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她大膽的動作和聽到她沒有尊卑的言辭,皆嚇得不敢說話,惟恐等會主子發起火來會牽連到他們。
就在這凝重的空氣中,高長恭突然撲哧一笑。
這會兒把眾人嚇得更加不敢說話了。
接著高長恭斂起笑容,眼神淩厲地射向剛剛那個自作聰明的下人,厲聲道:“大膽下人,竟敢自作主張趕本王的客人走。在你眼中,還有本王的存在嗎?”
那個下人馬上嚇得臉色慘白,撲通的跪下,連忙在地上大力磕頭,“將軍恕罪,將軍恕罪。是小的不對,小的甘願掌嘴。”
說完,馬上伸出手掌大力地往嘴上拍,直到快要出血時,她忍不住了,上前說了一句:“長恭兄,人孰無過,何不給他一次機會呢?”
高長恭的眉挑了一挑。
她繼續說道:“我知道王府的家事輪不到我這個外人管,可是……”看到血已經開始流了出來的下人,她咬了咬下唇。
終於,高長恭開口道:“罷了!下去吧!”
下人淚痕連連,連忙磕頭言謝:“謝謝將軍,謝謝公子。”他急急退下。
高長恭的雙眸繼續緊緊地鎖在她身上,似乎想在她身上看出些什麽來。
她被他的視線看得心慌慌的,以為他認出了自己是女扮男裝,
她連忙粗聲粗氣地說道:“長恭兄,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改天我帶你去青樓逛一逛,包你回來時臉色紅潤,心情舒暢。”
在場的婢女臉抹上了兩片紅暈。
高長恭怔了征後,眼神平靜了下來,抬起手撫了撫她的鼻子,說道:“夏弟,你的鼻子紅了。”
這次輪到她發怔了。
許久她才回過神來,輕笑道:“是呀!被你撞紅的。長恭兄,我差點就被你毀容了。若是以後沒有姑娘喜歡我,長恭兄你就隨便許個婢女給我當娘子吧!”說完,還向周圍的姑娘拋了個媚眼。
周圍的婢女臉更紅了,全部頭都垂得低低的。
“嗬嗬,長恭兄,你府中的婢女可真有趣。”
高長恭皺了皺眉,對身旁的侍衛吩咐道:“影衛,把大夫叫來。”
“是,將軍。”叫影衛的侍衛馬上離開,出去找大夫了。
她疑惑地看著他,問道:“叫大夫?你生病了嗎?”
“不,”他微微一笑,攬住她的肩,走進大廳,“是幫你看鼻
子的大夫。萬一真如你所說毀容了,那為兄企不是要失去了一名貌美如花的婢女?”
“長恭兄,剛剛我是說笑的,你別擺在心裏。”
身後的眾人皆麵麵相覷,他們互相對望,眼裏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