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白客問道。
“之後?
沒什麽之後了!”,李落雪表現的很無奈,
“從那以後我便很少見到她,後來聽說他考到了很好的學校,也獲得了不錯的成績。
她發表過心理學論文,和我所在的學院也有一定的聯係,也算是半個心理學行內人。
但是我們很少私下見麵,因為我知道她其實一直在記著那一次的事情。
隻是我假裝忘了,她也沒再提過。
不過我從來沒有企圖試探過她,我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就像我當時的感覺一樣,她很敏銳,心細如發,滴水不漏。
我是個厲害的人物啊,試探這樣的人物,是很危險的。
後來我就回國了。
回國後發生了很多事,也不知怎麽了,我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好。
終日裏渾渾噩噩的,還總是亂發脾氣,那荒唐的狀態你也是見過的。
但對於我這個學妹,我還是有很深的記憶的~~
在那段時間裏她經常來看我,表麵上是關心我,但我心裏明白,她其實一直在試探我還記得些什麽。
如果我露出破綻,也許沒命活到現在也不一定。”
“你也太誇張了!”,葉秋哈哈笑了起來,
“難道你那個學妹還能把你殺了不成?
為什麽?就因為你給他做過催眠?”
“因為她不敢確定,我知道她多少秘密~~”,甄菲說道,
“要知道人家未成年的時候,是大腦防備最低的階段,也是最容易套出秘密的階段。
我當時的那場催眠,很可能看到了她內心的領域,碰觸了她最真實的情感記憶。
我不知道那薔薇花下的女人和嬰兒是誰?
也不知道那嬰兒為什麽會變成壁虎,咬下那女人的頭顱~~
但我知道這一定是埋在她內心最深處的創傷,導致她分裂出第二人格。”
“你和人提過這個嗎?”,白客問道。
“隻字未提~~”,甄菲回答,
“如果不是這場仗打贏了,我也不會跟你說。
你再接觸我這學妹的時候,心裏要有數,還有千萬不要出賣我。
如果她知道了,也許真把我殺了也不一定。”
“哈哈哈哈~~”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葉秋,終於笑了出來,
“你這也太誇張了,把你這學妹說的像個變態殺人犯一樣。
我以前聽說你們漂亮女人背後,總是喜歡互相詆毀,你這可不行啊。
做我老婆,心懷大度~~”
“不是這個問題!”,甄菲也笑了起來,
“隻是提醒他一下,危險的人要小心回避。
畢竟白先生這麽重要的人,不能有任何閃失~~”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掀起多大風浪?”,葉秋明顯不是很在意,轉回頭看向了白客,
“對了兄弟,有件正經事你要放在心上。
你知道,你這場仗打贏了,這可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算是奇跡了。
你現在出門兒能橫著走,你說接下來的仗怎麽打,沒人敢駁。
尤其是不丹娜,對!不丹娜!”,
葉秋說到這裏非常亢奮,手指關節差點把桌子敲個窟窿,
“不丹娜那裏正在恢複建設呢,人員也往那裏遷移了,但主要還是軍隊。
這兩天我們是天天開會呀,不丹娜雖然是個小國家,但地理位置太重要了。
你當時乘勝追擊,把那裏拿下來真是聰明絕頂了。
雖然占地麵積不大,但是前麵有一條大河,就像是一個包圍圈一樣,左右蔓延幾千裏,就像一道水長城一樣,徹底的把人類世界保護起來了。
我在這倒水做的長城,血窟想輕易攻進來也難。
這兩天上麵都樂開花了,軍事專家們都說近10年來不會出什麽大事了。
這一仗可真是……
一勞永逸呀,平安了。
你居功至偉,我敬你!!”,
葉秋說完之後舉起酒碗,誇張的全都灌了進去,之後抹了抹嘴繼續說道,
“但有個人你可別忘了。
越是現在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能得罪了他。”
“鮑平嗎?”,白客平靜的說道。
“對呀!”,葉秋遞給白客一根煙,之後給旁邊的甄菲打了個眼色。
甄菲很靈透,站起來回內室去弄涼菜了。
到時候葉秋才壓低了聲音對白客說道,
“哥們兒,我現在拿你當我親兄弟。
有句話叫用人朝前,還有一句話叫什麽?兔死狗烹~~
你要記住,你這身本事是從西岐學的。當然,你上輩子是什麽九黎換魂過來的我不管。
我要告訴你,到任何時候,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西岐,尤其西岐的首領。
現在看那些武士跟你親兄熱弟的,好的穿一條褲子,但一旦他們首領下令,他們殺你連眼睛都不眨。
這就是西岐。
這一次你贏了,是因為西岐支持你,他們的武士給你做後背。
反過來如果有一天西岐不支持你了,你可就麻煩了。
你以為上麵那些玩意兒,都是什麽好人呐?”,葉秋說完後用手指了指上麵,又喝了一口酒,
“我知道,你和鮑平之間一直都不愉快,怎麽說呢?最好別鬧僵了。
今晚見麵之後,你還要和他見上一麵。
還不知道吧?
鮑平來首都了,從你回來那天就來了,已經在這裏等你很久了。
西岐的首領很少離開西岐這麽久。
看來你多重要啊!
自己多留個心眼吧……”
葉秋說完之後將手放在白客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按。
之後轉過身來對甄菲大呼小叫,
“明天你去,親自給我這兄弟做個檢查,到底tmd能不能出院了。
那些老專家學者的,一群老白菜棒子,就怕擔責任,滑的一句真話都沒有。
你明天帶兩個外麵的大夫親自檢查,精神上也查一查,留下什麽創傷後遺症了。
沒什麽大事就快出院。
大活人總在醫院裏憋著幹什麽?”
甄菲笑著應聲出來,答應明天親自帶白客去做檢查,然後辦理出院。
之後葉秋安排了個房間讓白客暫時住下,讓他別睡得太死,也會有人叫他。
果然在後半夜2:00鍾的時候,有人到門口敲門,並在外麵輕聲說了一句,
“您出來吧!
鮑先生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