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沈妍如此期待的眼神,李鋒艱難的點了點頭:“是真的。”

沈妍再一次撲進李鋒的懷裏:“謝謝,阿鋒,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一直以來,沈妍都特別的依賴他,但也隻是單純的依賴,她的心裏卻從未真正的裝過他。

保鏢打電話叫了司機,並送童童回了別墅,非常識趣的將車子給了霍冥堯。

霍冥堯拉開車門,對依舊發愣的簡櫻說道:“上來。”

簡櫻有些別扭的說道:“我還是坐在後麵吧。”

“上車!”霍冥堯又說了一聲。

簡櫻隻好坐進了副駕駛座上。

霍冥堯啟動車子,往前行駛著,車子上隻有他們兩個人,顯得無比的安靜。

簡櫻的腦海裏不由的想到那天晚上,他抱著她的場景,還有他和她說的那些話,不勉有些尷尬,心髒也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一股躁動的感覺。

她怕霍冥堯看到她的異樣,下意識將臉別到了車窗處,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傷口怎麽樣了?”霍冥堯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目光不時的朝她受傷的手看去。

上麵的血已經幹枯,但依然觸目驚心。

“沒事。”簡櫻說著,下意識動了動手,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很疼,她強忍著沒有出聲,但那微微皺起的眉心卻出賣了她。

“都疼成那樣了,還裝什麽裝?”霍冥堯說著,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向她伸了過來。

簡櫻臉上一陣緊張,“你,你要幹嘛?”

她本能的將自己的身體往旁邊蹭了蹭,特意將自己的手藏到了後背。

見她如此的排斥自己,霍冥堯的神色微微一沉,伸了伸自己的掌心,用命令的語氣強調了一聲:“快點!”

“霍總,真的……沒事,不用了。”

簡櫻的大腦有些淩亂了,明知道他是想查看她的傷口,但她若是把手伸過去,兩個人就是肢體上的接觸,她那麽做,會不會太沒有邊界感?

“給我!”他又說了一聲,已經有了明顯的不耐煩,無比的堅持。

見她一動不動,似是聽不懂自己的話似的,霍冥堯幹脆停下車子。

“霍總,您要幹什麽?”

簡櫻的話剛問出口,她那隻受了傷的手被他強製的抓住。

溫熱的感覺,由指尖傳過來,一直傳到了她的心底。

簡櫻的身體輕顫著,顯得無比緊張,她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可他卻抓得緊,“別動。”

比起她,霍冥堯倒是顯得很專注,專注的檢查著她的傷口。

簡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以前,既便是和秦彥辰手牽手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傷成這樣,還說沒事?”霍冥堯看到她手上的傷,眉心擰得更緊了,她的手,那麽纖細,軟綿綿的,冷不丁的傷成這樣,著實讓人心疼。

“沒事的,霍總,我都已經習慣了。”

比這更嚴重的傷,她都已經經受過了,這點傷口又算什麽?

不過,能被人這麽在意關心,這種感覺,還挺讓她感動的。

不管這種關心,是發自真心,還是單純的同情她。

“霍總,這裏不是停車的地方。”她再次提醒。

霍冥堯這才啟動了車子,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依然輕輕握著她的。

“那天晚上,你把我踢下床的時候,不是很彪悍嗎?今天怎麽就慫了?”

他的話說完,簡櫻隻覺得大腦“轟”得一聲,那感覺不亞於晴天霹靂。

她還以為,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不記得了,可就剛剛,他竟那麽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你,你都知道?”簡櫻開口問道,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他牽著,她竟然有種兩個人正在**的感覺。

“你可不可以把我的手鬆開?”簡櫻咬著唇,紅著臉,一副惱羞成怒的神情。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害羞又生氣的樣子,著實的可愛。

可他不但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還饒有興致的把玩起了她纖細的手指頭,悠悠的開口道:“普天之下,敢將我踢下床的人,你簡櫻是第一人。”

怎麽又來?

簡櫻想都不想,便回了一句:“那也是你活該。”

不過想到當時的情景,她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接著又假裝生氣的說道:“那天的事情,可不可以忘了,我不想提了。”

霍冥堯歪頭看向她,隻是短短的幾秒鍾,就足以讓簡櫻心情肉跳,她假裝鎮定的看著前方的路況,但那種感覺卻已經控製不住的燙進了心裏麵。

突然,她發現霍冥堯走的路並不是回別墅的,她這才意識到,他剛剛說要帶她去醫院。

“霍總,我不想去醫院。”簡櫻開口說道。

醫院對她來說,就像一個禁地,當初,給簡圓輸血的時候,她幾乎每天都在醫院裏。

若不是萬不得一,那個地方,她一輩子都不想再進了。

見她一臉抗拒的神情,霍冥堯不再堅持,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將車子停了下來。

停下車後,他才鬆開了她的手。

溫熱的感覺在指尖悄悄的散去,簡櫻的神情先是一怔,望著自己的手短暫的發起了呆,心裏麵竟然有股莫名的失落感覺。

霍冥堯,就是這個男人,在無意中闖出了她的世界,拯救於她水火,讓她的心起了漣漪。

她曾經抗拒過,疏遠過,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已在她的心裏麵占據了一席之地。

“把手給我。”他沉冷的語氣將簡櫻拉回到現實,才發現,霍冥堯的手上多了一個醫藥箱。

打開醫藥箱,裏麵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和消毒水。

他想要親手替她上藥包紮嗎?

心裏升起了一股悸動。

“把手給我。”他已經將藥膏拿出來,並一一擺放好。

簡櫻不由自主的將手伸了過去,一顆心晃得厲害。

霍冥堯將藥膏輕輕的擠到她的傷口上,並小心翼翼的塗抹了起來。

他的力度很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再弄疼了她。

但簡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麵前的男人身上,手上的傷口似乎都感覺不到疼了。

原來,一個人的心思被牽扯的時候,還真的有止疼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