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看著霍冥堯那一臉絕情的樣子,有些難以置信。

印象中,他雖然生性冷漠,但也不至於對自己不管不問,可現在,她都已經受傷了,剛剛賀君言推的那一下很用力,她到現在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疼,他怎麽一點都不擔心?

“冥堯哥哥,我受傷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沈妍一臉受傷的問道。

霍冥堯沒有回頭,隻是冷冷的說道:“沈妍,受傷的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

沈妍怔了一下,好半天,接著支支吾吾的說道:“冥堯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難道,霍冥堯看出來了,方才是她故意撞上去的?

主要因為,她在公司門外守了好多天,才在公司的樓下堵到霍冥堯,沒想到,竟然看到簡櫻那個賤人出現在公司,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從看到簡櫻的那一刻,霍冥堯的魂就像是被那個賤人勾走了一樣,無論她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沈妍恨啊,嫉妒啊,所以不受控製的就那麽撞了上去,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那麽維護那個賤人,把她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見沈妍不肯承認,霍冥堯諷刺的一笑:“沈妍,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他那嘲諷的神情,讓沈妍一陣頭皮發麻,接著就是一股強大的羞辱感。

就像那種,自己做了很見不得人的事情,被心愛的男的發現,讓她無地自從。

“冥堯哥哥,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是簡櫻和那個男人一起陷害我的。”

她不能承認,絕對不可以承認。

“是他們兩個人一起演的一出戲,離間我們的感情。”

霍冥堯無奈的歎息一聲,轉過頭,看向沈妍時,神情有說不出的涼薄,連陌生人都不如。

“你好自為知吧。”他說完,轉身離開。

“冥堯哥哥,你不要走……”

沈妍忍著身上的疼,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追上去。

她大聲的呼喊,大聲的哭,以至於,周圍過往的人群都朝她看了過來,她想,她的樣子應該顯得很是可憐無助吧。

可是,霍冥堯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頭也不回走進公司大廳。

直到沈妍踉踉蹌蹌的追到公司門口,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這位女士,請您離開。”

沈妍眼看著霍冥堯已經上了電梯,心裏麵急得不行,她使勁推了保安一把。

“走開,讓我進去,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還想試圖用霍冥堯未婚妻的身份壓迫對方,她以為,隻有這樣,對方才對她畢恭畢敬。

“女士,霍總說了,以後都不能讓你再靠近公司一步。”

保安公事公辦的說道,但語氣中已經有了冷漠的感覺,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前台的文員們,之前見到她,都會恭敬的問一聲好,但此刻,她就站在那裏,一臉平靜的看著她,甚至,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嘲諷。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們,哪天,等她重新讓霍冥堯回心轉意了,看她怎麽收拾這群看門狗。

“沈小姐,我送您去醫院吧。”司機走過來,對沈妍說道。

沈妍轉頭看著司機,對方是一位看起來很憨厚的男人,她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司機的胳膊,開口乞求:

“求求你,讓我去見一見冥堯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司機一臉的為難,他有些不自在的將自己的胳膊從沈妍的手裏抽開。

“沈小姐,我隻是一個打工的,沒有那麽大的權利。”

那一刻,沈妍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萬念俱灰。

難道,她和霍冥堯真的沒有以後了嗎?

難道,他真的都不在乎她了嗎?

為了簡櫻那個賤女人,她連恩情都不顧了?

剛剛,明明她被賀君言推倒的時候,霍冥堯很生氣,明明是偏向她的啊。

怎麽,簡櫻和賀君言離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對她那麽的狠心冷漠?

原因隻有一個,他在吃簡櫻的醋,所以才會找理由發泄自己心裏的不湧快吧。

“沈小姐,我們快去醫院吧。”司機又催促了一聲。

這一次,沈妍沒有反抗,而是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好。”

她答應完,默默的轉身,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隻剩下了軀殼。

冥堯哥哥真的不要她了。

車子朝醫院駛去,沈妍的目光抽離的注視著車外,仿佛靈魂也如同車外飄零的落葉,沒有了棲息地。

緊接著,她的目光逐漸變得犀利無比。

都是因為簡櫻,自從那個賤人出現在霍冥堯的生活中,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沈妍的心裏有說不出的憤怒,並暗在心底下定決心。

絕對不會讓那個賤人好過,就算有一天她得不到霍冥堯,也不會讓那個賤女人如意。

她要毀了那個賤人!

簡櫻坐在賀君言的車子上,顯得很沉默。

今天的賀君言,開的不是那天的跑車,而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車子裏麵,帶著一股淡淡的青草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內飾也十分的幹淨,一塵不染,一看也是個非講究的男人。

簡櫻想到,剛才因為自己,讓他和霍冥堯之間似乎出現了隔閡,心裏麵就很是過意不去。

“在想什麽呢?”賀君言看著簡櫻那若有所思的模樣,笑著問道。

“我在想,你每次遇到我,準沒好事。”簡櫻沒有隱瞞,將自己的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聞言,賀君言笑了起來,顯得很無所謂。

要知道,就算是商業界有地位的人士,也不敢得罪霍冥堯,這賀君言到底怎麽回事?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我很好奇,你和他是什麽關係?”賀君言注視著簡櫻,臉色帶著少許的認真。

簡櫻微微一笑,顯得很淡定自若,但她微微收緊的手,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他是我的雇主,而且也幫了我很多。”簡櫻淡淡的說道。

“哦?真的隻是這樣嗎?但我感覺,你在他的心裏似乎很不簡單哦。”

賀君言的語氣依舊平淡,臉上依舊帶著少許的笑意,卻讓簡櫻聽得,心裏一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