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的心裏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再被簡圓這麽一罵,氣得肺都要炸了。

“你這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有什麽資格罵我?”

在沈妍的心裏,簡圓就是個沒有用的病嬌玩意兒,和這種人為舞,那也是無奈之舉。

她現在覺得,自己真是愚蠢,簡圓隨便一句話,她就輕意的相信了。

“你,你罵誰是病秧子?”

這三個字,無疑擊中了簡圓內心的痛處。

她現在什麽都有了,金錢,地位,家人的寵愛,還有一個相愛的伴侶,唯一不足之處,就是這俱破碎的身體。

她身邊的親人,都是各種安慰她,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罵她是病秧子。

“罵得就是你,難道我說得不對嗎?簡小姐,認清事實就這麽難嗎?”

聽到簡圓生氣,沈妍的心裏麵也終於舒服了一些。

可是簡圓接下來說的話,讓險些讓沈妍一口氣憋死過去。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現在你的未婚夫正和我的姐姐翻雲覆雨呢。”

簡圓說到這裏,不由的笑出了聲。

沈妍的身體不由的一僵,整個人的臉色清白交加,心底像是被硬生生的撕扯一樣,崩潰又憤恨,還夾雜著不敢。

“閉嘴,你給我閉嘴!”沈妍不顧形象的拿著手機大聲的低吼著。

可她越是失控,簡圓笑得越開心,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簡圓,你也別得意,據我所知,你的未婚夫也是從簡櫻手裏搶來的,你敢說他的心裏沒有那個賤人?”

簡圓頓時也笑不出來了。

她想到了秦彥辰這段時間的反常,總是莫名的發愣,還會向她打聽一些過去的事情。

雖然,醫生一直在給他治療,但她總覺得,他已經記起了什麽,隻是不想對她說而已。

所以,簡圓每每想起,心裏麵都有說不出的難受和不踏實。

“行了,別忘了,我們兩個人才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所以,身為戰友,不能起內訌。”

簡圓深籲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

沈妍這種貨色,根本就不配和她為舞,離開了霍冥堯,她什麽都不是。

隻不過,簡圓想要對付簡櫻,又不方便暴露自己,隻能讓沈妍給她當槍使。

這個蠢貨,一心還想著做她的霍太太,覺得是簡櫻破壞了她和霍冥堯的感情。

所以,簡圓剛好利用她,就算有一天東窗事發,隻管將沈妍推出去便好,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與此同時,不遠處有一道身影,正一臉陰鬱的盯著霍冥堯和簡櫻的車子離開的方向。

為了能夠堵到簡櫻,秦彥辰早早的埋伏在會場的門外了,這幾天,他都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主要因為霍冥堯將那個女人保護的太好了。

就在剛剛,他看到簡櫻一身狼狽的被霍冥堯抱著離開,那副神情,很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一直到兩個人的車子消失,秦彥辰依然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緊握著的拳頭,絲毫沒有鬆懈下來,情緒一直被攪擾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他的心怎麽會這麽難受,很疼很疼,仿佛自己最最心愛的東西,正在慢慢的離他而去。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他不是很討厭簡櫻嗎?那個女人水性楊花,不知檢點,圓圓說,就算他們兩個人訂婚,也是那個女人耍的心機和手段。

要不是因為圓圓的病情,他看都不會多看那個女人一眼。

可是,為什麽,他會有這種感覺?為什麽?

秦彥辰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折磨瘋了。

離開會場後,霍冥堯開著車子一路朝別墅疾馳駛去,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簡櫻,身體蜷縮著,看起來比之前更嚴重了。

她已經盡量的控製著自己,生怕會做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但那種痛苦難忍的感覺,讓她的嘴裏偶爾發出的呻吟,讓人羞恥。

尤其麵前的男人還是霍冥堯。

她緊咬著唇,蒼白的唇上有血滲出。

霍冥堯開著車子,目光不時的看向身邊的女人,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心裏麵一陣陣鑽心的痛。

他伸出一隻手放到她的唇上,輕聲的說道:“鬆開,別咬了。”

這樣的觸碰,無疑對此刻的簡櫻帶著極大的**。

簡櫻用緊存的理智,將霍冥堯的手推開,虛弱的說道:“別,別碰我。”

那種燥熱到幾乎快要融化的感覺,讓她越發的難受,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立刻投入到麵前男人的懷抱裏。

霍冥堯的眸子微微一沉,將自己的手拿開。

簡櫻下意識往窗口的位置靠了靠,下意識與他保持一點距離。

原本就瘦弱無骨的小女人,身體蜷縮在角落裏,隻有那麽小小的一團,看起來那麽的無助又可憐。

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可見她此刻正在承受著怎樣的煎熬。

隻是,一向倔強的她,不斷的與內心搏擊,但那脆弱不堪的樣子,讓人不忍。

霍冥堯到底也是沒忍住的開口了,“要不要喝點水,或許可以緩解一下。”

簡櫻緊閉著雙眼,無力的搖了搖頭,她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開口說話,汗水順著額頭不斷的淌下來,頭發也幾乎打成了柳。

霍冥堯忍不住的伸手,將她的發絲從臉頰上別開。

溫熱的掌心,仿佛一道電流,直侵簡櫻的內心,將她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瞬間擊碎。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崩塌的聲音,下一秒,她猛得抓住了他的大掌,整個身體也朝著駕駛座上的男人貼了上去。

霍冥堯的身體猛然一僵,而女人的唇已經顫抖的吻上了他的臉頰。

所以,他此刻,正被這個女人調戲?隻是她的動作上帶著急切,卻又青澀不已。

霍冥堯伸手,將她的小臉摁在自己的胸前,啞著聲音說道:“簡櫻,別鬧,我在開車。”

柔弱無骨的小女人被擁有懷裏,她不安的皺著眉頭,掙紮著,嬌喘著,一點一點的在挑占著他的意誌力。

霍冥堯的目光越發幽深,喉結來回滾動著,體內像是有一團火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