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
白客此時的心氣靜了下來,平和的說道,
“仔細想一想,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後來怎麽就不一樣了呢?”
“是啊~~,一定有些什麽特別的!”,
那男人仔細的想著,眼睛開始變得很深沉。
看來是努力的在腦中尋找那些被塵封很久的記憶……
“對了!
好像,他還是有一個母親的~~
對,是有一個母親,但沒有父親。
我當時就是看中了他家裏沒有男人,所以說盯上了他們家。
然後我就進去了。
那時候的高考,真嚴格呀,準考證在手機上是查不到的。
隻有一張。
你說,要是在考試前一晚,把準考證丟了。
可怎麽辦呢?嘻嘻嘻~~~”
謝晉說到這裏的時候,又控製不住的竊笑起來。
這種惡作劇的小成就感,讓他感到非常滿足。
他渾身都無法控製的顫抖著,釋放著自己的快樂。
而在笑了一會兒之後,他繼續歪著頭想起來……
“對了,後來好像是發生了什麽。
但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呢?
不過我記得那天,我很是痛快呀!!
真的很痛快!!
太痛快了!!”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白客問道。
“10年前吧!”,男人說道。
“在什麽地方?”,白客繼續問。
“就在這個城市裏~~”,謝進回答,
“這個地方的人很有錢,故事也多。
我是不會出外地去偷的,我喜歡偷本地的人。
但那是一間很窮的屋子,那種地方我平時都很少去。
說實話,那裏其實真沒什麽可偷的~~
整個屋子裏,隻有那張準考證有些用。
太窮了,隻有一個屋子,廁所也在裏麵。
一個沒用的女人,帶著一個男孩子。
那男孩子屋子裏有好多書啊!
滿桌子上都是他的筆記本,很想考上大學吧?
他沒想到,最終會是這個結果吧??
嘻嘻嘻~~”
男人說完之後再一次猥瑣的笑著起來,他非常滿意這次偷竊行為。
貪婪的竟然流起口水。
白客別過臉,不想看見那張惡心的臉。
其實對於白客來說,人類的善與惡,與他並不相幹,對他也起不了太大的波動。
但不知道為什麽,這男人猥瑣的臉,讓他也無法麵對。
讓他有一種從內心反胃的感覺。
就算那些血紅的變異人,也沒有這樣讓他惡心過。
“那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記不住了嗎?”,白客問道。
“嗯!是啊!”,男人說道,
“記不清了~~
但從那時候起,我就不再偷民宅了。
我之後改偷那些高科技產品。
其實這活兒很簡單,現在網絡信息發達,暗網上總能找到出售的信息。
我很擅長攀爬,也擅長跳躍,隻要找到位置消息就能跳進去。
那些高科技產品很值錢,而且有時間時效。
有時候一筆交易,就可以賣上億的價格。
漸漸的,我的財富多了起來。
有了錢我可以買很多東西,可以買房子,買車買女人~~
但時間長了,我發現這些並不是我喜歡的。
我最喜歡的還是那些屋子。
喜歡那些人,藏在屋子裏的寶貝,偷走他們的寶貝,就像摘掉他們的心肝。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之後再也沒去過。
我想……
也許是因為“他”吧。”
男人說到這裏,有些恐慌的看向了黑暗,
“好像就是從那件事之後,他就一直跟著我。
無論我搬到哪裏,他都存在著。
但我永遠看不到他,也擺脫不了他。”
“也許他對你來說,是特別的吧!”,白客看著男人說道。
“也許吧!我不知道!”,男人說到這裏之後,便又怕了起來。
他逃避般的鑽進被窩裏,死死地拉緊窗簾,生怕照到一點陽光。
白客看到他的手腕,依然在微微的滲著血。
那是一個釘子大小的傷口,雖然纏著繃帶,但一直這樣流血的話,遲早還是要死亡。
這家夥還是想死,但白客沒有製止他。
看這個速度,估計他挺不了幾天了……
白客打開手機,想給李落雪發個信息。
而剛剛開機,丁寧和小烏龜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原來他們在外麵等了一天一夜,已經開始有些慌了。
小烏龜甚至懷疑這別墅裏有什麽犯罪組織,白客已經被囚禁在裏麵,正在被嚴刑拷問呢。
兩個人已經準備回安市找人幫忙了。
白客打了個視頻過去。讓他們看見平安的自己,打消了他的顧慮。
之後白客讓小烏龜找他媽媽幫忙查一件事。
看看能不能通過警方網絡,查一件10年前的盜竊案。
一個高考生的準考證,在考前一天被盜了。
這種缺德的事很容易上新聞。
這個高考生是單親家庭,有一個母親。
應該是報警了。
查一查這個高考生是誰。
再查一查這個高考生後來沒進去考場後,怎麽樣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
小烏龜說沒有問題,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都是常辦的事兒,不用他媽,他自己就能幹。
讓白客等消息就行。
掛掉電話之後,白客又發了一條消息給李落雪。
讓她做好準備,現在長沙市,很可能有一個變異人存在。
準備好通知大清除行動組。
李落雪原本是很忙的~~
聽到白客的消息之後,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她要立刻親自來長沙。
白客告訴她不用折騰了,等一天之後再說。
在這個世界裏,即便真的碰到變異人,他也能自己處理。
就這樣過了兩個小時之後……
小烏龜的調查結果就發過來了。
原來還真的有這麽一件事。
新聞上倒是沒有報道,但是當地的報案記錄有這樣一個特別檔案。
十年前,這附近老城區的一戶人家,在高考前夜發生了盜竊案。
有一個奇怪的小偷,進到一戶普通民宅,盜竊男學生的準考證。
而奇怪的是,這個小偷並不是閘門撬鎖進來的。
他是用鑰匙開的門,悄悄走進去的。
他對這戶人家非常了解~~
每一個地方,每一件東西放在哪裏都很明白。
他甚至知道這戶人家的女主人,會把準考證放在哪個抽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