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甲的話讓白客忽然有一種冰冷的體感,很自然的,他腦中快速過渡著陳智手下的那些神將……
鳳凰簡狄。
據說是孫行者的後代,非常能打的鬥戰守域獸神,寒猢。
會做飯的劉寶寶。那個自從被他們從第五區域救回來,就再也沒有露過麵的黑龍神。
還有那個隻見過一次的長白山神,好像叫什麽玄臨的。
他們會背叛嗎?
又或者說在陳智死後,他們還會站在西岐一邊嗎?
這真的是一個未知數,而且是一個很不樂觀的未知數。”
他們嘴中說著話腳下卻沒有停,很快在前方看到了一個很幹淨的石頭小路,路邊還插著一個石頭的指示牌。
上麵寫著,【昆侖泉】
到不動泉了,證明軍事基地也不遠了。
這一次出來每人隻帶了一人份的水壺。
既然時間來得及,不如去那裏歇一腳,順便嚐嚐那出名的泉水,把水壺灌滿。
於是大家沿著這條小路往山上走去~~
這條路還真是難走到,後來山路基本都是90度角的斜坡,而且上麵凍滿了冰。
而在翻上去,就看見那昆侖不凍泉了。
這裏明顯是人工修整過的,泉池四周由花崗石板砌成,中央一股清泉噴湧而出,似一朵盛開的蓮花,晶瑩剔透的水珠四濺到岩石上。那洞口呈正圓型,規則平均,深不見底,真的比機器打的都精致些~~
大家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都有些渴了,全都拿著水壺過去取水。
白客喝了一口,泉水冷洌甘甜,水質透明,的確是上好的水源~~
但和埋葬炎帝的炎帝水相比,還是有很大差異。
這泉水旁邊還蓋了一個八角亭,估計是當時工人為了方便修建的。
大家取了水之後,去八角亭裏坐著歇一腳。
因為葉秋說的很明白,不塗塗爾的萬人大軍要早晨8點才到,現在天還沒亮,去那麽早也沒有用。
而烏甲到了這裏卻非常的興奮,他把頭探進了泉眼中,用手去摸那洞壁的觸感~~
“還是爺爺的法術厲害呀!
這土層破的好,洞壁也均勻,就是現在的機器也打不了這樣好的洞了~~
論起遁地術,爺爺死後世上再無出二者了。”
耳朵本來在旁邊喝水,聽見烏甲在這裏感慨,忍不住又想懟他,
“老哥哥,你說什麽文成公主的咱們就聽著。
但這洞到底是不是你爺爺打的還兩說,1000年前的事兒,誰親眼看見了?
也許當年這裏恰巧有個洞,老爺子就下去了,回頭跟你講故事呢。”
“我爺爺可不是我,他從不說狂話~~”,烏甲非常較真的說道,
“我爺爺還說過,當時下來取水,發現前麵好像是一個大墓地,裏麵陰森森的。
當時為了給公主取水,也沒有心思細究。
但是他那把用甲片做的水勺,就扔在了這洞底,如果現在下去應該還能看見呢。”
“可拉倒吧~~”,耳朵都聽不下去了,不停的笑。
烏甲不跟他賭氣,也不理他。
但忽然想起了什麽,轉回身對白客說道。
“對了將軍~~,你可知道主人為何將柴羽送給你?”
“什麽?”,白客沒想到烏甲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
“能為什麽,無非是想監視我吧!”
“此言差矣~~”,烏甲碾著山羊胡子說道,
“旁的神將老朽不知。
但這彩羽……,敏達訓誡,心地純善,是做斥候的好手。
而且祖先便是溫良醇厚的女神,是不會做那些朝秦暮楚之事的。”
“那是為什麽?”,白客問。
“嘿嘿~~”,烏甲邪惡的一笑,
“所以說將軍對神族之事並不了解。
我跟你說神靈之間很多是不相容的。
尤其是帶翅膀的雌性神。”
烏甲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那彩羽的真身是大鳥,可是你別忘了,那鳳凰簡狄也是。
那簡狄可曾了得,他父親乃是正位的鳳帝,那可是從商周時期的血脈呀。
其母乃是神物玄鳥。
血脈純正,正統嫡出,有名有份啊~~
她現在是百鳥之王,鳥中的這個……”,
烏甲說完後豎起了大拇指,
“普通帶翅膀的神裔,見到她連頭都不敢抬。
簡狄貪戀主人恩寵,豈容其他雌性神裔在主人身邊晃來晃去。
於是幾次打鬥下來,那彩羽差點沒被簡狄燒死。
主人憐憫她的性命,便送予了你。”
“彩羽,雌性?”,白客,一時間聽的有點懵,
“可是彩羽是男的呀~~”
烏甲一聽這話立刻吃吃的笑了起來,
“將軍真是心無雜事啊。
那大鳥跟了你這麽久,你沒發現它特別之處嗎?
洛神之後,靜如處子,翩若遊龍,身形可變化無常,它是雌雄同體。
但要仔細計較起來,她是雌性多一些呢,而且還是如水美人。”
“啊?”,
耳朵在旁邊聽到這個來了勁,
“真的是女的?
我怎麽沒看出來呀?
按理說我眼睛看不出來,我的身體也能感覺到啊。”
白客聽後也很驚訝,想想彩羽平時的樣子,戴個眼鏡,的確斯文了些。
但怎麽看也是個男人,白客還和他一起小便過呢,現在想起來,真是太羞恥了。
眾人在這裏歇了一腳之後,便繼續開始趕路。
葉秋說過,那軍事基地就建在不凍泉附近。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軍事建築的隱藏指示牌了……
葉秋給白客的地圖上是留有標記的。
山路到這裏就算是走到頭。
按照地圖上說,從這裏進去便是軍事基地的監控範圍。
前方再走一段時間,便能看見一個很大的鐵閘門,那閘門是藏在山壁裏的,兩邊都有崗哨。
從這裏進去之後,便會有人出來接他……
然而現在奇怪的是,他們順著標示牌向裏麵走的很久很久。
最後,已經在山崖下發現了那隱藏的大閘門,但卻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幾個人在周圍轉了一圈,發現了隱藏在樹林中的崗哨。
裏麵一樣設施俱在,但是依然沒有人。
這可真是邪門了,沒有人來接,難道要砸破大閘門進去嗎?
大塊頭向前走了幾步,用手握成喇叭狀,想向裏麵喊幾聲。
而這時姬武卻跳過去捂住了他的嘴,
“別出聲~~,這裏是大冰川,會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