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地牢裏麵還有活物嗎?”,白客聽到吳海的話十分驚訝。
他不僅想起劉老爹臨走之前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一定要找到媧皇廟,一定要找到自己。】
“雖然說是活物~~,但我也說不清那東西是什麽!”
吳海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太願意說下去了,
“其實從進入那地下,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那下麵太深了,深的有些奇怪,而且前麵的空間還很大
估計還有更大的地方吧。
古代無論是哪一朝代的人,也沒法開出那麽大一塊地下宮殿吧。
而且但從進去的時候開始,我們就見到一些鬼影子了。”
“鬼影子?什麽樣的?”,白客問道。
“具體我也說不好~~”,吳海說道,
“到現在我也說不清那些東西是什麽。
我想,也許是那些死人的冤魂吧!!”
吳海說到這裏的時候,重重的吸了一口煙,
“其實那工作站裏的專家,有幾個我是認識的。
尤其一個女助手,是個年輕的小學者,很漂亮,也很開朗。
平日裏她常來這裏拿蔬菜,我們很熟悉。
從進入那地下洞穴之後,我們就總能看見一些奇奇怪怪的影子。
起初我手下的兵說,他們看見穿著藏民服飾的少女,長長的袖子,係著哈達,頭上的帽子很高。
躲在黑暗中偷看著他們。
起初我就是不信,認為他們是在這黑洞裏麵胡思亂想了。
而到了後來,我也總聽見聲音。
好像有人被割了喉嚨,啞著嗓子說話。
於是我就忽然間回頭看,會發現黑暗中藏著一些影子~~
鬼鬼祟祟,模模糊糊的,像是……,像是鬼魂一樣。
而有一個影子,特別像是那個小女學者。
那些沙啞的聲音,就是從她身上發出的。
於是我便有些信了。
當時就想,難道那些學者摔進這深洞裏之後,死魂不寧,出來找我們嗎?
我想,那也許就是所謂的鬼吧。”
吳海說到這裏之後不再說了,繼續給自己倒青稞酒。
剛才熱乎乎的烤全羊,此時已經變涼了,油膩的脂肪一塊塊的浮在肉上。
白客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軍官。
和他見過的所有軍人一樣,很剛硬,手上有傷疤~~
絕不是膽小的人,也不會在酒醉之後胡言亂語。
“有沒有可能是想多了~~”,
白客說道,
“我聽說很多人在恐懼的情況下,會心生幻想。
還聽說很多人在亂墳崗裏,是被自己嚇死的。”
“也許吧,起初我也是這麽想的。”,
吳海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當時我們都很害怕,於是放棄了任務,想要轉頭回去。
但這時我們卻發現一個很不一樣的地方。
這地方在牢房的最深處。
那裏很黑,非常黑。
那黑色很不一樣,帶著濃霧,連手電筒也照不透~~
而在裏麵,我發現了一個東西。”
“是那個活物嗎?”,白客問。
“暫且就這麽叫他吧!”,吳海說道,
“起初我們隻是在岩壁上,看到很多控石的鎖鏈。
上麵鎖著一副屍骨。
那屍骨也不知道是哪輩子的,你說他是一具幹屍也行,一副白骨也行,總之老的都成渣了~~
身上全都是衍生物,肋條骨都一根根的露了出來。
然而就這東西,我卻摸到了他身上的心跳。”
“還活著嗎?”,白客問。
“對!”,吳海點點頭,
“而且他的眼睛,好像是紅色的。”
“什麽?”,白客的心髒砰的一下跳了起來,
“你確定嗎?”
“差不多吧!”,吳海沒想到白客這麽激動,認真的說道,
“畢竟那家夥早就幹透了,眼睛都化成水了,我當時隻是用手指揭開他的眼皮,看到裏麵幹癟的眼球似乎是紅色的。
我當時也弄不明白,以為碰到幹屍了,就讓我那些兄弟趕緊避開回去,結果……
結果……”,吳海說到這裏的時候緊緊的擰起眉毛,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結果那幹屍竟然動了一下。
我當時可嚇壞了,心想這玩意都變成骨頭了怎麽還能動呢!!
於是我摸了一下那東西的胸口,竟然還有心髒跳動~~
我那時候是真懵B了,開始叫我那些兄弟跟我一起出去,是神是鬼的出去了再說。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我那些兄弟死活不走,就像被迷了心智了一樣,說這裏有什麽起源神,還拿自己的血去喂那個幹屍~~
我實在沒辦法,就自己跑出來了!!”,吳海說到這裏的時候,用手抓住自己的臉,
“可我剛跑到外麵,就被襲擊了~~”
“被襲擊了嗎?是誰?”,白客問。
“就是那些鬼影子~~”,吳海說,“我在黑暗裏看不清楚,但是那些東西變成鬼怪了,他們咬人,還咬我的骨頭。
有些穿著古藏民的衣服,好像是死了很久的人。
在那些影子裏麵,我看見了那個小女學者,她也來咬我。
那時我就知道,她也變成鬼怪了……”
兩人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狂風大作起來,這藏北無人區的氣候真是變化無常,竟然忽然下起大雨來,而且更糟糕的是,這雨水中竟然還混著冰雹,都有指甲那麽大。
劈裏啪啦~~的打在人腦袋上,把所有人全都淋醒了。
醉酒的人最怕迎頭潑冰水,這一下子什麽酒都醒了,大家七呼八喊的,去找避雨的地方。
“tnd,這鬼地方就是這個德行~~”,吳海立刻大聲罵道,
“剛才還好好的,這一會兒跟娃娃臉似的,又TM下上了。
M的,這鬼地方真是一天都呆不得!!”
吳海一邊罵著,一邊指揮著人支起帳篷躲雨,能進帳篷的進帳篷,進不去的就進到樓房的大廳裏躲雨。
而白客他們這些人因為是客人,所以待遇從優,可以住在小樓房的貴賓室,和領導一個待遇。
白客捂著頭跑進了小樓房,上了3樓,就看到兩側有收拾出來的貴賓室。
樓底下的人鬧騰了一會兒之後也都安靜下來,在這地方半夜下雨是常有事,大家跑出來後都各自找地方睡覺了,火子因為一直睡在帳篷裏,也就沒有再上來。
白客四周看了一眼,這間屋子收拾的還算幹淨,有一點兒像是簡易民宿的標準間,有電源,有電視,甚至還有一個洗浴間。
在這藏北無人區,很多兵都跟犛牛住在一起~~,能住在樓房裏,還有幹淨的被褥,這待遇已經比五星級賓館還要高了。
因為剛才淋了雨,白客想洗個熱水澡兒,而隻洗了一半熱水就沒了,電也停了,估計電路被冰雹砸壞了。
白客不計較這些,用冷水隨便的衝了一下,裹著毛巾出來躺在**,發現那床墊子濕漉漉的,下麵都是發黴的綠毛。
這地方是夠艱苦的,但白客不在意這些,心裏隻想著吳海剛才說的那些話。
[紅眼睛的屍體……],白客心中默默的想著,
[跟我一樣,是魔嗎?
史前文明的媧皇廟裏,還曾經關押過九黎族嗎?
看來明天,我一定要去那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