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別墅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就看見整個結界之內,全都被水元素所包圍。

別墅的上空充滿了水。

而遊泳池中的水一路上漲,竟然變成了一道水路。

而那個長得奇形怪狀的母鮫人,竟然順著水路遊了上去,直奔二樓甄菲的窗戶而去。

這一場景實在太難以想象了,就像是奇幻電影裏的法術一樣。

但胖威和那些黑衣人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隻是背過頭去假裝看不見。

有的還竊竊私語,好像不關他們的事一樣。

那女鮫人順著水路一路遊進甄菲的房後,也不知做了什麽。

就聽見甄菲不停的尖叫,嗓子都喊啞了。

過了一會兒後,這女人不再叫了。

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之後竟然哭了起來。

白客這時下了樓,樓上的景象他是看不見的。

但是裏麵的聲音他能聽得清清楚楚~~

哭泣聲,衣服的摩擦聲,肢體的碰撞聲,甚至人激動時的喘息聲。

他能聽見這女人真的是記起來了什麽。

她十分的悲痛。

十分的難過。

但對於陳智,她是十分的不舍。

她似乎是靠在陳智的懷裏哭,說了很多話~~

全都是傾訴自己的委屈,還有思念之情。

一句一句,都感人肺腑,看來這段感情在她的內心已經埋藏很久很久了。

隻是被奪走了,現在又還了回來。

甄菲說了很多過往的事,他似乎和陳智有過很多過去。

陳智在她那裏養過傷,之後暗生情愫,而陳智卻一直無法接納她,最後被迫取走她的記憶~~

這也是甄菲一直討厭北方人的原因。

原來愛和恨是並存的。

當人記不住愛的時候,潛意識卻把拫記住了。

[沒想到這女學者和陳智還真有一腿~~],

白客心裏有些暗笑,正想靠近點仔細聽的時候。

胖威在後麵一把把他拉過來,

“哎哎哎~~

瞎聽啥呢?

我知道你們這些學體術的耳朵靈。

知道啥叫隱私權不?

怎麽就那麽三八呢?”

胖威這一把拉,白客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想想自己是有點三八。

這時胖威攬住他的肩膀,

“這也是你小智哥的這個……”,

胖威說完之後,伸出小手指,也露出一臉壞笑。

“她也是,不是那個叫簡狄的鳳凰嗎?”,白客問。

“哎~~,多多益善嘛。

爺們兒還怕這玩意兒多?”,

胖微笑道,

“這是你小智哥受傷的時候留下的情緣。

那時候你小智哥風流倜儻,本事又大,受歡迎程度僅次於我多。

風流事多點兒也是正常。”

“可那女人怎麽又瘋了呢?”,白客問道。

“嗨!

那女的太貪心了,想的又多。”,

胖威說道,

“她不是會一手催眠術嗎?

還tm挺厲害的,竟然想給你小智哥催眠了。

那還得了~~

按著當時西岐的意思,就是要把她直接除了。

你小智哥還是念點舊情,一怒之下用法術把她的記憶都刪了。

你沒看剛才遊進去那個嚇人的東西,那東西叫鮫人,能吃人的記憶。

那女的也是個戀愛腦啊,本來就是單相思。

按理說記憶都沒了,也該消停了。

但這女的特別的強,腦子裏竟然還硬留下點殘存的,之後又尋死覓活的。

你說鬧不鬧心?

你小智哥本來沒想管,但畢竟也是舊情啊!!”

“那怎麽辦?”,白客問。

“能怎麽辦?

這都什麽時候了,明天命都不知道在哪兒呢,哪有空扯這犢子~~”,

胖威說道,

“無非是安撫安撫,再徹底的清除唄!

難道還給她接家去啊?”

“也不是不行~~”,白客笑道。

“是啊~~”,潘威也笑了,

“其實要我說,咱們過去的三妻四妾挺好,這麽優良的傳統幹嘛要改呢?

要是依我,就全接回家去,還不用做飯了不挺好。”

倆人在這邊說著,二樓卻發生了變化。

白客清晰的聽到甄菲開始恢複理智。

她請求陳智把他帶走,請求陳智不要再刪除她的記憶。

言辭非常懇切,哭哭啼啼,非常惹人憐惜。

而陳智一直沉默不語,最後白客聽見陳智說了一句話,

“我是注定要死的人呢!

跟著我沒意義~~

人苦是因為記住的太多。

沒有記憶,就不苦了……”

陳智說完之後,便在屋子裏做了一層非常厚的結界。

那結界非常的細密,明顯是用來隔音的。

也就是說,陳智知道外麵的白客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

用結界將房間隔起來了~~

之後兩個人的聲音,白客真就聽不清了。

隻聽見甄菲一直在哭。

她對陳智真的非常割舍不下,情真意切,聞者動情。

而陳智也在說話,說了很多很多,似乎也掏了肺腑~~

但內容是什麽,完全聽不清。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陳智從樓上走下來。

他先看向李落雪,

“你去處理一下,藥已經吃了,以後應該沒事了~~”

聽到這句話後,李落雪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急忙上樓去看甄菲,

因為畢竟是女人的事,男人上去不太方便。

黑衣人們便沒有再上去了。

白客自然也沒有跟上去。

但是他能聽見樓上的甄菲已經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再也沒有焦慮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陳智是用什麽辦法,哄著這女人把藥吃了。

但他這一次沒有用強。

估計事後潛意識的記憶被徹底消除,這甄菲就徹底什麽都記不住了吧!

也許這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真正的解脫。

而這時陳智才看向白客,他的臉上很嚴肅~~

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都不想提。

他嚴肅的告訴白客,

“會議在明天晚上7點,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們。

這個會議級別非常高,見到的人都要記一記,聽到的話也要記。

不要輕易和人說話,不要發表意見,也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

麵對陳智的這些話,白客沒有說什麽。

從西岐脫離之後,他就不再是武士,不需要再聽陳智或鮑平的命令了。

而陳智依然在明確的告訴他,似乎在陳智心裏,白客一直都是自己人,

“東歐那邊打輸了,我們的地方又少了一大塊。

現在這世界隻剩下6個聯盟國了。

沙盤明晚會趕製出來。

到時候你也看看~~

看看還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