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櫻的心全被濃濃的恨意占據。
她恨自己當初眼瞎,遇人不淑,還把簡家的人當成自己的親人。
正是因為自己的懦弱,才會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讓她們母子分離,飽受煎熬。
她不準自己再懦弱下去了,否則又拿什麽保護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看著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霍冥堯的心情沉重……
“你放心,孩子一定沒事,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相信我!”
他將我們這兩個字咬得極重。
簡櫻的心裏麵感動。
“霍總,謝謝您,您說得對,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是說給霍冥堯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看著她假裝堅強的樣子,霍冥堯的心裏有說不出的苦澀。
他寧願簡櫻在他麵前卸下偽裝,露出最真實的一麵。
他多想成為她想要依賴的那個人啊!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越來越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了。
“簡櫻,你不要對我說謝謝,嚴格來說,是我對你說謝謝才對。”
簡櫻被他的話說得一怔,接著苦澀的一笑。
“霍總,您就別取笑我了,您謝我什麽?”
霍冥堯便開始一一例舉。
首先,是童童的事情,是簡櫻的出現,讓童童的病情有了明顯的好轉,是簡櫻拯救了孩子的一生。
還有最近公司裏設計圖的事情,是簡櫻及時發現了問題,並提前為他們解決了問題,從而挽救了公司的重大損失。
“不管是孩子,還是公司,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你替我解決了損失和麻煩。”
簡櫻聽著霍冥堯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還是從認識這個男人以來,第一次聽到他說感謝她的話。
“隻能說,我和童童有緣,照顧他是我的工作,至於公司的事情,也隻是巧合,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也或者是冥冥之中上天的指引,不想讓秦彥辰和簡圓那兩個小人得逞。
簡櫻語氣溫柔的說著,對她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不敢貿然邀功。
當霍冥堯的出現,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從秦彥辰和簡司南手裏解救出來的時候;當他替自己尋找到張阿姨並讓她入土為安的時候;甚至為她不遺餘力的尋找孩子的下落。
這份恩情,足夠她念及一生了,一個人對自己的好,根本就不是以價值來衡量的。
若說,自己為霍冥堯做的那些有價,而霍冥堯為自己做的,卻是無價可貴的。
“簡櫻,我之前提到的那件事情,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來我公司的設計部。”
霍冥堯再度提到了這件事情。
“可是霍總,我的名聲不好。”
這才是簡櫻最最擔心的事情,她不想因為自己給霍氏集團造成不好的影響。
“那你更應該用自己的實力和行動堵住所有人的嘴啊!”霍冥堯極力的勸說著,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簡櫻加入到霍氏集團。
不僅僅因為,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更是因為,她隻有在公司裏,他才能更好的保護她,護她周全。
“你需要一個可以發揮的舞台,而我,剛好給你提供,我也能得到利益,我們這是雙贏的合作。”
霍冥堯一板一眼的說著,好似在與他合作商們談論著一場合作。
簡櫻也確實被霍冥堯說動了心。
霍氏集團的實力龐大,有足夠強大的施展空間,將來,她要給孩子生活和物質上的保障,霍氏集團能讓她更快的實現。
見簡櫻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霍冥堯沒有再打擾她。
幾分鍾後,她釋然的一笑:“霍總,謝謝您能給我這次機會,我定不負所望。”
霍冥堯的嘴角微勾,同時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男人這樣的神情,簡櫻有了片刻的失。
他竟然笑了,笑容裏有一股晴朗之氣,。
“歡迎簡設計師的加入。”他淡淡地說著,主動向她伸出手。
簡櫻怔了怔,接著微微一笑,也伸出自己的手。
同時,簡櫻感覺自己仿佛卸下了心中的沉重包袱,從此天高地闊任我飛。
她的手細膩又軟弱無骨,被他握在掌間,兩個人竟然有了心心相惜的感覺。
“我給你幾天的時間,好好調節一下心情,再來公司報道。”霍冥堯又恢複了一慣的清冷神情。
簡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的心情沒有問題,周一就可以去!”
霍冥堯看著她,以及她無比正色的樣子,他眉宇間浮現出幾分欣賞。
這個女人,到底經曆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苦楚,才會在如此強大的打擊下,又能如此快的自愈。
“好,那就周一。”
兩個人就這麽愉快的將事情決定了下來。
另一邊,秦彥辰也得到了消息。
知道簡櫻找到了那個街邊的小乞丐,隻是沒有想到,霍冥堯會動用自己的實力快速的為兩個人做了親子鑒定,更沒有想到,霍冥堯會為了簡櫻可以做那麽多。
以至於,他連個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他生氣的咒罵了一聲,心裏卻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仿佛有什麽珍視的東西正在悄悄的遠離他,讓他緊張又不安。
怎麽會這樣?
他怎麽會對簡櫻那個女人有那種不舍的感覺呢?
明明,她是那麽的蛇蠍心腸,那麽的惡心,他怎麽會在乎她呢?
“彥辰,你怎麽了?都是我不好,因為我的病情才讓你這麽辛苦的。”
簡圓走過來,扶著秦彥辰,一臉的心疼。
秦彥辰顧不得回應,頭頂傳來有一股強烈的眩暈,讓他痛苦的皺緊了眉頭,腦海裏突然湧出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畫麵。
“彥辰,你怎麽了?別嚇我。”簡圓控製不住的慌亂了,他該不會想起了什麽吧。
簡櫻正坐在簡家老式宅的後花園裏看書,陽光下,她美得不可芳物。
接著,她抬眸,看著他笑了起來,那笑容,千嬌百媚,令他心動,那是一種種與幸福交織在一起的感覺,陌生又帶著熟悉。
秦彥辰捂著發痛的頭,發出一陣歇斯底裏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