圓的距離隻隔著一米左右。

“我親愛的姐姐,好見不見啊。”

簡圓輕挑著眉心,一臉的得意。

簡櫻隻是淡淡的朝簡圓掃了一眼,沒有理會她。

簡圓見自己被無視了,她為了這次的見麵,可是精心的打扮了自己,但事與願違,她並沒有從簡櫻的臉上看到羨慕和嫉妒。

“簡櫻,你算個什麽玩意兒?就你這條賤命,還有你生的小畜生,都注定像垃圾一樣,被我踩在腳底下。”

簡圓肆意妄為地說著,渾然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裏,被另一個房間的秦彥辰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的秦彥辰,臉上的表情是詫異的,是難以置信的。

剛才監控裏,那個得意忘形的女人,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嗎?

在他的印象裏,簡圓一直都是柔柔弱弱,溫柔如水的女人,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讓他覺得好陌生,甚至還有些反感。

就在秦彥辰一個人陷入到不解與困惑當中時,隻見簡櫻突然朝著簡圓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簡圓的頭發,接著兩個人糾纏到一起,簡圓的慘叫連連。

等兩個人好容易被保鏢拉開,簡圓的形象狼狽不堪。

臉上的妝容也花了,衣服褶皺不堪,胸前被撕開,頭發淩亂得不行,像是遭受過人倫般的非人虐待。

接著,簡圓捂著自己的臉,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

“啊!我的臉!”

原來,兩個人在爭執過程中,簡圓的臉被簡櫻用指甲狠狠的劃了一道血痕,那傷口看起來無比的觸目驚心,八成是會留下疤痕的。

這張臉,簡圓可是無比的愛惜,如今,那麽大的一條傷口,相當於被毀容,這對簡圓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簡櫻,你這個賤人,想死嗎?”

簡櫻看著簡圓那副狼狽的樣子,心裏暢快淋漓,不由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