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這一嘴巴,給這位年輕的主管打傻了。

他捂著臉指著白客,都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你,你怎麽打人呢?

保……,保安。”

啪~~

又是一個嘴巴打在他的臉上。

白客做個噓聲的手勢,“別喊!”

之後他走過去,一腳踢在主管的老板椅上。

“你起來,我坐下。”

這主管哪敢多話,立刻捂著臉站了起來。

這事也奇怪了,白客雖然打了他耳光,但是他臉上卻看不見手印。

也沒有傷,隻是幹疼。

“你幹什麽?你們是黑社會嗎?”,

這主管倒是個機靈人,立刻就看出來這幾個人並不好惹,不敢大聲喊保安了。

隻是小聲嘀咕……

“你們打人,我要報警,你們……”

“你可不要誹謗啊,說話是要有證據的!”,

旁邊的女律師立刻推了一下金邊眼鏡,

“你臉上有指紋嗎?

有人給你做證嗎?

誰證明有人打你了?”

女律師說完之後,回頭示意丁寧將門鎖上。

“想什麽呢?”,那年輕主管一看見門鎖上立刻就慌了,

“我這屋裏有攝像頭,這裏的一切,監控室都能看見。”

“你是說這個嗎?”,白客伸出手,裏麵放著的是他剛剛扯下來的攝像頭。

原來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把屋外和屋內的監控設備都扯下來了。

動作很快,都沒人發現。

這主管可徹底的慌了~~

這種辦公室都是閉音設計,屋外連著小會客廳,然後才是走廊。

這門鎖上之後,裏麵的聲外麵還真都聽不見了。

“你們要幹什麽呀?”,那主管態度變得好多了,捂著臉彎著腰,

“這件事我也沒辦法呀!

芯片也不是我偷的,你們找我有什麽用呢?”

“知道不是你偷的,問你問題答就好!”,

女律師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高高的抬起戴眼鏡的臉,

“芯片丟了,你認為是誰拿的?”

“我哪兒知道啊……”,這年輕主管真的一臉懵逼。

“啪!”,白客上去又是一巴掌。

這一下可真疼,都能聽見骨頭的疼。

小烏龜和他媽都嚇到了。

那個做主管的小舅子,立刻老實的捂著臉說,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偷的。

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他們兩口子,這兩口子特別老實,我平時克扣他們獎金,他們都不敢多言語一句。

哪有膽子敢偷芯片呢?”

“這就對了,問你問題,要好好回答!”,

女律師穿著西服超短裙,坐在老板桌上,懟了懟金邊眼鏡問道,

“我問你,芯片的消息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上星期!”,小舅子老老實實的回答。

“都有誰知道?”,女律師追著問。

“我,我也不清楚。”

啪!又一個嘴巴打在臉上。

小舅子被打的都要七魂八散了,非常委屈的捂著臉,

“我真的不知道啊!”

“別裝糊塗~~”,那女律師非常強勢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公司的辦公流程。

芯片運輸屬於高度商業機密,一般隻有高管和地區分經理知道。

這隻是個小城市,不會有第二主管。

知道芯片運送時間的人,隻有你吧?”

“是是是!”,那小舅子不敢再推脫了,捂著臉不停的點頭。

“那就奇怪了!”,女律師終於開始出擊了,

“你上星期剛知道,那芯片的運送消息怎麽就傳到黑市裏了呢?”

那女律師說完之後,扔了一遝黑市的查詢資料在小舅子的臉上,原來她早就準備好了資料,

“我昨天晚上就查了,這支芯片是從國外來的,途經一個港口。

運到這邊,一直在保險箱裏,沒有人知道確切地點。

從總公司到這裏,隻有你們高層才知道具體的時間和位置。

而上星期,黑市就把這個信息賣出去了。

時間、地點、運送方式,全都標了價錢。

高層管理者不會貪這點錢。

幹這事兒的是你吧?”

“我……,我……”,小舅子的嘴立刻磕巴了。

這麽大的事兒,他哪裏敢輕易承認。

但白客可沒興趣聽他在這裏胡說八道了……

之後將他像沙包一樣拎起來,放到窗戶外麵吊著。

這可是二十幾樓的高空,小舅子立刻嚇的痛哭流涕,全都交代了。

“我在外麵欠了賭債啊,平時都跟我姐借錢,現在她也不借我了。

我姐夫也難說話。

沒辦法,我隻好把公司的一些信息賣了。

但是我可沒有要人來偷啊。

誰知道那些科技大盜,那麽神通廣大。”

“看來你知道是科技大盜幹的呀!”,女律師說道,

“那你還給警方作證,嫁禍給別人。

你這可是做偽證啊!”

“我……,我……”,小舅子這時才發現自己說多了,偷瞄了旁邊的小烏龜和他媽一眼。

烏龜這時候可氣壞了,

“你這個煞筆牛馬!

隨便就嫁禍在別人身上,你想沒想過,我們全家差點被你毀了。

你這種人,就是不把別人當人~~

老白,把他殺了,然後我幫你埋屍。”

小烏龜的這句話,差點沒把白客逗樂了。

但那個小舅子卻當真了,他哪見過這場麵,還以為白客真要殺他呢,

“救命啊~~

你們要殺人啊。

這種事兒哪個分公司沒有?

不就是偷賣點公司資料嗎?

我姐夫可是EY的高管,這麽大的公司,這算多大點事兒。”

“你姐夫已經不是高管了!”,那女律師仰著脖子說道,

“年前的時候,主席就對EY感興趣。

今天出來的時候,已經收購了大額股票,馬上就要進入董事席了。

李小姐說了,你那個高管姐夫就開除吧!

你也別幹了。

以後這個支公司的主管,就讓這孩子的父親做吧。

反正本來就是他們幹活,你就是個白吃飯的擺設。”

啊!!!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小烏龜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了。

張著大嘴傻在了那裏。

而女律師讓白客把小舅子拉上來,繼續問他話,

“我們今天到這裏來,不是跟你費這些話的。

我們要把那個科技大盜找出來,救這個孩子的父親。

你在黑市裏與誰交易的。

對方的賬號,聊天記錄,所有信息都要告訴給我們。

我們就不揭發你。

否則,你就等著吃牢飯吧。”