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了奇怪的東西?

什麽東西?”,

白客看李落雪的態度,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據說是這個……”,李落雪說完之後從包裏翻出一張照片。

那照片很模糊,看起來像是一個石雕刻,用很厚的布蓋著,看不太清楚。

“是一個佛頭!”,

李落雪說道,

“大概有6米高的大型佛頭。

據說是在西藏的無人區發現的。

當地人把這個東西挖出來的時候,本以為是一件文物。

西藏是佛教聖地,從那裏挖出佛像不是什麽稀罕事。

當時那些工人還起了貪財的心,想把這佛頭運收出去,賣給外國的收藏家。

所以把佛頭整個挖了出來,放在大卡車上。

但是奇怪的是,佛頭出來的時候是蒙著眼睛的。”

“蒙眼的佛頭?”,白客奇怪的問道。

他多少了解一點,佛教中的佛普渡眾生,是非常神聖的象征。

佛像千姿百態,但佛眼都是慈悲的,從來沒有說把佛眼睛蒙上這一說。

如果挖出個蒙眼睛的佛頭,那就說明這尊佛大有問題……

“的確是蒙上的!”,

李落雪說道,

“而且是用一塊極其結實的獸皮蒙住的。

那獸皮上用人血蘸著金粉,寫了很多咒文,死死地纏在佛頭的眼睛上。

那金粉見了陽光之後閃閃發亮。

當地人貪財,就將這蒙眼布扯下來了。

之後,發生了很多怪事。

當時所有現場的人無一生還。”

“什麽?”

白客沒有聽懂這裏麵的邏輯,一個石頭佛頭,被扯掉蒙眼布就會死人。

這件事還真有點兒看不懂了,

“發生了什麽怪事?”

“具體我也不知道。”,

李落雪說,

“那老筋鬥精得很,在電話裏什麽都不說。

這件事在當地蔓延到什麽程度,現在還是機密,連我也不告訴。

但我知道的是……

當時這件事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傳到了陳智的耳朵裏。

陳智看了一眼照片,似乎認識了那蒙眼布上的咒文

之後勃然大怒……

下令無論死多少人,都必須用這塊蒙眼布再將佛頭的眼睛蒙上。

據說為了執行這個命令,真的死了不少人。

但最終這個命令還是完成了,佛頭的眼睛被蒙上了,這件事才控製了下來。

現在這隻佛頭已經被專隊秘密送到了首都。

最高統帥非常重視。

三個同帥齊聚首都,針對東歐那邊的事,和這一次石佛頭的事,召開緊急會議。

並研究之後的作戰計劃……”,

李落雪說到這裏的時候垂下眼睛想了想,之後繼續對白客說道,

“你知道的,我們最高政府一共有三位統帥。

你上次在第5區域,見過葉秋部長的父親。

他是最高軍事長官,也是統帥之一。

你和他有一麵之緣,對他有過救命之恩。

這一次,是他點名你去的。

當然,你的身份他並不清楚,你也不要多說。

這一點,你心裏要有數。”

“那老頭子單獨點我?”,

白客立刻想起了在第5區域時,見到的葉秋的父親。

那是一個非常堅強的老軍人,即便在瀕臨死亡的絕望狀態下,也沒有喪失軍人的尊嚴。

那樣的年紀,那樣的堅忍~~

是白客敬佩的樣子。

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那老頭居然還記得自己。

“首都已經人員聚齊,大人物都去了!”,李落雪說道,

“我今天過來,就是馬上要接你走。

今晚會有私人飛機落到長沙機場,我們直接去首都吧。”

“嗯!”,白客點點頭,忽然想起小烏龜和丁寧還在酒店裏,

“那他們怎麽辦?”

“我已經安排好了!”,李落雪說完之後,拿起桌子上的芯片,

“這都是小事,你不用再操心了。

其實我早就想過,我們要有自己的心腹。

這些心腹不能在李氏集團裏,更不能在西岐裏。

最好就在我們身邊,看似不相關的人。

他們要有各種各樣的能力。

在現在網絡社會,黑客也是一種能力。

你那個叫馬畫騰的同學很好。

我調查過他,他父母都是用得上的人~~

我幫了他們一次,他們會記得我這份人情。

以後再需要網絡資料的時候,他們會派上用場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白客心裏默默的想著。

怪不得李落雪這一次這麽大費周章,幫小烏龜的父母脫罪。

還把他們推上了高管的位置~~

原來心裏早就打好了算盤,要下這麽一步棋。

“你做事情都是這樣嗎?”,白客忽然問出這麽一句話,

“利益交換,隻幫有利用價值的人嗎?”

李若雪似乎很驚訝,他抬起頭看了白客一眼。

最終笑了出來~~

而這個笑容,讓白客想起了當年的李盛妍。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李落雪淡笑著說道,

“應該說,整個人類世界都是這樣的。

交換是人類文明的基礎法則。

金子換寶石,木頭換石頭。

你手裏沒有米,連雞都不來。

公平的互相利用,是最公正的法則。”

“人類不是常說感情嗎?”,白客說道,

“有不為利益的感情嗎?”

“也許有吧~~”,李落雪說道,

“我在電視裏經常見。

但最終,我們還是生活在現實中。”

“那你對我是利用嗎?”,

白客雙眼淡然的看著李落雪問道,

“如果我沒有這身體術!

如果我隻是個廢人。

你還會拿我當盟友嗎?”

李落雪聽了白客這個問題之後,臉上的笑容漸漸逝去。

這女人沉默了很久,最後低下頭說道,

“這話要問問你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麵對這個問題,白客竟然無法回答了。

這的確是一個很殘忍的話題~~

之後兩個人沉默了很久。

這種沉默很奇怪,好像兩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情,但誰都不說。

最後白客忽然說道……

“對了!

那個叫謝進的口供你看了吧?就是偷芯片的那個科技大盜。”

“看了!”,李落雪回答道,

“你親眼見過那個人,你覺得他有神經問題嗎?”

“看不出來~~”,白客說道,

“人很神經質,但說話挺明白的,不像是瘋子~~”

“說實話,我知道整件事後很驚訝。”,李落雪道,

“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偷自己兒子的準考證,毀了自己兒子的一生。

又踢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這樣的人,怕是連惡魔都自愧不如吧!”

“的確~~”,白客淡淡的笑了一下。

“但他就是個人類啊,並沒有變異。”,李落雪說道,

“我也不理解他的想法。

但人性是很複雜的東西!

他的口供拿到之後,我就轉到首都學姐那裏了。

還記得我那個學姐吧!

那個叫做甄菲的心理醫生。

她對這個人和整件事都很感興趣。

這一次去首都,我們正好和她見一麵。

她常年專研心理學,對人類心理潛意識很有研究。

也許她能跟我們說一說。

這個叫謝進的人類,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